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聽說過,是豪華別墅區。”秦婉昭回道,因為金水別墅就在明月小區附近,她也了解過別墅的價格,最小的一棟都要上千萬,她和陳信工資在閩州不算高但也不低,不吃不喝要將近四十年才能買上一棟。
“哈哈,也不算豪華啦,我就隨便買一套,閩州比這更高檔的別墅多的是。”趙冠濤十分“謙虛”回道。
聽趙冠濤說的輕巧,仿佛買房子就跟買菜一樣,這讓秦婉昭有些抵觸,不是說仇富什麽的,就是覺得對方在裝。
“婉昭,我們現在住的地方隔得這麽近,要不以後早上我都來接你,晚上也可以送你下班的。”趙冠濤討好道。
面對趙冠濤的“好意”,秦婉昭心裡自然是千萬個拒絕,但面上還得帶著微笑,婉拒道:“不敢麻煩趙總的。”
“一點都不麻煩。”趙冠濤沒有一點的眼力勁,或者說他就是故意這麽做的,“那就這麽說定了。”
“趙總,不用的,這樣影響不好。”秦婉昭將問題說得嚴重一些。
“影響不好,難道怕你老公知道?”趙冠濤一副小人嘴臉。
“趙總。”知道趙冠濤是有意的,秦婉昭還是耐心說道,“我是怕公司裡的人閑言碎語的,對趙總影響不好。”
“我都不怕,你怕什麽?”趙冠濤毫不在意說道。
秦婉昭心想,你在公司的名聲早就臭透了,當然不怕什麽影響了。
“好吧,我怕我老公知道了。”面對趙冠濤的裝傻和無賴,秦婉昭不得不將心裡話給明說出來。
“你老公是老師?”
“嗯。”對於趙冠濤明知故問的問題秦婉昭還是耐心回了一聲。
“老師的心理不會那麽陰暗吧,我們是同事,而且只是順路捎你一程,他應該不會介意才對的。”
聽到趙冠濤扯上了丈夫,秦婉昭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說道:“趙總,在我面前說我老公壞話,不好吧?”
“看樣子你很愛你老公?”
“當然。”
“你說若是你老公知道上周四晚上的事情,他會不會……”
“閉嘴。”秦婉昭大喝一聲。
估計秦婉昭之前給人的印象都是溫溫柔柔的,如此激動憤怒的樣子還是第一次見到,趙冠濤心中有些驚訝。
“那好,我不說了。”
“趙總,上周四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不過我希望以後你不要將這事掛在嘴邊,否則就真的是太討厭了。”
“不要我掛在嘴邊也行,你再答應我一次,我保證是最後一次。”
“不行。”秦婉昭語氣生冷,“說實話,自從你上周四騙了我之後,現在我對你的話是全部保持著懷疑的態度。”
“你懷疑我別的話可以,但我接下來這句話你一定要聽在心裡,因為絕對是真的。”
知道趙冠濤沒什麽好話的秦婉昭也不說話,就這麽等著對方說下去。
“你要是不答應再陪我去一次,我就將上周四晚上的事情告訴你老公。”趙冠濤終於露出了他的無賴本色。
“你無恥。”秦婉昭終於爆發了,怒喝道,“停車。”
“你確定?”
“要不然我就推門跳下去。”秦婉昭一臉的決絕。
生怕出事的趙冠濤急忙踩了刹車,因為慣性,秦婉昭猛地往前傾了一下,但沒等身子平穩好她就推開車門走了出去,仿佛車上有不乾淨的東西一樣。
“這裡離公司還有兩條街。
”趙冠濤忍不住提醒道。 但置若罔聞的秦婉昭已經開始往前走了。
趙冠濤面露怒色,自從當上公司副總之後,他一直是順風順水,哪裡有遇上秦婉昭這麽不聽話的員工?
陳信來到辦公室,很快便接到了一個通知,原本十一後才過來的新院長要提前上任了。
新院長姓王名西農,之前在北方某大學任院長,此次算是平調,不過王西農乃是閩省人,此次調回來算是落葉歸根了。
隔壁的劉華星過來竄門,兩人很快聊到了新院長的話題上,陳信問道:“王院長什麽時候到?”
劉華星對這些消息十分靈通的,回道:“今天下午會到,明天上午正式上任。”
“好。”陳信點點頭。
“王院長擅長的是考古,所以我估計啊,咱們學院可能會增加個考古系。”
“考古系?”陳信有些懷疑,“咱們閩省可考古挖掘的地方不多啊。”
“誰說考古一定要挖掘?那些學冷門外語專業的還一定要出國不成?”
“劉夫子言之有理。”陳信呵呵一笑。
“本來就是嘛,再說咱們閩省沒有挖掘的地方,可以去外省實習嘛。”劉華星補充道。
手機鈴聲響起,陳信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卻是妻子打來的,本來是不想接的,但劉華星本來是過來閑聊的,現在見陳信有事,於是說道:“陳信,你先忙,有空再聊。”
“好的。”陳信應了一聲,隨即接通了電話,因為怕等下會忍不住發火,所以他將辦公室的門給關上了。
“老公。”秦婉昭的聲音裡帶著些許的不安。
“嗯。”陳信淡淡回應。
“早上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這不是該問你自己嗎?陳信心中一陣惱火,嘴裡卻說道:“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我感覺你的語氣不對。”
“小昭。”陳信頓了頓,說道,“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麽事發生?”
“沒有啊。”秦婉昭很快否認了。
“如果有事發生,或者受委屈了,你一定要告訴我。”
“老公,我……”聽到丈夫的安慰,秦婉昭差點就將收到趙冠濤威脅的事情說出來,但隨即她又忍住了。
“有事你說,我聽著。”感覺妻子有話要說的陳信輕聲道。
“沒事。”
聽見妻子又反悔,陳信加重語氣,說道:“我說過很多次,夫妻間貴在真心坦誠,若是謊言說的太多,哪怕是一片好心,最後也會影響夫妻間感情的。”
“老公,我沒有對你撒謊。”
“真的沒有?”陳信反問。
“真的沒有。”
“當一個人謊話說多了,恐怕她就會連自己說的是真話假話都分不清了。”陳信冷冷道。
“老公,你這話什麽意思?”被丈夫這麽一說,原本還受著趙冠濤氣的秦婉昭頓時覺得更鬱悶更崩潰了。
“想想你今天早上說了多少謊言吧?”
“我沒有。”秦婉昭還在否認。
覺得妻子有些無藥可救的陳信吼了一聲:“我不想聽你的謊言了。”隨即重重按掉了通話。
“嘟嘟嘟……”聽著手機傳來的斷線聲,有些不知所措的秦婉昭呆呆拿著手機,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時阮文芳走了過來,見秦婉昭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擔心叫道:“婉昭,婉昭……”
“啊!”秦婉昭這才反應過來,問道,“文芳,有事嗎?”
“我沒事,倒是你有事。”阮文芳擔心道,“就好像魂魄不在的樣子,我見猶憐啊。”
“呵呵……”秦婉昭勉強一笑。
“是不是有什麽不愉快的事情啊?”
“沒有啦,剛才就是想事情想入神了而已。”
“那就好,有問題你一定要跟我說,咱們是好閨蜜的。”阮文芳關心說道。
“一定。”秦婉昭回以甜甜的微笑。
“那我去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