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日清晨,萬裡無雲,晴空碧日,時光正好。
郢城一層的街道上,一個白衣女子托著花籃蹦蹦跳跳,惹得周圍人群停下駐足觀看。
眾人能停下來觀看,並不是因為女子行為可愛,而是這個白衣女子長的實在好看。
先說那穿著,一身白衣素雅,幾縷綠柳好似飄帶纏身,綠色與白色交錯,顯得非常適宜,讓人一看,眼睛便會舒適起來。
女子看起來大概二十歲不到,臉上帶著幾分稚嫩,但身材極好,凹凸曲線迷人,又透著幾分成熟的美感,就像青澀蘋果剛剛長出一份腮紅一樣,帶著幾分奇異的美感,又帶著幾分未知的神秘。
對於修真者來說,美女是很常見的,因為有很多種丹藥都可以改變容貌,所以若是想做美女,只需出兩次任務,或者找份修真者的工作存個一年靈石就行了。
但這個女子的容貌,非常不同,她的美是天生的。或許她的五官分開拿出來,皆不是最美的,但就是這些帶著一點點缺陷的地方組合起來,讓她多了一分自然琢雕的味道。
女子提著花籃並不是用來買花,而是買吃的食物。她選取食物的方式很特別,第一就是要‘可愛’,然後要好吃,最後就是營養問題了。
女子挑選的很細心,在旁邊人的眼中,都以為女子是在為情郎買吃的,因為女子挑選食物的時候,總是會停頓思索一下,然後突然笑一聲。
笑聲雖然美的迷人,但入了旁邊無數男子的耳中,卻是讓他們這些男子生出無數無名妒火。
另外,還有一件非常特別的事情,那便是所有的人,不管他們怎麽想,都無人敢靠近女子百步之內,哪怕是賣東西的老板見到女子走來,也會連忙走遠,任女子挑選,也不收錢,也不過問。
當然,造成這番的原因,自然不是因為女子太美太可愛,眾人怕打擾她,所以都選擇遠觀。
最主要的原因嘛,乃是因為女子提花籃的小手中,還握著一串玉珠。
這個玉珠很獨特,上面雕著一個長著翅膀的小象,看起來非常可愛,但就是這個小飛象讓玉珠有了特殊的意義。
這雕著飛象的玉珠,乃是郢城二層之人的象征,一般二層的修真者來到一層,都會選擇帶上一串,以免多出一些小事擾亂了自己行程。
此事不談。
大概采購了半個時辰,花籃裝滿後,女子便又蹦蹦跳跳的原路返回了。
從郢城一層通往二層,有三個方法:
第一個最簡單,直接出城門,飛上二層,從二層的門進去便是。
第二個最困難,在兩層城池之間,有一條千層階梯,在上面每走一層,身上重力便會增加一分。
聽說,這條路是凡人通往仙途唯一的路,但根本就沒有人成功過。原因自然不是沒人走,而是因為在這裡生活的人,其家人至少有一人是修真者,一般出生時,便會測試靈根了,若有靈根,自然會被門派接引,若無靈根,就算你真的走上去,大概也就力氣變大一些,但依舊還是無法踏入修途的,所以時間久了,這條路也差不多成為擺設了。
三嘛,一般只有富有的人才會去走。
在郢城的兩層之間,其實還有一個隔層。在隔層中,布置的是各種園林山水,一般郢城修者需要陶冶情操時,皆會選擇去這個隔層,而懶得走路觀賞的修者,便會選擇做纜車。
當然,這纜車很貴,因為修真界的能源核心,
乃是靈石,所以這樣奢侈的纜車,對於凡人來說,大概一輩子都付不起一次錢。 且不論白衣女子是從那條路來回的,隻道過了一會,白衣女子便走進了萬道盟的樓閣中,而且還直接走上了二樓,並直接推開了門。
“你這是要懶死喲,去的時候也睡,回來的時候也睡,你這都躺了三天了!”這個白衣女子自然就是凌雪,剛進門,便火氣衝衝對著躺在床上的楚白衣吼道。
楚白衣並沒有答話,只是打了個哈欠,然後繼續趴著。
“搶我的床就算了!還要老娘每天伺候你吃喝的!你今天再不起來,我就把你丟街上去!”見狀,凌雪便怒吼一聲,像個小怨婦一樣,並直接走過去,對著楚白衣就掐了起來。
隨即,便是一陣淒慘的叫喊聲響了起來,那聲音,叫一個催人淚下,梨花如綴。若是不知道的人聽了,還以為慘叫的男子是在受非人折磨呢。
聲音傳到三樓,眾人趕忙捂住耳朵裝作沒聽到,唯獨墨家小妹杵著下巴,好奇問道:
“大姐,好像白衣前輩又被領事收拾了....你說,她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每天發出各種慘叫聲,她們到底在幹嘛?好想去看看也....”
