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恆一個踉蹌就被對方推了進去。瞬間好像有著無數的大燈在自己的眼前不停的亂晃,並且感覺身體好像處於真空的狀態一般,四處沒有受力的地方。
當然了,這種感覺很快就過去了。腳踩實地的安穩感從腳掌傳到了心理。身體有些東倒西歪的亂晃著,魏恆一隻手揮舞著保持著平衡,另一隻手按在了自己的眼睛處,平緩著已經被晃花了的眼睛。
過了能有十分鍾左右,魏恆看東西終於不眼花了,這個時候才開始打量起來四周,這裡並不像有什麽人煙的地方,海水拍擊石壁的聲音也適時地響在耳邊。
“島嶼還是靠海?”魏恆覺得應該是島嶼,靠海的話這裡應該不會一點痕跡都沒有的。站了起來隨意的拍了拍屁股,魏恆朝著島嶼之內走了進去。
魏恆一邊走一邊想著之前的事情,為什麽要抓人進入這裡呢?畢竟不管是位面還是任何一個小世界都是一種資源啊,要是某些能力能夠帶出去的話那就更加牛掰了。華國為什麽幾十年就變得這麽強大,被稱為東嶽洲即將崛起的第四大勢力,不就是因為他們掌握了身後的那個世界嗎?難道說是剛剛找到的,所以要派人進來獲取信息嗎?
“出去之後就能夠加入到那些人所在的組織中,難道說是什麽邪惡的勢力嗎?而且從那些人的話中能夠看出來,他們抓來的人雖然不是自願的,但都是從能夠掌握他們生死的人手中買下來的,這又說明了什麽嗎?”可是信息掌控的實在是太少,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對方到底打算幹什麽。
既然這樣那就不要想了,還是先將這個不知道是位面還是世界的地方好好探索一番,這個時候要是能夠碰到什麽人那就太好了。但是魏恆的美夢卻沒有實現,因為這個小島並不大,他花費了三個小時左右就將這個小島整個全都逛了一遍。
“看來自己需要做一艘船才能離開了”可是看了看自己的全身上下,好像也就牙齒和指甲還稍微快一些。
“總不至於讓我用牙嗑吧,這樣我得啥時候能夠弄好一座船啊?”無奈魏恆打算放棄這個計劃,將手邊的幾個果子拿到了面前,魏恆想了想還是先放放,等實在是餓得不行了再吃吧,誰知道這些果子是不是有毒的啊。這座小島除了果子也沒有什麽動物“我去,我不會到最後被餓死吧”想到這裡,魏恆臉上露出了苦笑。
別人進位面或者小世界什麽的都是盆滿缽滿的往回拿好處,就自己好處還沒有看見呢就被餓死了,要真是這樣的話自己覺得以後還是不要被發現的好,不然的話還不夠丟人的呢。
就這樣,在這個島上無所事事的混了兩天,魏恆實在是有些耗不住了,雖然這兩天他也沒有餓到,畢竟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著海邊魚還是有一些的,自己的身手不至於連幾條魚都抓不到。但是這樣耗下去不知道什麽時候是個頭啊,別真是什麽大海中的小荒島,難道自己還要在這個小島上住一輩子嗎?
終於下定了決心,他決定離開這裡,他將自己的長袍撕了下來,大的樹枝弄不下來,但是中等的還是沒有問題的,在從林子裡面找來了一些細柳,用細柳做出了一根根的繩子,再加上自己的衣服,最終一個不算太小,並且還很厚的木筏就這麽被魏恆做了出來。
出發的工具有了,下一步就是將林子裡面的所有果子全都找回來,最起碼要保證自己的前幾天不被餓死不是嗎?一個忙碌的身影就在這個不大的島上開始活動著。這個時候魏恆也無所謂了,就連褲子都被他撕了開來用來包裹果子了。全身上下除了一個小褲頭之外,一點遮擋都沒有了。
但是這又有什麽的呢?反正這裡就隻有自己不是嗎?現在活命才是最關鍵的。可是上天就喜歡和魏恆開玩笑。等他滿心歡喜的帶著自己辛苦采來的水果回到了自己的小木筏處的時候,一堆拿著槍械和刀劍的家夥就站在自己的木筏旁邊四處的查看著。
魏恆這忽然出來的身影將所有人的視線全都吸引了過來,將包著果子的包裹扔到了一邊,魏恆直接將這幾天來做出了的木矛拿在了手中,雙眼警惕的看著這些人。
那些人看見了魏恆之後就走上前來,其中一個人開口說道“你是誰?為什麽會在這座島上?”
