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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逃兵是相當於背叛了智慧文明聯盟的舉動,是奇跡大陸上少有的夠得上死刑的罪責。
所以,秦歌改變了主意!
人啊!
不,精靈啊,還是要低調一些,精靈都太高調了,並不是很好的事情。
所以,他決定在火烈的箭矢還沒有射出來的時候,就動用時間回溯的力量去影響火烈的動作。
這樣一來,秦歌可以至少提前一秒射出箭矢,同樣能達到必勝的效果!
想到就做,從來都是秦歌的風格。
他雙眼緊緊的注視著火烈手中的弓箭,而後注意力完全集中,焦點聚焦。
火烈弓箭周圍的空氣在秦歌的眼中開始泛起高溫之下才有的那種空氣波動。
下一刻。
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火烈明明已經行雲流水套到了弓弦上的箭矢,突然退了出來。
火烈似乎沒有任何察覺,他還在滿臉認真的抓著箭矢往弓弦上面套去。
卡洛林看見這一幕,微微失望。
他並沒有察覺到時間回溯的力量,他只是覺得,火烈的基本功還不夠扎實,否則的話,絕對不會出現這麽明顯的失誤的。
火烈家族的幾人嘴角狠狠的一抽,火烈怎麽回事?!
風衣臉色陡然轉化,心底慢慢的喜悅,她迅速向著那個虛無縹緲的祖神開始祈禱。
而另一邊的秦歌,在使用完時間回溯的力量之後,在徹底明確已經影響到了火烈之後。
他在讀集中注意力,這一次不是集中注意力去用時間回溯的力量去影響火烈。
而是三點一線,注意力集中在那個點上。
下一刻,那個點化作了秦歌眼中唯一的事物。
射擊不會移動的靶子,尋找那個必中的旋律簡直不要太簡單!
必中的旋律出現了。
心若箭頭,一往無前。
箭矢激射出去。
而這時候,火烈才剛剛將箭矢搭好。
如果秦歌夠惡心的話,是有機會再次影響火烈一次的。
但秦歌沒有這麽做!
已經夠了!
火烈的箭矢也急射出來,帶著破風之聲,飛射而來。
秦歌射出去的箭矢,卻已經循著必中的旋律激射出去的箭矢狠狠的撞擊在了火烈的胸口。
卡洛林一把抓住了火烈的箭矢,又一把抓住了已經射中火烈胸口的箭矢。
他淡淡的看著火烈,又看了一眼遠處一臉平靜的秦歌。
再怎麽大起大落,秦歌也依然還是五大氏族最傑出的人物,還是那個能夠在年輕一輩中一騎絕塵的天才!
卡洛林回頭,對著火烈淡然開口道:“火烈·焰心,你輸了,勝者,是秦歌·疾風!”
列車“咣當咣當”的行走在鐵軌上,窗外的山水草木,迅速倒退著。
秦歌斜斜的靠在火車車窗上,靜靜地看著窗外。
在他身前,小桌子上擺放著一個黑色的筆記本,還有一杯從事務所帶來的金銀花茶。
這金銀花茶,可也有著不同的講究,乾花與鮮花,金花與銀花,各有各的泡法。這些泡法零零散散,不下上百種,秦歌是不願耐著性子去了解這些繁雜的手續的。
不過,事務所的小陳,卻是深諳此道,桌子上這杯金銀花茶就是小陳的手筆。
擰開茶杯,淺淺的抿了一口,秦歌眉頭皺了起來,然後又緩緩的舒展開來。
這金銀花茶,卻是被小陳泡出了先苦後甜的滋味來。
可再怎麽先苦後甜,秦歌都是不喜歡金銀花茶的,一股揮之不去的藥味,他卻是怎麽也喜歡不來。
只不過小陳說,金銀花茶可以洗滌經脈,靜心養神,他這次是要去南疆處理一個蠱毒的案子,恰好又很需要靜心養神,這才無奈帶上了這杯金銀花茶。
安靜的車廂突然一陣雜亂,三個乘務員從前面車廂走過來,邊走邊喊著檢票。
看著周圍的人,都在窸窸窣窣的摸著周身的口袋找火車票,秦歌不由得苦笑起來。
他是買了票的,只是他這個人手裡拿不得東西,拿久了會感到不自在,然後無意識的就會把手上拿的東西扔了。
那張火車票,也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被他扔了,後來發現的時候,還滿不以為然,以為就進站的時候檢票一次,卻沒想到到了車上還要檢票。
以後再也不坐火車了,至少飛機就不會在飛機上還檢票!
