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凌雪說話時還握起拳頭比劃了幾下,楚白衣便趕忙退後幾步,連連說道:
“要淑女,要淑女懂嗎?”
“去去去,還依著呢!你快點起來!趕緊忙你的去,別死臉皮賴我這不走。”凌雪聽了,立刻就瞪了一眼,並又用小手拿起一個精致的甜點,兩口吃了下去。
看著凌雪滿嘴吃個不停,楚白衣也只能感慨一下修真的好處可真多。畢竟在前世,他可沒見過這般吃甜食,還能不胖的人。
不過,凌雪說的的話,也算說到了楚白衣的心裡。
聽罷,楚白衣就隨意用手撥弄了下散發,伸了伸懶腰,問道:“請你幫忙的事情,如何了?”
楚白衣剛說完,凌雪就從儲物袋中丟出一堆牌子與一塊靈石,然後拾起花籃中的甜梨,咬了一口,方道:“你真以為這幾日我出去,只是為了給你買吃的呀?”
“明明大多數東西,都是你自己吃了。”凌雪話還沒說完,楚白衣就打斷懟了一句。
“哼!這不重要!”凌雪嘟嘴傲嬌回了一句,然後繼續道:“東西都給你準備好了,每一個牌子對應一戶,靈石刻製這每一戶地圖的分布,趕緊的,麻溜點,滾出我的臥室!”
“這事情,你派遣兩個手下不就行了,何必親力親為。”楚白衣一邊拾起木牌,一邊回道。
凌雪聽了,直勾勾盯著楚白衣,眼睛笑的像月牙兒,看了半許,又咬了一口甜梨,說道:“朋友的事情,我從來都是親自去做的。”
“哈,回見。”聽罷,楚白衣笑了一聲,也不多語,說了兩字,就緩緩走出了屋內。
出了臥房後,楚白衣就走的很急,幾息之後,身影便出現在了萬道盟之外。
二樓上,凌雪透過風窗看著楚白衣漸行漸遠的背影,又狠狠的咬了一口梨。
可惜,凌雪吃東西的速度太快了,梨已經吃完,這一口下去,完全咬空,那牙齒咬得咯吱響,方恍惚回神。
而後,凌雪輕輕抬頭,悵然一笑:“哈,也不知這樣的日子還剩幾日。”
說完,凌雪便低頭啃著手中僅剩的梨心,仿佛要連籽吃完才罷休。
梨的心,很澀,也很硬,甚至不能稱之為‘食物’,所以凌雪吃的時候,眉頭是緊鎖的,就像強忍一般。
“人之間的情,也是如此,不是嗎?”吃完,凌雪莫名的問了一句,便坐在窗邊杵著下巴,看起了天空的雲兒。
....
“真是奇了怪了,這幾日怎麽有那麽多修真者不停的往一層跑。”一處長道口,兩個練氣五層左右的禦獸宗外門弟子正在站崗,其中一人,抹了抹額頭的汗珠,埋怨了兩句。
“可不是嘛!聽說是個閑職,可以偷懶用來修煉,我才申請的!可來了幾天,別說修煉了,就連喝水的時間都沒有,也不知是傳言有誤,還是我來的不是時候。”旁邊的同門歎氣附和道。
“唉,我也是如你一樣,不過還好,正午就結束了,在堅持一會就行了。”先前說話的人歎氣回了一句,然後輕輕抬頭看著天空的太陽,看了半許,也不見太陽移動半分,便繼續說道:
“這太陽走的可真慢,半天不移動一下。”
“師兄,聽說天上有兩顆太陽,為何我從未見過另外一顆?”旁邊禦獸宗另外一個弟子也在看太陽,不過卻是想到了另外的事情,便問了一句。
“我也不知。”見師弟詢問,這人想了一下,便搖了搖頭。
“嘿嘿,師兄,這事呀,我聽過一些傳聞,師兄可想聽?”這不,見自己師兄搖頭,先前提問的人,便突然打起了精神。
“你呀,滿肚子盡裝鬼點子,明明自己想說,偏要先問我一遍。”那禦獸宗師兄見狀,那還不明白自己師弟的小心思,搖頭說了一句,便笑道:“那你說,你都聽到了什麽?”
“咳咳....”
聽了自己師兄的話,此人先笑了一下,然後咳嗽兩聲,方道:“前兩年我去給丹辰子師叔當藥童時,無意間聽到師叔談論到這個話題。”
“你說的丹辰子師叔,可是我們禦獸宗丹器雙絕的天才師叔‘丹辰子!’”旁邊禦獸宗的師兄聽了,立刻激動問道。
“難不成我們門派,還有第二個丹辰子不成?”禦獸宗師弟笑著反問了一句,然後又咳了兩聲,賣了個關子,才繼續道:“聽丹辰子師叔說,另外一顆太陽,要元嬰期的大修士才能看到。”
此話一出,頓時沒了聲音,過了半許,禦獸宗師弟見自己師兄直勾勾盯著自己,不由汗毛立起幾根,說道:“師兄,你幹嘛一直盯著我?”
“這不是等你說下文嗎?”禦獸宗師兄被這樣一問, 也算尷尬所在,趕忙就把眼神看往別處,然後埋怨一句。
“哪還有什麽下文,我就聽到這一句。”禦獸宗的師弟聽了,尷尬的摸了摸頭回道。
“切,裝腔作勢半天,就一句。”禦獸宗師兄瞪了自己師弟一眼,然後抬頭看著天空的太陽,歎氣道:
“別說元嬰了,哪怕成為金丹...不不不,哪怕成為築基,哪怕能加入內門,我也就滿足了。可惜,我本就是因為先祖福澤,命好才加入禦獸宗的,以我的資質來說,在往前,就是天方夜譚呐。”
“哈哈。”
這時,突然一聲爽朗笑聲傳入兩人耳中,著眼望去,迷霧之中,一人慢慢走來,灑脫說道:
“資質,命運,不過是每個人內心自我編織的謊言與欺騙罷了!這世間的任何路,皆是人走出來,若沒有路,便去創造一條新的路!每一個故事裡,你想成為主角,還是想成為路人,全在你自己。”
“晚輩厲青陽拜見前輩。”隨著來人走進,禦獸宗師兄趕忙行了一禮。
“李紅堯拜見前輩。”旁邊厲青陽的師弟聽了,也回神行禮。
楚白衣見狀,露出幾絲微笑,遞過十來枚低品靈石,說道:“我要下去一趟,麻煩兩位幫我辦理。”
“不敢不敢,前輩說笑了,這是我們本分工作,那來的麻煩。”厲青陽接過靈石,便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個名冊與一串玉珠。
而後,厲青陽便第一次抬起頭,審視了眼前這個與自己見過所有前輩都不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