可是在魏恆的耳中,對方的話語就是嘰裡呱啦的,完全就沒有聽懂。可是雖然沒有聽懂,但是他也能夠猜出來對方的話是什麽,無非就是自己是誰這些問詢自己身份的話語。可是自己真的不會說啊。所以就隻能夠裝聾做啞的看著這些人。而且一旦對方試圖接近自己,他就會將木矛指著對方。
這樣的機警的戒心讓這些不打算傷害魏恆的人都不知道該怎麽做,隻好將他緩緩的包圍了起來,等待著他們長官的到來。也沒有過多長時間,一個老頭就從那片林子中走了出來,看見這邊的情景之後就朝著這邊走來。
“他是誰”老頭直接對著包圍著魏恆的自己副官說道。
“他沒有說話,而且我感覺他好像是也聽不懂咱們的話,是不是腦子不好使啊?”副官回答道。
老頭想了想,再看了看不遠處的木筏和一邊那裝滿了水果的包裹“看來這個小家夥是要出海啊,那咱們就拉他一程吧,要不然說不準什麽時候就死在海上了”
副官聽到之後對著身邊的士兵揮了揮手,示意將魏恆帶到船上去。可是這些人剛剛動彈,魏恆就出手了,雖然這些人看上去並沒與什麽惡意,但是為了自己接下來偽裝,他必須出手。
木矛被魏恆拿起朝著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士兵揮舞了過去,這名士兵估計是沒有想過魏恆會出手,所以沒有防備直接就被抽飛了出去。其他的人看見魏恆動手了,一個個都嚇了一跳,然後都將自己的武器拿了出來朝著魏恆攻擊了過來。
魏恆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是大意的時候,這些人沒有殺意不代表這些人不會下狠手‘不破’在心中默默地喝了一句,魏恆手中的木矛這一刻在他的周邊不斷畫著一道道的弧線,將攻擊過來的所有武器全都格擋了出去。
這瞬間的技藝讓那打著哈欠的老者眼前一亮,因為他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麽精湛的槍術,這個世界劍術強大的可是很多,但是槍術可是沒有多少的,最起碼這麽多年了,他可是沒有見過有誰槍刷的這麽好的。在他的印象中這種東西不是隻有那些小醜和儀仗隊才會使用的嘛?
所以一時間他的眼睛緊緊的盯著魏恆,就看看魏恆打算如何抵擋自己的部下。而接下來的戰鬥讓他沒有絲毫的失望。
‘穿針’‘攔江’一個個專屬於槍術的招式被魏恆不斷的使了出來,這些招式都是魏恆在魏家的時候學會的。在進入到那個特殊部門之前,他在魏家可是成天泡在書閣中的,雖然頂尖的那些秘籍他沒有權利觀看。
可是他畢竟是魏家的四少爺,在沒有死之前除了有數的幾個人誰還敢看不起他, 所以他那段時間將書閣底層的所有書籍全都看了一邊,並且牢牢的記在了腦海中。
這三個招式分屬於三本低級秘籍中,三招都是防禦招式,不是魏恆不想要反擊,而實在是這些人有些多了,在加上他們的武器隨意的砍過來自己的木矛就少了一截,要不然這些只會直來直去攻擊的家夥早就被自己乾掉了。他也發現了,這些人的攻擊方式翻來覆去就是我要砍你啦,然後大喝一聲增加自己的膽氣,有可能還催眠了自己增加了力量,然後一刀筆直的砍了過來。
這樣的勢大力沉的攻擊不是什麽垃圾招式,魏恆也知道一力降十會這樣的詞語就是形容這種攻擊的,但是前提是你得有著強大的實力,而沒有強大實力的時候你就這樣,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死的老殘老殘了。
看著自己的木矛越來越短,距離自己被捕的時間越來越近,魏恆知道自己該放大招了,得有亮點不是嗎?所以這個時候他也學著這些人大喝了一聲“雜種”反正自己說出來的話他們也聽不懂。
將手裡面已經不能稱之為木矛,而是木塊的東西朝著一個剛剛揮刀砍在了地上還沒有來得及起身的家夥的臉上。然後整個人就朝著這個人衝了過來,其余人這個時候看見魏恆沒有武器了,心下也稍微放松了一些。
‘砰’眨眼間來到了這個家夥面前的魏恆沒有絲毫留手的一膝撞在了對方的臉上,對方沒有絲毫意外的被魏恆這樣的一擊擊暈了過去。順勢將對方的武器拿到手裡面,將其余攻擊過來的武器回身擋住,然後直接背對著老頭快步後撤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