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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右手變異了》第195章 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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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厄,這個比喻不對啊,她要是廁所裡的綠頭蒼蠅,那自己不成那玩意兒了……

 包租婆笑得滿臉油膩:“小哥,住店啊,小哥,住店麽?”

 就在秦歌煩不勝煩的時候,包租婆一臉神秘兮兮的看著秦歌,朝著秦歌靠近了一點,一副要說出什麽驚天動地內幕的樣子。

 見到包租婆這模樣,秦歌也是瞬間好奇心泛濫,滿是凝重的看著包租婆,眸子中既是謹慎,也飽含著期待。

 包租婆左右瞧了瞧,兀自湊近了點:“小哥,我店裡有妹子,年輕小妹,還有學生妹子,睡小妹不?走嘛,我帶你去找小妹。”

 一連串的話語,自問自答,感覺極度良好,似乎包租婆就拿定了秦歌抵抗不了年輕小妹的誘惑一般。

 秦歌目瞪口呆,竟然一時失聲。

 他這目瞪口呆的模樣在包租婆眼裡卻成了心動的表現,而後,他耳邊一直就是‘真的有小妹,不騙你,保證都是水靈靈的小妹!來嘛,找小妹陪你’之類的話語,在他耳朵邊像圍了一團蚊子一樣嗡嗡嗡的吵個不休。

 以前看到新聞裡面說湖廣那邊有強迫賣給老大爺的,秦歌還不信,現在他卻是信了。

 只是信了之後,他更是火了,他骨子裡還是個憤青,看著包租婆的嘴臉,隻覺得一陣惡心,心想,華夏大地何時竟遍布這等沒有禮義廉恥的渣滓了!

 心憂華夏精神狀況,他面色猛的陰沉下來,腦海中思緒百轉,卻還是顧忌了一下形象也注意了一下尺度,開口喝罵道:“你特麽怎麽能那麽無恥,信不信老子這就舉報你涉黃!”

 被口水噴了一臉的包租婆一時間呆住了,似乎被嚇傻了一般,愣了兩三秒,才回過神來,回過神來之後,這老不休的髒婆子卻是將兩個小眼珠瞪得老大,色厲內荏的看著秦歌,滿臉肥肉抖動起來:“不住店就不住店,你還吼人了,你吼什麽吼,你爹媽沒教過你啊?什麽素質!”

 素質,呵呵,我素質你麻痹啊!

 就在想出手打人的時候,包租婆已經縮著身子溜進了一群南疆人民中間。

 現在再過去糾纏不休的話,搞不好事情就大條了,捏著拳頭自我安慰了一下,才漸漸平複下來。

 秦歌猶自氣不過,松開拳頭,順手摸出一支煙點燃,狠狠的抽了一口,回頭看去,一窩蜂的拉皮條的拉客的,那惡心的嘴臉……

 旋即,他卻又自嘲一笑,整個社會環境就是這樣,他又能怎麽樣呢?雖然他內心的確有把這些人都宰了的念頭,可那也不過就只是一個念頭罷了,像包租婆這種擦邊球一般的行為,可極端不好處理。而且就算把他們都宰了又能怎麽樣?這些人渣就跟韭菜一樣,在這個社會的滋潤下,割了一茬又會迅速的長出一茬來。

 眼不見心不煩!

 掐滅香煙,往前走出幾步,就在垃圾桶的旁邊,一個身穿藍色破舊道袍的道士閉目坐在街角靠牆的地方,這道士身前放著一個破陋不堪的瓷碗。瓷碗裡面零零散散的擺放著一些錢幣,多是五毛的一塊的。

 秦歌微微一歎,連道士都淪落到乞討了?!

 本能的,他先是懷疑這道士是一個騙子,可隨即又想到,騙子的話,還不得把自己折騰得要多慘就有多慘,至少也要斷手斷腳,再在地面寫上一長串的打油詩,好騙取同情心麽?

