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黑影自然是去而複返的林淺墨。
對於自己的輕功有絕對的自信,方才路上的那個賊匪頭目修為不過是執陽使中期,要是能看清他現在的影跡,除非是天光大亮之時。
林淺墨按照記憶中的地圖,飛至刀疤臉桑砂所在的那片竹屋,他落在房頂上,毫無聲息。
桑砂是他今晚第二個暗殺的目標。
根據資料和高歌補充的東西來看。
桑砂可能是三大助手中實力最為強大的人,但他有個弱點,極為好色。
所以,今天晚上,必定是他超級放松的時刻。
本來就在營地中,再加上極度的放松,警惕性會低的可憐,只要辦法得當,比殺邊答還要容易。
竹屋上鋪著厚厚不知名材料,把房頂裹的嚴嚴實實。
林淺墨手中暗吐勁力,真氣如鋒利的小刀,無聲劃開一塊撲在房頂上的材料。
一縷亮光透過縫隙射出,林淺墨湊了上去,透過縫隙,向內看去。
竹屋內,亮光高照,裡面情景看的一清二楚。
桌面上,杯盤狼藉,濃鬱的酒香還在空中縹緲,透過屋頂上的縫隙鑽入林淺墨的鼻中。
地上有男人女人的衣衫散落,東一片,西一片。
在屋邊的盡頭處,軟軟的躺著兩名昏迷的妖豔女子,床榻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桑砂的身影忽上忽下,女子告饒的聲音從那處傳來。
不一會,床上有一名女子坐起,披著衣裳走出了房門,桑砂還躺在床上,點了一支煙,大口大口的吸著,白霧繚繞。
林淺墨在屋頂上靜靜觀察。
沒過多久,又一名打扮亮眼的女子從遠處走來,來到桑砂的房屋推門而入。
很快,房間裡傳來雜亂的喘息聲。
“這特麽是一頭大黑牛啊!”
林淺墨暗自腹誹。
他並未選擇此時出手,一是此時破房頂而入,再怎麽輕也會暴露自己的行蹤,那點時間,桑砂完全反應的過來。
林淺墨自問能強殺他,但卻做不到不驚動其他人。
“最好能接近他三米,最少五米。”
這個距離,林淺墨全力使用劍神一笑,完全有把握一擊必殺。
“只是怎麽能悄無聲息的接近他三米呢?”
林淺墨爬在房頂上,微微皺眉。
又一陣時間過去了,房間中又走出兩名女子,朝著先前那名女子離開的方向走去。
“種豬?”
林淺墨吐槽。
“嘶,不過,這倒是個機會。”
“看來,本大爺還是逃不過女裝了……”
林淺墨催動輕功,無聲飛出落地,跟在那兩名女子後面,遠遠跟著。
在營地裡,今天是大放送的日子,除了山道上的必要巡視,營地內根本無人巡查,是以,林淺墨壓根不必擔心暴露的問題。
那兩名女子走進一間大竹屋中,不多久,另一名女子從屋中走出,她戴著面紗和頭紗,身上穿著長裙,往桑砂的竹屋的方向走去。
林淺墨行如鬼魅,與夜色融為一體,轉瞬來到女子身後,輕輕一記手刀,落在女子後脖子上,女子一下暈厥了過去。
林淺墨在背後接住女子,身形躍起,飛至一處草木茂密的地方。
“冒昧了,借你外衣一用,多謝。”
林淺墨心中抱歉了一句,朝著女子體內注入微量的少陽之氣,保護她不被蛇蟲鼠蟻和外邪侵擾。
沒過多久。
林淺墨出現於去桑砂竹屋的路上。
此刻,他身穿長裙,臉上裹著面紗,頭戴著長長的紗巾,長發披散在兩肩,當然,這個長發是那名女子的所戴的假發。
林淺墨的步伐稍微顯得妖嬈,
他在腦海裡想著電視上走秀的模特是如何一扭一扭的。沒得法。
要想逼真,非得把自己騙過去。
終於。
林淺墨走到了桑砂的門前,他臉不紅,心不跳,左手附在長裙的一角,輕輕推開了房門。
屋中,桑砂正在跟另一名女子調笑,瞅了一眼林淺墨,眼中爆出一道滿意的精芒,朝著林淺墨招手,笑眯眯的說了一句嘰裡咕嚕的話。
林淺墨低垂著頭,步伐不快不慢的走了過去。
桑砂摸著自己臉上的刀疤,忍不住撲了上來,當他即將靠近林淺墨的時候,眼皮突然狂跳起來,那是來自修行者本能的預警。
不好!
有危險。
他本能的激蕩身上的真氣,抬手想要拍出一掌。
可手掌還未抬起。
一抹來自天外的寒光便在眼中極速放大。
這是何等的劍法?
他平生從未見過。
快到無法掙扎,無法躲避。
噗!
沒有血液濺起。
桑砂呆呆的站在原地,雙眸失去了神采,一秒鍾後,桑砂的眉心現出一道血色劍痕。
砰,砰!
兩次倒地的聲音一前一後的響起。
在林淺墨使出劍神一笑的一刹那,他彈出一縷指風,點在屋中女子的昏睡穴上。
女子連尖叫的聲音都未發出便隨著桑砂先後倒地。
這一次,林淺墨並未在桑砂的身上留下其他傷痕。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才更容易迷惑人。
做的太精致,反而落了下乘。
他以真氣推開房門,走了出來,左手真氣一吸,房門再度關上。
林淺墨看了一眼四下,並無賊匪走動,他行至僻靜處,腳下一點,再度起飛,如鴻雁般投入山林後方,找了一處適合隱藏的地方,躲避下來。
此時,天色蒙蒙,接近黎明時分。
原本這時,完全有機會再進行一次暗殺。
但林淺墨並沒有行動。
一是他斬落兩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一縷殺機。而沙特是三大助手中對外交易的負責人,他的警惕性是三人中最高的。
這縷殺機再遮掩,也有極大的可能被沙特發覺。
二是他答應了亡魂,不會讓這群匪徒輕輕松松的就贖了罪。
先讓他們發現那兩名死去的家夥,在惶恐不安中度過一日,那時候,再次出擊,效果會更好。
(PS:外出吃飯,回來繼續剛.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