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計算好了距離之後,魏恆手持利刃瞬間轉身朝著老頭砍了過去,這個家夥明顯就是這些人的頭頭,擒賊先擒王。當然了,魏恆知道自己是絕對不可能成功的,畢竟人數太多了。
可是魏恆沒有想到自己會失敗的這麽快,他想過這個老頭的實力要比這些士兵強大,可是這麽強大有點離譜了吧,閃著寒光的刀劈砍過去的時候,老頭壓根看都沒看,身體就這麽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就在下一秒,魏恆的刀就要將對方梟首了,老頭眨眼之間消失在了他的視野中,然後腦後瞬間疼了起來,魏恆腦海中的最後一個想法就是“你這麽NB你早說啊,早說我就不動彈了,這不純屬於自討苦吃嗎?”兩眼瞬間翻白,沒有絲毫猶豫的就暈了過去。
等到魏恆醒過來的時候,他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在哪裡呢就感覺自己的脖子酸疼的厲害,在呃呃的聲中坐了起來,然後開始揉動著自己的脖子。
疼痛感輕微了一些之後,他就從床上下來了,雖然動彈的時候脖子還會有著刺痛感,但也不會耽誤自己的活動。全身上下還是一條小褲頭,腦海清明之後他瞬間想起自己的包裹,那裡面可不僅僅有著水果,自己滅門得來的那個圓球也在那裡呢。
魏恆沒有著急,朝著房間四下看了看,然後他就看到一邊的一個小櫃子上有著一套衣服和包裹,走過去將包裹打開看到自己的圓球還在這裡,他微微的呼了一口氣。
抬起手打算抓一下頭髮,下一秒這個動作僵住了,臉上出現了不可置信的眼神,一隻手在腦袋上摸了摸“我擦,我頭髮呢?誰給我剃了?我那養了很長時間的飄逸短發就這麽沒了”
魏恆臉上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這是誰的手這麽欠啊。但是已經成了定局了,而且也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沒了就沒了吧,將櫃子上的衣服穿戴了起來,畢竟他也不能總是這麽光著吧。
“哎呦,還挺貼心的嘛,連內褲都給我準備了”好笑的將自己身上那帶著兩個口子的褲頭脫了下倆。換好了之後活動了一下,衣服略微有些小,有點緊繃的感覺,想了一下,就將上衣脫了下來,將圓球放進了褲子的口袋裡面,轉身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魏恆剛剛將門打開,一個胖乎乎的圓臉就映入了他的眼中。這突然出現的家夥讓魏恆下意識的一拳打出去。可是看到了對方雙手端著的盤子,魏恆的拳頭硬生生的在對方的鼻尖處停了下來,沒有多想,一把將對方手中的食物拿了過來,直接坐在地上大吃了起來。
對方明顯是沒有想到魏恆會醒過來,所以直到魏恆坐在地上開始吃飯之後他才反應過來。看了一眼光著膀子,沒有頭髮,坐在地上大口撕咬雞腿的魏恆,他咽了一下口水,然後轉身朝著船長室走去。
魏恆沒有理會對方到哪去了,因為自己應該猜測的沒錯,他們對自己並沒有什麽不好的念頭,既然這樣那就不用擔心了,先將自己的肚子填飽才是最主要的。
吃飽了之後,魏恆隨意的將餐盤放在了門口,然後看著已經走了過來的老頭,渾身的肌肉繃緊了,因為對方的實力實在是有點讓他感覺害怕。
老頭來到了魏恆的身前“你是誰?能夠告訴我你的名字嗎?”他看著魏恆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惑。
“難道是個聾子?”他這樣想著,可是魏恆卻搖了搖頭,示意聽不懂他的話。
“看來不是聾子,那就是啞巴了,可是不像啊,
之前戰鬥的時候他可是喊了一句的”想到這裡,他回頭看著自己的副官“醫生在哪裡?給我找來” 不一會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就來到了幾個人的身邊,然後拿著儀器就打算往魏恆的身上檢查。老頭精光一閃,好似瞬移一般出現在了魏恆的面前,一拳就將還沒有來得及動作的魏恆再一次的砸暈了過去。
