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墨撫摸了一遍無鋒,從頭到尾,而後將無鋒置於身前,以真氣包裹,緩緩托起至胸前三寸。
他伸出左手,松開功法及肉身的被動防禦,以右手食指劃破左腕,逼出鮮血,落在無鋒劍的劍身上。
鮮血溢出,一股濃厚的生命精氣衝霄而起,赤紅色的血液摻雜著一點點金輝,被無鋒劍劍身吸收。
嗆!
無鋒劍劍身輕鳴,劍鳴聲透露著一種飲強者之血的快感與興奮。
林淺墨的精神高度集中,隨著血液一縷縷灌注劍身,他本身的精神就愈加清晰的感受到無鋒劍劍身每一寸,每一豪所蘊含著的力量與威勢。
無鋒劍的劍身本是灰撲撲的,此刻飲了林淺墨的鮮血,劍體整個往純黑色一點點轉化。
一股威勢極大的煞氣從劍體上緩緩溢出,致使整個屋子發冷,彌漫著特殊的能量波動。
轟!
令人心悸的煞氣震顫開來,這股煞氣之強,讓林淺墨都感覺到有些心驚肉跳。
他仿佛看到了劍影遮天,威勢橫貫九天。長劍所指,屍山血海,流血漂櫓,大地一寸寸崩裂,天地為之色變。
心性若是不強的人,在這一刻,恐怕要被魔心所成,拿起無鋒,被劍所控制,隻知殺戮。
但林淺墨身負功法,一門比一門強大,而且大多數都有錘煉心神,克己修身的效果。
面對這般強烈的煞氣,依舊能穩住心神,牢牢守住本我。
劍身溢散的煞氣越來越大,直至劍身最後一處地方轉化為純黑的時候。
嗡!
一聲震顫,無鋒劍在房屋中轟鳴,同時也在林淺墨腦海中轟鳴。
兩者之間建立起了一絲聯系。
林淺墨閉合肌肉,左腕流淌的鮮血頓時止住,傷口開始漸漸恢復。
無鋒劍在他面前抖動不止,有意脫離他的真氣掌控,似乎對他不服氣。
“飲完我的血,你就想跑?沒門!”
林淺墨撤開真氣,右手全力握住劍柄,無鋒劍輕鳴,想脫離他的掌控。
可任憑長劍如何掙扎,都難以逃脫林淺墨的掌控。
整個過程,就如馴馬一般。
越是強壯的馬,就越難訓,也越難屈服。
無鋒劍掙扎了老半天,最終認定了林淺墨,劍身不再抖動。
它與林淺墨的心神建立起了一絲特殊的聯系。
林淺墨腦海裡自然而然的出現了無鋒劍的妙用。
它可大可小,縮小時袖珍如拇指,變大時便如初始的模樣。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電腦端:https://
千斤之重亦不是它的頂峰,在林淺墨全力延展催動之下,無鋒劍之沉重,可達上萬斤!
“真是好劍,
好兄弟,從今天起,我們就一起斬鬼滅魔,迎戰強敵了!”
林淺墨撫摸著純黑的劍身道。
嗡。
劍身輕鳴,似在回應。
隨後,林淺墨心念一動,無鋒劍縮小成環,自動懸掛於林淺墨的腰間。
“這是一把神兵,我欠陰老先生的,愈發的多了。”
林淺墨心中泛起感激,這等神兵,即便不是自己所用之物,也沒有幾個人會輕易贈出。
陰老先生是真心把他當後輩疼。
“我現在的任務,就是努力提升實力,等到某一天可以和陰老先生並肩作戰,甚至是幫助他,才不負陰老先生的一番栽培之心。”
林淺墨在心中暗道。
念及此處,他平複心情,開始修煉《小無相功》。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林淺墨一無後顧之憂,二有足夠的丹藥支持,開始了沒日沒夜的修煉。
除了每日白天抽空,帶著小灰灰去特殊食堂海吃一頓。
其余時間,沒有一秒是浪費在別的事物上。
畢竟神秘谷並非是善地,在進去之前,林淺墨務必會將己身實力提升到另一個高度,來應對裡面的無窮凶險與詭異。
《小無相功》大成。
《易筋經》上卷練完。
與此同時,對於《八九玄功》和鬥字真言的研習也沒落下,每晚刻骨鑽研。
《八九玄功》倒還好,塑體篇的根本就是壯大肉身、氣血。他底子很好,習練起來,也不覺得複雜,一步一步,循序漸進,肉身變得愈發的晶瑩,力氣雖然未能增長多少,但肉身的強度與力的融合度卻大大增加。
而鬥字真言,不愧為《八九玄功》同一級別的聖法,越修煉,其難度開始呈幾何倍數增長。
不僅僅是要消耗海量資源,同時也展現了對道的一種穎悟,這需要沉澱,需要觀多種法門,才能印證有所得。
林淺墨也不著急,他知道,這方面的東西急不得。首發
道,說來縹緲,無跡可尋。
但卻真實存在,絲毫不能馬虎。
失之毫厘,謬之千裡。
這種強大的聖法,一旦理解出了偏差,急於求成,最終會很難得窺其法的真正威力,只會在偏途越走越遠,徒留遺憾。
很快,一周過去了。
林淺墨每天的活動路線,十分固定,家、學校、特殊食堂,除了吃飯時的放松,便是沒日沒夜的修煉。
……
將近九月的天,天氣也不見變的溫順,酷烈的驕陽每日準時升起,帶給一天的燥熱後,晚間的天上,卻因為城市汙染,皓月少見的露頭。
夜晚十點。
天上不知是烏雲還是霧霾,緊緊的蓋著天穹,讓人見不到星月,天色格外的黑。
李成輝拖著疲憊的身軀,開著車,從加班的公司開回家中。
他是今年在武市買的房子。
他原本不是武市人,在這裡奮鬥了五年,終於存夠了首付。
有了房,有了車,李成輝算是在這個一線城市扎根活下去了。
不過,他的壓力依然巨大,每個月車貸和房貸,要還的錢接近一萬,而他的工資也還一萬五不到。
他還有漫長的路要走。
娶妻生子,柴米油鹽。
此時,他才體會到家中父母的不易。
含辛茹苦的將他養大,供他吃穿讀書,整整二十多年。
“等我再努力幾年,一定好好孝敬爸媽,把他們接過來住。”
李成輝這般想著,將車開進了地下停車場。
夜晚的停車場,顯得十分幽寂。
除了一排排冰冷的車輛外,沒有一個人影。
地下的燈光有些昏黃,光線不夠明亮,這就讓許多地方隱藏在陰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