可惜,南疆那地方,並沒有直達的飛機,所以,臨出發時,秦歌便覺得與其到了南疆K市再轉火車,倒不如直接坐火車,還可以一路領略華夏的山川地貌。
苦笑了一陣,翻開黑色筆記本的中間,隨手撕下一張空白的紙條,秦歌緊緊的閉上雙眼,幾根修長的手指跳動變換著,四五秒後雙眼睜開,一抹凌厲的光芒一閃即逝。
他的手上還是一張白紙,好像什麽變化都沒有。
乘務員走了過來,滿是不耐煩的看著這一桌的四個人:“都把票拿出來!”
其余三人都是神色略微帶著些緊張的將火車票遞了過去,在乘務員檢查完後,這三人神色也放松了下來。
輪到秦歌的時候,秦歌淡然的把空白紙條遞了過去。
乘務員還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接過了白色紙條,有模有樣的掃了幾眼,跟之前查看另外三人的火車票一樣的神色,似乎,那張紙條在他的眼中真的就變成了一張火車票。
前後不過三四秒,乘務員把白色紙條遞了回來。
接過白色紙條,秦歌對著乘務員微微一笑,隨即便迅速的把白色紙條夾在了筆記本裡面,不著痕跡的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沒有任何人發現不對勁,大家都是一副冷漠的樣子。
秦歌微微搖頭,虧得這些人都不是很關注別人,否則,剛才那個小手段就沒那麽簡單了!
蒙混過關之後,秦歌也一改之前的慵懶,直接抱著那個黑色筆記本,翻開了到倒數第一頁,仔細的看了起來。
這黑色筆記本是青燈事務所流傳下來的東西,很是神秘,一旦接到案子之後,最後一頁就會顯示出當前案子的相關信息。
除此之外,這黑色筆記本的前半部分,是沒法翻開的,仿佛前半部分是結合在了一起的。
除此之外,後半部分的空白紙張中,除了能夠撕下來,配合使用者的意念以及一些玄門術法變成符籙,或者像剛才秦歌把它變成其他人眼中的火車票一般的東西外,也沒什麽其他的作用。
更加神奇的是,這被撕下來的紙張,如果在十分鍾以內夾回去,它又會仿佛從來沒被撕下來過一般,重新嚴絲合縫的變成原來的完整紙頁。
而且,還根本就不可能在這個筆記本上寫下任何文字!
至少,秦歌試過很多次,根本就不可能在這些空白紙張上寫下哪怕一個筆畫!
此時筆記本的最後一頁,就顯示著‘南疆巫蠱案’這五個約莫word三號字體大小的漢字,而在這五個字下邊,則是小了一號的案子相關信息。
南疆巫蠱案
地點:Y省X市。
時間:2017年3月30號——2017年4月1號。
事件:三月三十號當天,X市郊外山頂寨村,有孩童肚子疼痛不止,大哭大叫,赤腳醫生看過後,給孩童吃了藥,而後,孩子拉肚子不止,五分鍾拉一次,一個小時後,拉出三條小蛇!小孩兒虛脫。
三月三十一號早晨,寨子中狗吠雞鳴不止,全村小孩似被感染,都開始拉肚子,所有小孩兒都拉出三條小蛇,而後虛脫。
四月一號清晨,負責人前往查看,全村死寂,仿佛一夜之間成為絕地,當日下午,有關部門介入調查,全村人失蹤,村子裡,屋簷上,草地間,房屋內,遍布毒蛇!成群毒蛇驅散不走,在有關部門決定進行爆破摧毀之前,青燈事務所接下案子。
報酬:五十萬rmb。
又看了一遍這相關信息,秦歌頭疼起來,這信息跟他自己了解到的根本就一模一樣,完全沒有絲毫助益。
如果這筆記本不是傳說中祖上傳承下來的東西,如果這筆記本不是艾雪離開前交給他,交代了讓他好好保管的話,準保這筆記本的空白頁已經被他全部撕下來,變成百元大鈔花出去了!
想到艾雪,秦歌微微頭痛,明明艾雪才是青燈的老大,卻非常喜歡彈鋼琴,喜歡到了一個極端,只要沒事乾就全世界各地的去參加各種鋼琴表演,這不,前一段時間接到維也納一個著名賽事的通知,二話不說,直接把青燈交給秦歌後,就一個人到浪漫之都腐敗去了。
對此,秦歌曾經吐槽過,彈鋼琴嘛,哪兒彈都一樣,就是一個人躲在屋子裡也沒什麽區別,艾雪卻說,沒有觀眾,彈著沒意思。
秦歌無語,我不就是觀眾麽?小陳,小周不也是觀眾麽?