“哎,早知道白衣前輩和領事這麽熟,我回來時候,定會多領一倍獎勵!不對,一倍太少了,按現在這種聲音,簡直可以要幾倍!”墨二姑娘聽了,卻是在想別的事情。
“還敢嚼舌呢,注意被領事聽到了,又把你們關小屋子了。”墨家大姐聽了兩個妹妹的話,便瞪了一眼,說道。
兩姐妹聽了自己姐姐的話,便趕忙捂住耳朵,並不停的搖頭:“沒聽到....沒聽到....”
這番掩耳盜鈴的功夫,大概她們自己也不信,更何況,那淒慘的叫音越來越大,若不是建造萬道盟樓閣的材質特殊,恐怕就要傳到幾裡外了。
隨著淒慘的叫聲停下後,二樓的房間內,凌雪壞笑著看向楚白衣,問道:“大爺,剛才可滿意。”
“滿意,舒坦。”楚白衣回了一句,就坐了起來,手一揮,便用靈氣從花籃中選了兩樣食物開始吃了起來。
“哼!受虐狂!”聽到這個回答,凌雪可就不滿意了,立刻瞪了一眼,說道。
“那....不滿意,不舒坦?”打了一個隔, 楚白衣抬頭笑著回道,然後便下了床,說道:“這樣,你滿意了吧?”
“哼!沒誠意!”凌雪嘟起小嘴回了一句,便抓起一樣食物,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看她被食物塞滿的嘴,想來是不想與楚白衣說話了。
“你這一天分筋錯骨手,一天斷骨打鐵針的....受苦的可是我,我委屈!”楚白衣見狀,立刻露出一副小哭包的表情,就坐在了凌雪的旁邊。
凌雪並沒有回話,只是緊緊的捏了捏拳頭,這一刻,甚至連空氣都被她捏的咯吱響。
“不委屈,不委屈!”見到這幅陣勢,楚白衣趕忙後退幾步,連忙說道,他可不想再吃一次分筋錯骨手了。
“嘿嘿,我這可是為你好呢。”凌雪見狀,一口吃完手中東西,笑吟吟的說道。
“行,就當你為我好。”看著那可愛又美麗的小臉,楚白衣隻覺一陣冷寒,趕忙繼續回道。
“人家說的可是真得勒!你這一沒病,二沒傷的,一回來就搶了我的床,還要我每天伺候吃喝,照顧你!若被別人知道了,還不以為你精神出了問題。所以,我先把你打傷,這樣,借床呀,照顧你呀,也就不唐突了。”凌雪眨了眨水靈靈的天真大眼睛,那模樣,要多天真,就有多天真。
“得,承蒙你的好,我呀,會萬世謹記於心的。”楚白衣一邊把自己骨頭慢慢歸位,一邊回道。
待所有骨頭回歸原位後,楚白衣便伸了伸懶腰,舒坦的吐了一口氣:“呼~是真的舒坦。”
“那大爺,每天來一遍如何?”凌雪湊過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