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處搜下,看看還有沒有什麽可疑的人,記住一定要仔細的搜。”幾人當中軍官模樣的人說。
“是。”四個宋兵齊聲應後,便在屋子中四處搜索起來。不過他們顯然不是搜人的,而是以搜人為借口,四處搜刮財物。
而軍官則拉了一把椅子在屋子正中坐下,然後不懷好意的開始打量起,眼前的兩個女子。
兩個女孩看到對方的眼神,都忍不住打了個激靈,在本能的驅使下,她們退到了屋子的一角。
很快,那幾個士兵已經搜完整個屋子。
看著幾人臉上得意而滿足的笑容,就可見他們此次收獲不小。
“大人,那這兩個小娘子,怎麽處理。”一宋兵問。
“大人,這兩個小娘子姿色不錯,要不,大人,今晚把她們收下吧!”一宋兵邪邪地笑著說。
“或許,你們說得對,與其便宜金人,到不如留給自己人。”軍官說得很自然,完全就是不把兩個女孩當人看。
四人不由分說,一起圍向兩個女孩。
但也就是這時,一個飄逸的身影從天而降,擋在了幾人面前。
竟是一個金人打扮的青秀男子擋在他們面前。
“大膽金狗,拿……”軍官話沒說完,德遠就已經到了他的面前,並把劍橫在了他的頸上。
幾個宋兵也都知道遇上高手了,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看清對方是怎麽移動的。因此都沒敢說話,齊齊向軍官這邊看過來。
“要生還是要死?”德遠說。
“要生,要生!”軍官戰戰兢兢的說。
“知道如何生嗎?”德遠又問。
“金爺,我……實是不知。”軍官說。
“好,我告訴你。”
“好,金爺請說。”
“如果你不想死,在我開口前,就不要說話。”
軍官忙縮著脖子,連連點頭。
德遠輕蔑地看了對方一眼,繼續說:“呆會兒,你的手下,留兩個在這裡保護兩位姑娘。我呢,跟你一起走,去見你的主子。聽明白了沒有?”
軍官點點頭,又搖搖頭。
“好吧!你可以說話了。”德遠冷冷一笑說。
“金爺,在下實不明白您的意思,請指點。”軍官說。
“你讓你的手下,把我綁了。我是金國王爺的兒子,去見你的主子,他一定會重賞你的。另外留兩個下屬在這裡保護兩個女孩。如果你覺得把我綁了,就奈何不了你的話,你可以盡量試試。”德遠微笑著說。
他這麽一笑,到讓軍官有些哭笑不得。
“金爺,哪敢啊!在下照做,照做。”軍官苦笑著說。
“好,你們先出去,稍會我又叫你進來。”德遠說。
“在下明白。”軍官說著向幾名手下一揮手,幾人灰溜溜地出了屋門。
“公子,這一去九死一生,讓奴家替你去吧!”小茹說。
“公子,你帶姐姐走,還是讓奴家替你去吧!”小梅說。
看著兩個女孩堅毅的眼神,德遠不免心中感慨。
“相信我,我這一去沒事的。我去看看舒爾圖,還有我的那些兄弟,我想知道他們現在怎樣了,我會很快回來的,你們放心。”德遠說。
“公子!”小茹眼神裡充滿了溫柔,她拉住德遠的手,不想放開。
“小茹,我會盡快來接你的。還有小梅,我希望你跟我們一起走。”德遠用誠懇的眼神看著兩個女孩說。
“好的,公子,我會一直在這裡等你。”小茹說。
小梅沉默了。
也許小梅有事情說不出口,但時間不能一直拖下去。
“小茹,這柄劍給你們防身,我先走了。具體的事情,等我回來再辦吧!”
“小茹,小梅,等我回來。”德遠說著,最後看了一眼小茹,轉身離去。
“公子!”小茹眼裡含著淚,跑到了門口。
德遠已經被綁了,由兩個宋兵押著走了。
……
這一次走出高宅時,外面的景象又是另一番風景。
村子已經完全被宋軍佔領。
這一次,一路上,遇到的人,換成了宋兵和宋人。偶爾遇到被押解的金兵,此時的臉上也是一臉木然,就算看到完顏德遠,他們的眼神中也起不了多少波瀾。
宋人們並不認識德遠,見到德遠,他們都在罵金狗,甚至有些人,往他頭上扔爛菜葉和臭雞蛋。
可惜,他們並不知道,就是這個金狗,被他們扔菜葉和雞蛋的人,曾經下過禁殺令,救下了他們的性命。
……
這世上,有些事就是很諷刺。很抽臉,是不是。
……
在軍官和兩個宋兵的押解下,德遠來到了宋軍統領臨時設的府邸。
到大門時,守門的兵士攔下了幾人。
“將軍已就寢,有事明日再報。”一軍士說。
“我有一重要人犯,急需面見主公,此事萬萬耽誤不起。”那軍官說。
“張大人稍候,容我稟報將軍。”軍士說完,趕去報事。
過了少許,軍士轉了回來。
“人犯在外面,張大人隨我來。”守門士卒說。
“公子, 例行公事,我見過我家主公後,再來帶公子進去。”軍官說。
“嗯,你去吧!記住,如有問題,你可拿我腰間的玉佩,讓他一看。”德遠低語道。
軍官取下德遠身上的玉佩,又舉手對德遠拜了拜,然後跟著守門軍士進了大門。
過了少許,另一個軍官模樣的人和張大人一起來到大門口。
“爾等放肆,速速為完顏公子松綁。”那人說。
“李大人說了,快給完顏公子解綁。”先前的那個張大人厲聲令道。
兩個宋兵急忙給完顏公子解開了身上的繩索。
“公子,請隨在下一起進府。”李大人一臉堆笑地說。
德遠也不客氣,跟著兩人一起跨進大門。
進門後,走了沒多久,德遠三人遇到了一個人,那人一臉愁眉不展的從幾人身邊走過,也不跟張,李兩人打招呼。
德遠感覺此人有幾分面熟,隻是一時間想不起來。
“完顏公子,這裡是裡正府,劉將軍隻是暫時借用他的府邸,也算是看得起他,他這人不識趣,我們不用理他。”李大人說。
原來是那個對著舒爾圖下跪求饒的裡正。宋人重新拿回了自己的地盤,但宋人看上去並沒有得到應有尊重。
對待裡正他們尚且如此,那對待小梅一個女流又會怎麽樣?這可真難想像。想想姓張這人,如不是自己當時在場,這幫龜孫子又會怎麽凌辱兩個女孩。
德遠決定,還是必須帶走小梅。
正思忖間,前面帶路的李,張二人,已在一門廳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