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墨伏在草叢中,身形完全被遮掩,草叢有許多不知名的蟲子,在往他身上撲騰,但他並未散發任何真氣護體。
只因他現在的肉殼強度,蟲子壓根都破不了防。
他現在腦子在想一件事情。
“若是我會易容術就好了,以假亂真,行起事來更加方便。”
……
天色漸亮。
18大本營裡中由安靜變得熱鬧起來。
放肆了一夜的匪徒,走出房屋,進行起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清晨,烈日從山頭探出了身子,紅紅火火,溫度漸漸變高,廚房的位置,炊煙嫋嫋,顯然在準備著早飯。
過了沒多久。
一間門頂上寫著“議事”二字泰文的竹屋。
竹屋中,安德坐在會議桌的首位,擺在他面前的是一大碗的補血藥粥,白色煙氣氤氳,讓他的臉模糊不清。
議事桌的左右兩排椅子,除了左邊首位和右邊第二位椅子空著外,其余的椅子上都坐著人,帶上安德,總共十三人。
安德習慣性的用食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椅子扶手。
幾分鍾過去後,他抬起左腕看了一眼時間,微微皺了皺眉,他不滿了說了一句:“邊答和桑砂是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了嗎?”
光頭沙特向站在後面的侍者招了招手。
侍者走近,俯下身子。
“去看看桑砂和邊答,就說安德大人坐在議事廳已經很久了。”
“是。”
侍者緩緩退出竹屋。
過了沒多久,那位侍者臉色惶急,像是見到了極度可怕的事情一樣,朝著議事廳急匆匆的跑來,踏入竹屋中的時候,腳底打滑,險些栽倒在地上。
安德原本是背靠在椅子上,見狀直起了身子,他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侍者跪伏地上,聲音顫抖:“安德大人,桑砂大人……他,他……”
“他怎麽了?”沙特站起身來,喝問道。
“桑砂大人,他……他死了。”侍者把頭垂的極低。
這話一出,坐在椅子上的眾人臉色巨變。
站在邊上的其余侍者更是直接跪倒在地,不敢出聲。
安德敲著扶手的食指頓在了空中,而後緩緩落下,蜷曲成勾,最終,他左拳握成一團,看著地上的侍者,聲音分辨不出喜怒:“邊答呢?”
“邊答大人,邊答大人,他……還沒有回來。”侍者的頭叩在了地上,身形發抖,他生怕面前的魔王把氣撒在他的身上。
“看來,邊答也死了。”
安德的聲音沒有起伏,似乎在說著與自己無關的一件事。
但在議事廳坐著的眾人都知道,這是暴風雨的前兆。
“很好,一夜之間,入侵營地,殺我兩大臂助,哼,呵呵,有誰能告訴我,是那幾支人負責昨晚的夜防?”
安德以平靜的眼神掃視在座的所有人。
坐在右邊末尾鼻梁半塌的中年男子站立起身:“安德大人,昨晚是我手下的人負責夜防。”
安德臉上露出笑容,那抹笑容在他英俊的臉上顯得有些陰森。
漸漸地,他的笑容停格在臉上,在徹底凝固的一霎那,安德抬手一掌,一道火球從他掌中飛出,直接砸在站起來中年男子胸膛之上。
火球爆裂,中年男子被炸飛重重撞在竹屋的牆壁上,他痛苦的呻吟著,胸膛焦黑,身子縮成了蝦米。
安德起身,輕輕跺了一腳,看都不看那名中年男子一眼,起身出了議事廳。
沙特等人噤若寒蟬,逐級跟隨在安德身後前往沙特的住處。
他們走了一會,那些跪伏在地上的侍者才敢抬頭站起。
一名面容年輕的侍者見匯報情況的那名侍者還把頭垂在地上,便來到他身邊:“塞傑,安德大人他們走了,趕快起來,收拾一下,你這兩天不要出現在大人的面前。”
跪伏在地上的侍者似乎被嚇透了,面對夥伴的呼喚,毫無反應。
“塞傑,塞傑?”
面容年輕的侍者感覺有些不對勁,輕輕推了塞傑一把。
塞傑的身子軟倒在地,雙眼、口鼻溢出殷紅的鮮血,臉上的表情驚恐,永遠的凝固在那一瞬。
……
(PS:喝完酒,腦子有些發昏,繼續去寫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