艾雪直接無視,對牛彈琴本姑娘已經領悟了無數次了,不需要再領悟一次……
秦歌無語。
所以,最後的結果就是秦歌抱著這本據說是青燈事務所祖上傳下來的黑色筆記本,在機場送走了艾雪。
思緒混亂如飛,窗外的風景也混亂如飛,夜晚降臨。
秦歌無心睡覺,不晚點的話,火車明早便能到X市了,火車上睡覺本來就難受,更別說他買的還是座票,坐著睡覺更是難受,索性便摸出手機,插上耳機,開始聽音樂。
也就是這個時候,黑色筆記本上有著一縷黑色的光芒一閃而逝。
秦歌微微一驚,隨即恢復了平靜,便伸手去拿筆記本。
黑色筆記本的這種變化,他是清楚的,在接手這個筆記本之後,就遇見過不下三次。
根據以往的經驗來看,黑色筆記本每一次像這樣的閃爍之後,筆記本最後一頁的資料肯定會產生相應的變化。這一次,顯然也是資料有了什麽變化,也就是說,南疆巫蠱案有了新的進程。
徑直翻開筆記本最後一頁,秦歌神色微微一變。
只見在南疆巫蠱案的最下方,多了一條信息。
跟上邊一樣的四號字體,卻泛著一絲詭異。
四月三號,有幸存者出現在山頂寨後山,幸存者神智不清,被營救過程中,一路驚恐大喊“蛇蛇蛇”,當局請心理醫生對其進行疏導,三個小時後,心理醫生無奈退走,房間內便只剩下處於失魂狀態的幸存者,心理醫生花費了十分鍾左右,說明了幸存者的情況後,當局相關人員進入房間,試圖對幸存者進行深入了解,可房內已經無人,只剩一灘血跡與一條蛇!
毒蛇慌亂間想要遁走,被捕!正在進一步調查!
…………
四月三號?不就是今天麽?
一個大活人,在屋子內,變成了一灘血跡與一條蛇?!
秦歌眉頭皺了起來,思考起以前艾雪是青燈老大時,他們曾處理過的案子,想看看有沒有相類似的情況。
半晌後,他無奈一歎,再度帶上了耳機。
他喜歡聽純音樂,沒有那些莫名歌詞的干擾,可以讓他很容易的平靜下來。
但此刻,即便是這沒有任何歌詞的純音樂,也讓他覺得一陣心煩氣亂。
坐立不安下,起身去廁所抽了支煙,回來的時候,卻是摸出手機,打開了聊天軟件,找到了一個昵稱是【去環遊世界吧】的點開。
“艾雪,在麽?”
看著這條消息旁邊一直轉動的圈圈,對於火車上的信號和網速,秦歌已經無力吐槽。
過了十來分鍾,火車又到站了,信號恢復。果然,那個網絡不佳導致的圈圈消失了。
緊接著,唯美的頭像急速閃動:“大半夜不睡覺就算了,還打擾我睡覺?!”
“你都秒回了,你確定你真的被被我打擾了?”
“哼!人家剛準備放下手機睡覺!”
秦歌發了個無語的表情過去,想了想,又緊跟著發了一個敖大喵跪地求饒的表情。
艾雪那邊沉默了一會兒,問道:“什麽事?”
“接了一個案子,南疆巫蠱案,等等,我把筆記本上面的東西拍下來發給你!”
秦歌迅速翻開黑色筆記本,對著拍了下來,然後發送過去。
圖片發送完成。
艾雪那邊又沉默了下來,估計是在思考,或者查資料。過了好一會兒,艾雪才回復了消息。
“你查查那條蛇,就是被抓到的那條蛇,然後用引靈去看看那個地方的風水吧,能找到墓葬群最好!估計跟風水局有關系。另外,南疆那個地方,或許跟降頭術也有關系。”
風水局?!降頭術?!
南疆這種偏遠的地方,龍脈都是七零八落的,怎麽會出現能夠導致全村人失蹤的風水局?!
如果是降頭術的話,秦歌要考慮去請個開掛神像了,不然被降頭術陰了就呵呵了。
秦歌還沒來得及回話,艾雪的第二條消息又來了。
“拜托,現在你才是老大,別什麽事都來問我,你得試著獨當一面,知道?”
“這個案子,應該挺簡單的,降頭師應該還不敢跑到X來折騰,畢竟是華夏境內,還靠著西藏密宗那群瘋子。應該只是風水上的問題,你看著處理,我正在準備明天大賽的演出,別比比了,像個男人好麽?”
秦歌滿頭黑線,什麽叫做像個男人?另外,你剛才不是要睡了麽,怎麽一回頭又在準備明天大賽的演出了?!
正待吐槽,卻是看見那個唯美的頭像已經變成了灰色。
憤憤不平的發了幾個表示憤怒的表情過去,片刻後,似乎是想到了這幾個表情被對方看見的後果,又弱弱的選擇了撤回消息。
無奈搖頭,將手機放下,如果只是風水局的話,秦歌倒是沒了憂慮,畢竟,這幾年,奇門遁甲一千零七十二局都被他背得滾瓜爛熟了,自然沒什麽可畏懼的!
