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剛剛入口,便直接化作一團靈氣衝往周身,僅是一瞬,楚白衣便覺得身體暖洋洋的,並且,體內的血脈都通暢了不少,於是,楚白衣又連續喝了幾口。
看到楚白衣的模樣,凌雪便說道:“白衣道友,我這靈竹花茶的味道如何?如此,道友心中的怨氣也應該消了吧?”
“好寶貝,多謝道友款待。”楚白衣放下茶杯,作揖一禮,說道。
而後,楚白衣便笑著,繼續道:“哈,凌雪道友說笑了,我豈是如此小氣之人,先前道友將那幾個女修遣走,吾都覺得是我做的太過了。”
“咯咯,倒是我小瞧道友了,如此,我便請道友再喝一杯,以表歉意。”凌雪聽了,便取出一個小巧玲瓏的青色茶壺,又給楚白衣沏了一杯茶。
沏完茶後,凌雪指著一旁牆邊種著的小竹說道:“可惜,二十多年了,這靈竹才開了一次花,要不然,便可以送一些給道友了。”
“那白衣可就記下咯,下一次靈竹開花後,道友可要給我留一些。”楚白衣回了一句,便又端起茶喝了幾口。
凌雪自然想不到楚白衣會如此回答,不由愣了一下,過了一會,突然開懷大笑:“哈哈....道友還真是真性情呐,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既是朋友,便當禮尚往來,如今品了道友的茶,白衣也自當還禮。”楚白衣聽了,溫柔輕聲回道,然後拿出‘九龍吟’繼續道:“可惜,白衣身上沒什麽值錢寶貝,只能雅彈一曲,慶以助興了,還望道友不要嫌棄。”
說罷,楚白衣便把九龍吟平放在身前,指上弦,輕輕一撫,便是溫柔竊竊之音傳出。
一琴多音,似山泉流淌,似清風微浮,聽入凌雪耳中,好似幾根修長的手指從自己發絲間穿過,既是溫柔,但又情止於禮,只是朋友,似清風,並沒有多出一絲別外之意。
如癡如醉,一曲漸盡。
凌雪輕輕微笑著,說道:“一琴奏多音,道友可以稱作琴中大家了。”
“哈,多謝道友稱讚,可惜,這等本事,卻不是我本事,而是九龍吟的本事。”指著身前的九龍吟,楚白衣笑了一聲。
“雖是如此說,但曲中之意,皆是出自道友之手,所以,道友琴中大家之稱,不必推脫。”凌雪回了一句,便用小手輕輕撩起耳旁散落的發絲,似乎剛才的曲音,真的穿過了她的發間。
“道友,你我已經互誇許久了,不如直入正題如何?”楚白衣笑著收起九龍吟,便問道。
“咯咯....”聽到楚白衣的話,凌雪又笑了兩聲,隻覺眼前的人說話當真有趣,然後直接說道:“倒是我耽誤道友咯,既是朋友,你直說來意便可,只要不是太過為難之事,我都可以做主允你。”
楚白衣聽了,便拿出黃燦交給自己的道修令,直接遞給凌雪,說道:“此事絕對不為難,道友對此令可熟悉?”
“這是我們萬道盟發布出去的道修令,自是熟悉不過,莫非道友.....竟是?”接過令牌,凌雪驚訝的張著小嘴,露出一副可愛俏皮的模樣。
“嗯!”楚白衣點了點頭,說道:“我的確是剛剛破碎虛空而來,還請道友給我的身份確認一下。”
聽到答案,凌雪更是驚訝,一臉不可置信,說道:
“白衣道友,你可別騙我喲!因為我也是破碎虛空飛升而來的修士,這些年間,我遇到數位同道,皆沒聽過,或見過誰飛升上來便是開光境界的。”
“道友一試便知。”楚白衣也不解釋,神秘笑著回道。
“行,若道友騙我,可就要欠我一個人情了。”凌雪帶著幾分玩笑嬌斥一聲,便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小瓶,然後先把道修令朝向楚白衣,說道:
“道友把體內靈力罐入道修令便可。”
楚白衣聽了,不多語,直接就運起功法,全力將體內靈力湧向了道修令。
靈力侵入,僅是一瞬,道修令便如同一個機關物品一樣開始變幻了起來,過了幾息,令牌上的道字就變成了一個武字。
見狀,凌雪便打開小瓶封口,並把瓶中液體倒在令牌上。
而後,那令牌吸收了液體,上面的武字又變幻成了一個妖字。
“呀!道友果然是自家人!”看了一眼,凌雪便開心的說了一句,然後繼續道:“白衣,你可以停下了。”
這聲自家人叫的十分親切,後面更是把道友兩字都省了,直接就呼了名字,仿佛真的是自家人一般。這些話到了楚白衣耳中,的確有幾分親切,就好像是同鄉之人在陌生的遠方相遇一般。
“嗯。”楚白衣點了點頭,便收起了靈力。
“如何,這下不用欠你人情了吧?”而後,楚白衣笑著說了一句。
“哼!”凌雪冷哼一聲,便起身朝著門外走去,並說道:“跟我來吧。”
見狀, 楚白衣趕忙追了上去,走進之後,便說道:“放心吧,你我既是朋友,日後有事,吱一聲便可。”
“吱。”凌雪立刻就回頭應了一句。
“......”楚白衣聽了,不由一愣,一時無話,半天才反應過來:“我說凌雪道友.....你這.....你這也太過可愛了一點吧。”
“咯咯~~”凌雪聽了,小手捂住嘴便笑了起來,但見馬上到三樓,便立刻收起先前可愛的模樣,頃刻間,就變成了一副生人勿進的冷酷模樣,猶如寒冬冰雪,就如同她的名字一般。
上了三樓,楚白衣就著眼觀察了起來,看了兩眼,大體形態就落入了腦中。眼前是一個空曠的廣場,中間一個高台,兩旁有無數座椅,以及一些小隔間。
“三樓是拍賣珍貴物品的地方,一般三年舉行一次,道友來晚了幾天,要不然就可以看到一場盛會了。”凌雪介紹道。
這時,四個青衣女修迎面走來,直接對著凌雪行了一禮叫道:“領事。”
而後,又對楚白衣行禮叫道:“前輩”
“忙你們的,不必管我。”凌雪回了一句,便帶著楚白衣朝四樓走去,一邊走一邊解釋道:
“她們是萬道盟的正式成員,皆穿青衣青履;而一樓那些黃衣人員,都是預選人員,通過考驗便可真正加入萬道盟;一樓的黑衣老者,名作黑山,是核心人員,這一處分會,如他一樣的,一共有十人;在往上,便是同我一樣的分會管理者,想穿什麽便可以穿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