 可這道士卻是直接閉目打坐。

 這樣一想,加上剛才遇到包租婆不順心的事,推己及人,想來這道士也是遇到什麽不順了。

 既然如此,能幫就幫。

 摸出錢包,左找右找,愣是沒找到零錢,便也沒多想,直接拿出一張二十塊的錢幣放進了那個瓷碗裡面。

 轉身便要走,卻是陡然聽到道士開口。

 “小施主仁心,貧道不敢收受這無功之祿!”

 秦歌回頭看去,猛然便對上了這道士的那雙眼睛,深邃幽藍,明亮淡然,純淨得仿佛深山古泉,仿佛嬰兒那般不染塵埃!

 這種乾淨純澈似乎也是可以傳染的東西,隻這一眼,秦歌便覺得內心陡然安靜了下來,之前包租婆的氣,瞬間變煙消雲散。

 摶氣至柔,能如嬰兒乎?

 一瞬間,秦歌便想到了這句道德經的原話,內心更是在一瞬間就確定,這道士絕對有些道行!

 “給你便給你了,多也好,少也罷,只是一點心意!”

 雙眼中的驚奇緩緩消散,秦歌又搖了搖頭,倒是聽說過,有些有道行的高人,為了到達更高深的境界,是會以各種各樣的方式來行走世間,感悟世間百態的。

 不過人家的事,自己也沒必要多管。人家有沒有道行也與自己無關。

 那道士卻是微微搖頭,同時微笑起來,隻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不如這樣,小施主,我給你算一卦,這二十塊就當算命錢。”

 秦歌微微一愣,開口道:“那就算吧!要生辰八字麽?”

 他心知,凡是學過奇門遁甲乃至修行中人,其命都不是一般卜筮之術能夠算出來的,就算被那種街邊算命的家夥算出來,那算出來的結果,也絕對風馬牛不相及,全都是錯的!

 就看看這乞討道人到底有多大本事了!

 那道人滿臉自信,也沒說要生辰八字之類的,只是看了秦歌的面相一眼,便是略有些得意的開口:“小施主這命中富貴不可言啊,聰明伶俐,詩書自成,二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之間有難,一劫過後,則時來運轉,三十開外,則……”

 說著說著,這道人臉色卻是微微一變,眼中閃現著思索之色,仿佛陷入了某種困惑之中。

 “等等,小施主等等啊!”說著,這道人卻是朝著自己衣服兜裡摸索過去,一變摸著,還一邊喃喃自語:“怎麽可能有我趙開泰都算不出來的命理,且看我太皓玉碟批命!”

 可隨著他的喃喃自語,他整個人卻是猛然僵住了,臉色也更加難看起來,雙手僵在了褲兜裡,雙眼之中,更是閃爍起回憶之色來。

 秦歌無語,一臉勸慰的神色,卻忍不住帶上一些揶揄的語氣:“算不出來就算了,我也沒指望你能算出來,你想想啊,你要是能算出來,何至於乞討呢?直接擺攤算命也比乞討收入高吧?二十塊前而已,多少都只是一個心意。說不定我開心的時候,直接給你二百塊呢!”

 他有心補上“道長,你著相了”這句話,可想想這句話說出來有可能引起的辯難,就還是算了。

 “小施主休得胡說,貧道定然能算出來的!”道人滿臉不服氣,卻是又低聲道:“要不是太皓玉碟不見了,老子現在就能把你前世今生全都算出來,保證你看你前世就像看電視劇一樣!”

 !!!

 看電視劇?道士自稱老子?!

 秦歌有些疑惑,再朝這道人看過去時,卻是看不到道人眼中那種深邃純淨之感了。

 或許,這只是個假道士?

 微微搖頭,昨晚一晚沒睡,還是先找個酒店睡一覺吧!