心情放松下來,卻是再度拿起了手機,秦歌打開音樂播放器,將幾首純音樂點開,循環播放起來。
不得不說,這些輕音樂很是有著一種撫慰心靈的作用,尤其這首龍珠的片尾曲——勇者之笛。
只是片刻,秦歌內心便寧靜了下來。
他也無事可做,隻好閉目假寐,一邊按照道家的一種吐納法開始調息起來,緩緩地,他的呼吸便微不可聞起來。
世俗之人,或許大多都認為吐納修行,不過是無稽之談,但他這種常年累月接觸靈異甚至於親自見證過風水秘術、甚至自身也能搗鼓出一些奇門遁甲術法的人來說,卻是知曉吐納修行的真假的。
只是,或許是因為他天賦不行,或許是不得真法,這吐納修習法,他練了也有年余,除了能夠讓自己迅速的空靈寂靜,以及感受到些許氣感外,便別無它用。
隨著吐納,慢慢的,那種曾經體會過千百次的氣感,再次被秦歌感受到。
在他的感知中,胸口正前方,突兀卻又理所應當的出現了一種鼓脹的感覺,隨著鼓脹的感覺加劇,一股熱流從胸口鼓脹的位置往下降落,經過肚臍,落入丹田之中。
丹田便在這熱流之下開始緩緩發熱,而後,疊放在丹田前的雙手手心也開始發熱,熱量傳導,他整個身子都仿佛置身於火爐旁,一陣燥熱席卷全身。
過得片刻,秦歌隻覺一絲絲清涼的氣流通過皮膚,融入到身體之中,將燥熱之感壓下去許多。
他此時依然沉浸在內心的空靈寂靜中,對於身體的變化絲毫沒有理會,依舊微閉著雙眼,呼吸均勻綿長。
早在一年前他初次嘗試這種吐納方法的時候,他便知道,只要自己分心去理會這種感覺,或者是試圖控制鼓脹的那團東西,他便會馬上脫離這種狀態,再難進入。
依著道書上的說法,這應該是一種將天地元氣練入己身的方法,雖然比不上真正的煉精化氣所得的多,卻勝在這是細水長流且不要錢的買賣。只要坐下來安安靜靜的閉目養神一會兒,天地間浮遊的元氣就會進入身體,化為真氣。
當然,他是一直到如今也不曾真正的感受到過真氣的,只是有著模模糊糊的氣感,他便朝著美好的方向推測,推測出這氣感或許就是真氣。
即便這推測是他的臆想,即便這種修煉方法得到的並不是真氣,卻也另有好處,比如,對於心性的磨練。
在這種寂靜空靈之中,實際上,他卻是一直清醒著的,如果稍顯浮躁,或稍有不耐,便會輕易脫離這種狀態,甚至會覺得心煩氣躁,而這年余的時間,雖然並沒有從這吐納之法中得到什麽大的收獲,卻也是將屬於年輕人的浮躁壓下去許多,讓他整個人都顯得淡雅起來。
在這種狀態之下,時間飛快流逝,一夜便已經過去了,火車內的廣播詞響徹起來。
“各位旅客,列車即將到達X站,請在X站下車的旅客準備好自己的行李下車……”
公式化的女聲連續響徹了三遍,才徹底結束。
這時,周圍昏昏欲睡的乘客都是睡眼惺忪的站了起來,車廂內一陣忙碌,有著急忙慌取行李的,有滿不在乎安然穩坐的,還有廁所門前焦急等待的……
隨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出了火車站,迎面而來的,便是南疆人民的“熱情”!
一群群各式各樣面色黑黃的大叔大媽各自纏住一兩個旅客,滿是期待的招呼起過往的旅客來。
“小哥,住店麽,住店麽?六十塊一晚!”
“小哥,小哥,坐車不?”
“小哥,要去哪兒?我送你!”
…………
各種各樣的攬客聲此起彼伏, 搞得這火車站就仿佛菜市場一般,甚是喧囂。
聽著這些濃厚的方言式普通話,秦歌有些無語,廣大的火車站南疆人民們,你們也未免太過熱情了,這還大清早的,就開始為旅客晚上住哪兒考慮了?
當真是賓至如歸麽?!
他是第一次來這南疆地域,可也知道,這些人之所以如此熱情,不過是利益使然罷了。
心知肚明之下,他只是對著面前的大媽大叔們,委婉的搖頭拒絕,也不說話,徑直朝著外面走去。
片刻之後,秦歌側過頭,滿頭黑線的看著一個滿臉雀斑、輻射斑、老年斑的肥婆。
那肥婆神似《功夫》裡面的包租婆,已經跟了秦歌一路,這一路,她也不管秦歌是不是不理她,一直自顧自的、絮絮叨叨的像是廁所裡趕都趕不走的綠頭蒼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