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己師弟的問話,厲長淵又從儲物袋中拿出兩顆銀色的巨牙,然後說道:“除了兩顆凶牙,別的部位皆分給這一次請來的散修了。”
“也罷,至少最重要的部位還在。”接過兩顆巨牙,丹辰子回了一句,便朝著門外走去。
“等一等。”見狀,厲長淵立刻叫住了丹辰子,然後說道:“你離融合只差一步了,你真想好了?真的要去參加那十死無生的渡修大選?”
丹辰子先把銀牙收進儲物袋,然後回頭答道:“師兄,你我皆是偽靈根,你自己在心動期停留了多少年?不用我說,你便應該清楚,若是沒有天大的機緣,你我絕無可能衝擊金丹,更何談仙途?”
厲長淵沒有回話,他沉默了半許,又把那粒二級頂峰的妖獸內丹拿出來,說道:“你若不去,我便把它給你,借助此丹,你便可以直接修成假丹。”
“哈,師兄!你還是留給長吼獸吧,它可比一個假丹修士珍貴多了。”丹辰子笑了一聲,便揚長而去。
看著自己師弟身影遠去,厲長淵大吼一聲:“成了假丹,你可以活一千年!但去那渡修大選,你便會頃刻會殞命!你可要想好了!”
“若不長生,一千年與一個時辰,又有何別?”丹辰子回了一句,然後轉身說道:“去之前,我會把宗門百年之內用的丹藥和器物練好的。一百年的時間,足夠你物色一個替代我的人了。”
聽罷,厲長淵便沒有再說話,等丹辰子完全離開後,他便回身坐在了玉椅上,自語道:“師弟呀師弟,你雖然在某些方面很出色,但你自己應知道,這修真界最不缺的便是天才!從來缺少的,都是靈根!你只是偽靈根,為何還要對長生,對仙道如此執著?為何,你不明白,這是你我從出生開始,就已經注定好的命運?”
而後,厲長淵又把妖獸內丹拿出,盯了好一會,繼續道:“我已經活了四百年了,再不突破,便要如那凡人一樣,化作塵土了.....”
“哎,罷了,就算我突破到假丹境界又有何用?依舊金丹無期!可若是把它給長吼吃了,長吼便能恢復全力,便可保我禦獸宗幾千年的平安。如此!也算對得起別人叫我一聲宗主了。”最終,厲長淵歎了一聲,又把內丹收了起來。
....
“前輩,到了。”經過長長的鬧市之後,袁秀便領著楚白衣站在了一處石樓前方。
楚白衣聽了,便收回四處觀賞的目光,直接朝著眼前的萬道盟看去。
初入眼,是一棟五層的石樓,材質不明,整體成黑色,除了一樓之外,上面的樓層除了外部輪廓之外,皆看不到其余的部分。
而一樓,卻完全像楚白衣前世所見的酒吧,靠牆的位置整齊的橫著一排長桌與長椅,在靠角的位置,有一個正方形高台,在高台後面,又站著幾個美豔的女修士,皆是練氣五六層。
而中間的位置,又擺放著上百張青色木桌,大部分的桌子都做滿了人群,每一個修士都是有說有笑,喝酒吃肉,根本不像想象中的修仙之士。
仔細一聽,便能聽到許多人都在討論‘任務’與‘獎勵’這兩個詞。於是,楚白衣便在心中想到:“怎麽感覺畫風不對?這不應該是西幻裡面的傭兵酒館嗎?”
在心中吐槽了兩句,楚白衣便對袁秀說道:“我大概需要一個時辰的時間,你可以在此地等我,亦可一個時辰後在回來,然後你繼續領我去別處。”
說完,楚白衣便徑直朝著高台位置的幾個美豔女修走去。
“此處可是萬道盟?”走近後,楚白衣便問道。
幾個女修並沒有回答楚白衣,因為她們的目光都放在了旁邊的一個俊朗男修身上。楚白衣能感知到,這個俊朗的男修是個築基修士。
“此處可是萬道盟?”於是,楚白衣又問了一遍。
“你自己不會看嗎?”其中一個長腿瘦腰的女修,陰陽怪氣的回了一聲,但她並沒有轉頭,只是把手指了指門口的一塊石碑。
“哼!”楚白衣聽了,冷哼一聲,直接把體內靈氣全都釋放了出來。
僅是一瞬,周圍的十幾個練氣修士,皆被楚白衣開光境界的靈壓給壓倒在了地上,就算是那築基的俊朗男修,也是滿頭大汗。
“道友,還請你收起靈壓。”這時,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傳到了楚白衣耳中。
著眼一看,楚白衣便看到了一個身著雪色長裙的女子,此刻,那女子正站在樓梯上對他微笑著。僅是看了一眼,楚白衣的心情便好了一些,因為這個女子與先前幾個美豔的女修士比起來,不說相貌,隻論氣質,便是天地之別。
“看來此人很可能就是我先前在靈網中感知到的兩位開光修士之一了......當然,也可能是像禦獸宗的厲長淵他們一樣,是後來才到郢城的。”感受到女子與他修為相仿,楚白衣便在心中猜測了一番。
而後,楚白衣就收起了靈壓,指了指幾個昏迷的女修, 對著雪色長裙的女子說道:“隻怪她們太過無理,還望道友能理解。”
女子並沒有立刻回應楚白衣,而是朝著牆角一個老頭說道:“把這幾人的工錢結一下,明日,她們便不用來了。”
“知道了,領事。”老頭聽了,便點了點頭。
而後,女子才看向楚白衣,笑著說道:“如此,道友可算滿意?”然後,直接轉身朝著樓上走去,並說道:“還請道友隨我來。”
剛才所發生的一幕幕,僅是幾瞬,等雪衣女子的身影完全消失,楚白衣這才反應過來。他看著昏迷的幾個練氣女修,心中歎道:“哎,雖然我並不想你們丟掉工作,但事已至此,希望你們吃一虧長一智吧。”
想罷,楚白衣便朝著二樓走去。
走上二樓,卻不像一樓是一個敞廳,映入眼中的是一扇敞開的竹門,看著門內一抹雪色的身影,楚白衣便徑直走了進去。
“凌雪見過道友。”剛進門,雪色長裙的女子便對著楚白衣說了一句。然後,這個自稱凌雪的女子,便沏了兩杯茶,繼續道:“道友請。”
剛剛進門時,楚白衣並沒有觀察女子,而是觀察此屋裝景。雖是二樓,但卻宛如一個屋中小屋,完全沒有任何石質之物,就算是牆壁也是青色木質的,在角落,還種著一些小竹,好似一個小莊園一般。
此刻聽到凌雪的話後,楚白衣輕輕一笑,說道:“楚白衣見過凌雪道友。”說完,就走向了凌雪所在位置,也不客氣,直接拿起一杯茶便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