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風靠在一塊青石之上,靜聽那青年說著。一旁何圖倒是面無表情。
剛開始竹風他們問出問題之時,青年還有些微微疑惑,他們不知道此地是哪裡,那他們怎麽來的?不過,既然問了,自己也不好不答。
這裡是一處禁地,青年並不是很了解,隻是他為了活命,逃了進來,青年住在這禁地之外,那裡有一座城,城不大,卻也著實不小,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就有愛恨情仇,青年沒有多提。
竹風靜思,禁地一詞他是第一次聽聞,那這裡算禁地,他逃出的那片密林算什麽?青竹山又算什麽?
他又問那青年,可曾知道這禁地更深處?
那青年眼中竟然透露出一絲恐懼,然後沉默了下來。過了很久,才開口說道。
“不知,我隻聽聞,很久之前,從那深處曾走出兩個人,一位劍斬蒼穹,一位魅惑蒼生!”
竹風聽罷,微微吃驚,這難道指的是自己的師兄?
“你可知那二人名稱?”竹風語氣突然變得有些急切起來。
“不知!”那青年也是一愣,這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他自以為生活在這禁區邊緣也所知甚少,何況這二位看似年少的少年?卻又為何對這禁區感興趣哪?要知道,自從他懂事開始,他就深知,這禁區的恐怖,相傳,曾經在這禁區裡,隕落過仙。
顯然,竹風有些失望,何圖卻看在眼中,他知道,面前的少年對於他那位師兄有種特殊的情愫。
“那你們是從哪裡來的?”那青年還是問了出來,他有種感覺,感覺這兩位少年並不簡單,畢竟這裡可是禁區,令自己城中人談之色變的地方。
竹風二人對視一眼,並未回答,他們此時知道這裡的不凡,沒有傻到將自己的來歷真的告訴一位陌生人,人心叵測,誰知道這人會不會將自己來自禁區的消息傳播出去,到時候肯定會引來極大的關注,那時候真的就是四面皆敵了。
此地名為劍仙谷,可此地並無半點與劍有關的東西,隻是一片谷,這谷極大,大到根本無從想象。
這青年便是這谷邊緣的一座城中人,青年名叫劉生,聽青年講,他是被人追殺,逃命至此的,其余並無多說,他所求就是,讓竹風他們將自己送回城中。
竹風他們並未拒絕,青年重傷在身,好在何圖境界高深,用靈氣將劉生托著,朝著青年所在的城慢慢走去。
劉生有些微微驚訝,沒想到那紅發青年竟能做到如此地步,靈氣濃鬱到足以禦物,這可不是他這種境界目前可以做到的,最少也得是築基之上的融合境界。這意味著這位少年身在融合期,這就是放在他所在的城中,可都是一方家主的實力了,況且這人竟這般年輕,這可是天才中的天才,即便是尋遍城中,也沒有一人能與之比擬的。
再看那獨臂少年,似虛非虛,那境界隱隱的與自己相似,可再細看,竟也猜不透,這二人,他是越看越覺得神秘,他有一種感覺,這二人並不簡單。
雖說是禁區,可這邊緣地帶,卻也並非那般凶險,聽劉生講述,平日裡也有人進入,這禁區中猛獸藥材不少,經常有人進出來鋌而走險,不過,折在這裡面的人也著實不少。
一路之上,幾人無言,偶爾的,劉生會指一下方向,僅此而已。
遠遠的,前方似乎是有建築的樣子,看樣子,是一座城鎮,城的規模不小,竹風有些驚訝,畢竟這是他第一次遇到這種規模的建築,
相比與青竹山腳下的幾乎人家,這裡實在是龐大的多了。 劉生此時神情變得有些激動起來,竹風看的明白,他的身體都開始顫抖起來,劉生不語,竹風也不去問。他與何圖沒有停歇,朝著城鎮就走了過去。
臨近城鎮,劉生卻叫停了他們,他突然變的有些語塞,似乎有什麽事情要與他們二人說又不好開口一般。
“既然有話,不妨說出來。”何圖突然說道。
“由於我被人追殺,不便出現在城中,若是被人看見,怕是你們都要惹上一身麻煩,這城鎮南面有座石板橋,已荒廢多年,那裡有幾間廢屋,可否將我送到那裡?”劉生說道。
“哦?這便行了?”竹風問道。
“這,這之後還請你們去城中通知一人,告訴她我在這裡。”劉生有些尷尬的說道。
“先不說我們答不答應,就算是答應,你說的那人憑什麽會相信我們?”何圖突然開口說道。
“我這裡有一幅畫,你將它送與那人手中便行!”劉生急忙說道。說著,劉生從懷中掏出一副畫卷,就要遞給何圖。
何圖見狀,並未接過,他與竹風對視一眼,緊接著說道。
“如此行事,怕不是有什麽要事,我二人對城鎮並不熟悉,恕難完勝此事,怕最後卻落的一身麻煩,你說是不是得不償失?”何圖接著說道。
三人沉默,尤其是劉生,他手中緊緊握著畫卷,好似在思索著什麽。
“好!那我便告知與你們!”劉生一咬牙,似乎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
城南石板坡,一處廢舊的房屋內,兩位少年半倚在一塊石頭之上靜聽青年說著什麽。
劉生靠在牆上,此時天色漸暗,這裡地處偏僻,基本上看不到什麽人影。
“數日前,這禁區內傳出陣陣恐怖波動,城中不少人都感受到了,不少人猜測,會有寶物出現,因為傳說,很久以前,禁區內就曾出現過這種情況,當時,城中不少高手都按耐不住誘惑,一股腦的全部湧了進去,後果可想而知,沒有一人回來,相傳,城中從前可有大境界的高手,可想而知,那禁區有多恐怖。”劉生說道。
“呵!哪像如今,融合境在這裡都成了頂尖的存在。 ”劉生苦笑。
“波動傳出之後,自然少不了人去偵察,我們劉家自然也不例外,這一次,我們劉家算上我,一共出動了五人,其中還有一位融合高手。”說道這裡,劉生眼神有些黯然。
竹風與何圖對視一眼,他們自然明白,青年口中的那場恐怖波動,自然是那場大戰的結果。
“當然,這一次還是有收獲的,尋了幾天未果之後,我們突然走到了一處血霧之中,這血霧怪的很,侵蝕性很強,當時我們沒有很在意,結果僅僅半個時辰,一位練氣期的修士突然七竅流血,倒地不起,緊接著,全身竟然開始慢慢消融,最後徹底化為了一灘鮮血。”說道這裡,劉生臉色突然變得蒼白起來。
“這一下,我們都明白了這血霧的恐怖,剩余四人急忙退了出去,可這時我們已經吸入了不少血霧,體內如同灼燒一般難受,好在我們境界還稍微高一些,這些血霧並未造成什麽太大的傷害。可就在我們退出去的時候,遇見了其他家的人。”說道此處,劉生話鋒一轉,突然變得有些冷冽起來。
“怪就怪在,我們出來之後,血霧竟然迅速的退去了,當時,其余幾家已經趕到,我們出來,自然解釋不清,就這樣,衝突自然發生了,家中族人為了保我,全部被殺了。”劉生說罷,便陷入了沉默之中。
竹風聽得詭異,血霧,他隱約的,猜測到了什麽,何圖也不傻,聽到這個消息,自然也聯想到了什麽。
“既然如此,我們幫你!”何圖接過畫卷,與竹風對視一眼,二人此時已經有了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