 這念頭剛起,卻是突然感覺到懷中一陣震動,是他的手機響了。

 摸出手機一看,一條未讀短信,是這南疆巫蠱案的委托人發過來的。

 當即便是打開:

 “端崖先生,請速來X第一精神病院。”

 有什麽突發情況麽?否則,委托人是知曉青燈的規矩的,不應該這麽催促他的!

 迅速回復了一句‘好的’,秦歌抬頭對著這道人微微一笑,道:“我還有事,得先走了,算不算都沒關系的。你就當是江湖救急好了,或者,當成替我積陰德了!”

 說著,秦歌便轉身朝著一輛出租車招手,出租車就在四五米開外,很快就靠攏過來。

 迅速開門,坐了上去,秦歌淡漠道:“X第一精神病院,謝謝!”

 師傅有些奇怪的看了秦歌一眼,精神病院?有心想問問,可看見秦歌那淡漠的表情,卻是二話不說,直接發動了車子。

 這時,那道士卻是迅速追了上來,拍著車窗,滿臉著急。

 被這道士纏著,那出租車師傅便又熄火停了下來,狐疑的看看秦歌,又看看那一身破爛的道士。馬德,該不會拉了一個精神病吧?

 秦歌眉頭微微一皺,打開窗子:“道長,真不用算了,錢你收著就是。”

 “胡說八道,老子不給你算,老子就要背因果了,你等著,我算了你再走!”這倒是滿臉憤怒的看著秦歌,一副你不讓老子給你算命,老子就要跟你拚命的架勢。

 秦歌無奈:“我真有急事!”

 “非算不可!”

 “那你把錢還我得了!”

 “還你?哪有把肉吃到嘴裡再吐出來的說法?”

 “周公吐哺!”秦歌淡然的看著道人。

 道人微微一愣,然後滿臉不耐:“我比不上周公,你也比不上能讓周公吐哺的賢人,還是非算不可!”

 這時,出租車師傅回過頭滿臉好笑的道:“道長,哪有逼著人家算命的?”

 “你懂個屁!”道人滿臉怒氣。

 “得得得,我不懂,不過我有辦法!”出租車師傅滿臉笑意,不等道人說話,就接著道:“道長你就在這兒等著,等這位小哥事兒辦好了,再來算命不就成了?”

 “有道理!”秦歌點了點頭,開口道:“那道長你就在這兒等著,下午我再過來讓你給我算命。”

 那道士眼珠子一轉,太皓玉碟不在,他也沒法算清楚那種奇怪的命理,約定下午的話,倒是剛好可以去找太皓玉碟。

 “那就下午五點,我在這兒等你!”

 秦歌鄭重其事的點頭:“好!”

 “你要敢不來,我就去找你!”道人滿臉認真。

 秦歌卻是笑了笑:“一定來!”

 隨後,秦歌回頭,對著出租車師傅道:“師傅,走吧!”

 “好嘞!”引擎發動起來,車子緩緩的行駛出去。

 半個小時之後,一棟十二層高的建築出現在車窗外。

 眼前這棟建築整體佔地約莫五百平米。

 周圍的院牆,全都是三米五左右的高度,冷冰冰的鐵門緊緊的關閉著。

 透過鐵門看去,裡面是一個一百平米左右的小院子,院子裡有著三棵國槐,鬱鬱蔥蔥的國槐隨著風偶爾輕輕晃動起來,在國槐的下方靠牆壁處,則是在樹影下嬌嫩的花草。

 高高的院牆,冰冷的鐵門,空落落的庭院,一種不祥的感覺撲面而來。

 秦歌下車付了車費,司機開著車飛一般的消失。

 皺著眉頭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建築,門臨車路,乃是門前過水之意,這在風水裡是個比較不錯的布置,有招財之意,可問題就在於,正大門對進去便是大廳的門,這在風水局上,叫做門衝,又被稱作招煞之局。

 放眼掃去,精神病院的背後的地勢稍顯低矮,後方底基雖然有所增厚,卻還是使得整個精神病院的地勢成了前高後矮的模樣。

 而在右側的荒地之後,是一條汙水溝,顯然這汙水溝是從精神病院後方經過的。

 門前公路,門後汙水溝,宅院處於雙水之間,於是煞氣橫生,地勢又前高後低,則煞從門進而不得泄。

 這是哪個缺德的布置的風水局啊!