看著自己部下一個個疑惑的眼神,他哈哈大笑著說道“這個小子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想要動手,他也不問問我可不可以”聽到這番話,所有人的才知道他為什麽將魏恆打暈過去。但是這隻是老頭的解釋罷了,要是讓魏恆知道的話,他絕對會大罵不已,自己隻是打算看看對方是用什麽儀器來觀察的罷了,並沒有想到動手的意思,甚至於為了體現自己沒有威脅,就連動作自己都放緩了來的。可是那個老頭還是一拳給自己打暈過去了。
“這個小子怎麽回事知道嗎?他是聾子還是啞巴還是別的什麽?”老頭等醫生檢查完了之後開口問道。
“都不是,他的耳朵和嗓子都沒有任何的問題,身體更是健壯,從頭到腳都是健康的”
“那他為什麽不說話,而且我和他說話的時候他好像跟沒聽懂一樣”老頭聽完之後疑惑的問道,既然魏恆的身體是完好的,那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幾個原因而已,第一個是他很有可能受到了什麽刺激,所以使得他喪失了說話的功能,也就是說他不是不想說,而是說不出來。第二個原因,他是裝的,但是從你見過之後說的話來看,這個概率還是蠻小的,畢竟一個在島上活下來的見到了咱們不至於臉回話都不敢說”
“這兩個原因我看都不像,他的技巧不算弱,這樣的人輕易不會受到什麽刺激的,我看你是……”還沒有說完,老頭就看到醫生冷冷的盯著自己。他嘴巴趕緊閉上不敢再說什麽了。
“再找到他之後咱們檢查過附近的海域,並沒有發現什麽,而對方絕對不可能是那個荒涼的小島上的人,所以我猜測,對方很有可能屬於那種船失事了而流浪到這座島上的,在這期間不知道什麽原因造成了對方的失憶,這才能夠解釋這個小子為什麽聽不懂咱們說的話,但是還有著不弱的身手。腦子失憶了,但是肉體記住了戰鬥的本能。當然了,這隻是我的一個猜測罷了”
“失憶了連話都不會說了?”老頭好像不相信醫生的判斷一樣,撇著嘴開口說道。
“從對方看見食物之後就不再動手,而是直接吃食物來看,他的記憶說不準還停留在幼兒的時候,那個階段沒有完全學會說話是很正常的”
“是嗎?”老頭還是有點懷疑,可是想了想魏恆之前的身手“那既然這樣,那就讓他加入進來吧,正好一邊教他生活常識和說話,另外還能夠培養一下成為一名優秀的海兵”
“你確定你要培養嗎?我覺得你要是培養的話元帥估計是不會同意的”
“你說什麽?憑什麽需要那個家夥同意啊?”老頭大聲朝著自己船上的醫生咆哮著。
“因為什麽難道你自己不清楚嗎?你看看你將自己的兒子培養成了什麽,所以我說元帥估計是不會同意的”說完之後也沒有理會老頭那憤怒的表情,而是轉身直接離開了。
卡普氣憤憤的看著對方的背影直至消失。轉過頭看著躺在地上依舊還暈著的魏恆“我就不信了,難道我就不能培養出來一個合格的海兵嗎?”說完一腳將魏恆踹進了屋子裡面。
“真的是失憶了嗎?”思考了一下之後他就放棄了“不管了,不管是真失憶還是假失憶,我都一定要將這個家夥好好的培養起來,一定要讓他成為一個合格的海兵”
……
第二天一早,魏恆迷迷糊糊的就被一個拳頭給砸醒了過來。瞬間一個翻身從地面上站了起來,然後隨意的掃了一眼,雙手就擺開了架勢朝著對方攻擊了過去。
‘鐺’好似擊打在了牆壁上一樣,瞬間而來的疼痛讓魏恆頭上冒出了一絲絲的冷汗。可是他並沒有停止戰鬥,反而後撤了一步打算使撩陰腳。
可是沒等到他完全後退完,他就被一隻手掌抓住了,讓後扯著他直接摔在了地上,勢大力沉的一摔讓魏恆差一點沒把血吐出來,一口氣沒上來差一點就再一次暈過去,兩眼瞪得大大的魏恆停止了反抗,一開始還可以說是沒有睡醒,但是現在看清楚了人之後,他就知道即便是反抗也是沒有用戶處的。
“小子,我不管你能不能聽懂,反正從現在開始我會讓人教你學習語言,還會教你本事,到時候你要是敢不當海兵,我就乾掉你”
魏恆聽著對方嘰裡呱啦的說著亂七八糟的話語,臉上非常的冷靜,反正也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麽。
……
站在船邊的魏恆看著遠處那高聳的巨門以及粗狂的大炮,無語的看著這一幕的魏恆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難道說這個世界是傾向於個體的實力嗎?最起碼最近訓練自己的那個老頭讓他感覺到了一陣陣的絕望,在他看來自己在離開這個世界之前都不可能乾的過對方了,能夠擋住幾次的攻擊都算的上是很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