 這種風水局裡面,精神病患者進去了就沒有再出來的可能性了!

 秦歌微微一歎,經歷了這三年,經歷了當初隨著艾雪去處理案子,自然明白,這些風水局裡面,有的牽扯了太多的利益。指不定,這種煞氣匯聚的局,就是有人刻意要求這般布置的呢?

 對於這些蠅營狗苟的東西,秦歌只能搖頭一歎不去理會,然後,便若無其事的走到鐵門前,敲響了門環。

 門環一響,鐵門右側的小屋子裡有了動靜,一個滿臉陰鬱的老頭兒從小屋的窗子裡探出腦袋來,漠然的看著秦歌。

 “幹嘛的?”

 “有事!”

 “什麽事?精神病院不接受隨意探病的,要進去得有上面開的證明,你有證明麽?”

 秦歌笑了,沒有說什麽,直接摸出手機,給委托人打了一個電話。

 此時,精神病院二樓右側的會議室裡,十來個人正愁眉苦臉的坐在一起。

 這十來個人中,大部分都穿著白大褂,顯然就是這精神病院的醫生護士之類的,但卻有著三人,兩個穿著西裝,一個穿著便衣。

 穿著便衣那人,滿臉的不屑,似乎完全不在意這次會議的結果,甚至就是瞧不上這次會議討論的東西。

 而那兩個西裝筆挺的,其中一個三十多歲的,則滿是不耐煩的開口道:“就這麽決定了,今晚,就把山頂寨炸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似乎松了一口氣。

 可另一個年輕一點的同樣西裝筆挺的人卻是皺著眉,道:“那可是一整個村子啊,一百多口人啊!王副處!這一百多口人就這麽下落不明了,就不再查查?!真的就這麽不了了之了麽?”

 他說著說著卻是吼了起來。

 王副處搖了搖頭:“小林啊,你還年輕,再多歷練幾年,你就會知道,有的時候,真的是人力有時窮!就這樣決定了!”

 被叫做小林那人卻是滿臉不甘心,接著道:“不,你再給我三天時間,之前上面要求發布委托的時候,有人接了委托,他已經來了,人家既然敢接委托,肯定有辦法的,你再給我三天,再給我三天,三天之後,要是還查不出來,還查不出來的話……那就……炸!”

 最後幾個字,仿佛重若千斤,小林說完之後,滿臉帶著汗珠,卻是直勾勾的盯著王副處。

 這時候,旁邊那一身便衣的家夥,卻是笑了。

 “連我們都查不出來,只能用爆破來毀滅所有危機,一個野路子,能查出來?”

 小林回頭,怒視著那便衣:“周維均!那是一百多人,開口閉口就炸,要是你家人也在其中,你特麽能開口閉口就炸麽?”

 周維均冷笑一聲,缺不吭聲了,真要是他父母在其中,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炸!

 但是,他家人不是不在裡面麽?當然,這話卻是不能說出來的。

 小林怒氣之下,接著吼道:“既然你無話可說,就他麽給老子閉嘴!”

 周維均臉色陡然陰沉下去,陡然間大步上前,就要出手教訓小林。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小孩子的吟唱聲陡然響徹起來,這是風之谷的某個插曲——卻是小林的電話響了。

 小林眼疾手快的往旁邊退出一步,堪堪躲開了周維均的拳頭,順手摸出手機,臉上綻放出幾分光彩:“是接了委托的那個人!”

 聞言,王副處眼神閃動,低喝:“周維均!看看再說!”

 拳頭陡然停頓在小林臉前幾公分。

 周維均聳了聳肩,放開拳頭,直勾勾的瞪著小林,冷聲道:“回頭老子非得打你一頓!”

 小林同樣瞪著周維均,只是眼中隱隱有著畏懼之色,周維均跟他是一個部門的,可他們的部門,卻有文武分工,很顯然,周維均就是武,而小林卻是文職。

 王副處笑了笑:“小林,我就再給你三天時間,去把那接了委托的人帶來吧!”

 小林微微一歎,喜憂參半起來,喜的是王副處答應再給三天,憂的卻是,方才一時著急,卻是招惹了周維均這莽夫,周維均這二愣子可是真會無條件打人的,何況剛才還有條件了。

 苦澀一笑,小林迅速接了電話,一邊朝著門外跑,一邊開口道:“喂,是端崖先生麽?”

 精神病院大門前,放下電話之後,秦歌靜靜的等著,也不在意門衛老頭兒怪異的目光。

 也就在放下電話的時候,門內樓梯裡面,傳來急促的“咚咚咚!”的聲音。

 是有人下樓了!

 片刻後,就看見樓道出口,有個西裝筆挺的家夥滿臉興奮焦急的竄了出來。

 一路小跑過來之後,小林微微的喘著氣:“是端崖先生麽?”

 “唔……是我!”秦歌淡然的看著小林,的確是那個委托人,他們之前是有過視頻的。

 “江叔,開一下門!”確認之後,小林便迫不及待的開口了。

 門衛老頭兒面無表情的看了小林一眼,然後,摸出了櫃子裡面的鑰匙,慢吞吞的走出來。

 “端崖先生,你可來了!”小林滿臉笑意。

 秦歌淡然的點了點頭,隨著鐵門拉開,他緩步走了進去,同樣也是臉上帶笑:“林先生太見外了!”

 小林卻是不管這些,直接一把抓著秦歌的胳膊,便急匆匆的開口:“端崖先生,這次,山頂寨一百多口人的命運就全系於你身了!”

 “額……這個,我也只能試試看,可不敢立軍令狀。”秦歌微微一愣,卻是迅速把責任給推開。

 開玩笑,什麽情況都不了解,直接就負擔上這麽沉重的東西,那可不行!

 “呵呵……”見秦歌沒有像他想象中那樣接話,反而直接推卸責任,小林便知道這家夥也不是像看起來那麽簡單,尷尬的笑了笑,小林接著道:“倒是我太著急了,端崖先生,既然如此,我還是先給你說說具體情況吧!”

 接著,小林便將這幾天發生的大小事務,以及剛才會議室討論的內容都說了出來。

 原來, 自從五天前對那個村子進行考察之後,他們部門就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一方面是‘墨靈’顯示尚且還在人間的一百三十六口人,一方面,卻是蛇災的泛濫——從第一天只有村子內的建築物有毒蛇泛濫外,到昨天,山頂寨方圓五裡都已經遍布毒蛇。

 而且,他們幾人在勘察那個村子的時候,隱隱約約感覺到了一種被窺視的感覺,那種感覺隨著時間的推移,也越來越強烈。根據他們的經驗,可以判斷出窺視他們的家夥是一個很不穩定的因素,至少是一個極端危險的因素。

 所以,今天的會議便是針對這個兩難境地召開的,最後,他們部門在對於搜救幸存人口毫無頭緒的時候,就只能選擇將那些危險的因素給消滅掉!

 當官的就這樣,不求無功,但求無大過!

 而現在,秦歌的出現,讓小林看到了幾分搜救的希望,又加上秦歌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看起來也就是個易激動易情緒化的小青年,故此,小林便想著通過言語之間的高帽子以及那種大義凜然的語氣,讓這小青年為了“仁義”以及全人類的幸福等高大上的目的,去用盡全力搜救那些幸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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