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之後,陳信撫摸著妻子光滑白皙的後背,因為剛才運動太激烈的緣故,妻子身上原本布料就少的衣服只剩下布條了,說道:“今天怎麽會來這個遊戲?”
“老公,你不喜歡嗎?”秦婉昭說著將頭往丈夫的胸膛移動了幾下,尋找到一個最舒服的地方,然後才停了下來。
“喜歡,一個大大的驚喜。”陳信笑道。
“老公你喜歡就好。”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最近發生了不少事情,感覺我們之間都有點隔閡了,聽人說啊,有時候來點跟以前不一樣的東西,比如刺激一點的,這樣可以促進夫妻間的感情。”
“聽誰說的?”陳信好奇問道。
“你不認識的。”秦婉昭表示要保密。
“哦。”
“老公!”
“嗯?”
“它好像在動啊。”秦婉昭舔著嘴唇嫵媚一笑,她的手在薄被下緩緩動著,好像裡面藏著一個天大的寶貝。
陳信沒有說話,再一次壓了上去,屋內很快又響起歡悅之聲。
瘋狂過後。
陳信和秦婉昭靜靜躺著,一動也不動,也沒有力氣再動了,一切都很安靜,因為雙方肌膚接觸,仿佛可以聽見對方的心跳聲,他們很享受這種感覺。
“老公,你喜歡剛才的感覺嗎?”
“喜歡。”陳信點點頭,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這話說的一點都不假。
“喜歡就好。”
陳信首先冷靜過來,他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又淪陷了,有時明明很火大的,但似乎一碰到妻子的身體,熊熊燃燒的怒火一下子就被澆滅了。
雖然有些話不應該在激情過後拿出來講,但為了讓妻子明白一些道理,陳信還是開口道:“其實我覺得,你這方法是夫妻感情間的調節劑,但只能解決一時問題,夫妻之間要想長久和睦相處,還是貴在坦誠的好。”
“我知道。”
“你沒有什麽再隱瞞我的吧?”
“老公,你太多疑了,是不是我最近做了太多讓你不放心的事?”秦婉昭笑道。
“我說過了,你的心腸太軟,我是怕別人逼你做一些你不願意而你卻難以拒絕的事。”
“老公,你要對你老婆有信心,我是絕不會對別人妥協而做出破壞家庭的事情。”
“希望如此。”陳信心裡還是有些不信。
“老公,我想到國慶節去哪裡玩了。”
“哪裡?”
“我們回玉融老家吧,好久沒見到爸爸了。”
“好。”聽妻子這話,陳信這才發覺自己已經好久沒給老父親打過電話了。
陳信的父親因為住慣了鄉下的平房,二來也不想摻和陳信夫妻倆的生活,一直不願來閩州生活,所以陳信只能偶爾載著妻女回家探望。
“咱們買點什麽禮物好?”秦婉昭問道。
“還要什麽禮物啊,圓圓回去爸爸高興都還來不及的,而且你不怕他說我們浪費錢?”
“說就說唄,而且老人家雖然嘴上這麽說,但心裡估計還是會很高興的。”
“那行,買什麽呢?”
“你每次回去不是都經常給爸爸按摩,不如就買個按摩器吧,這樣它可以代替你孝順爸爸了。”
“這個想法好。”陳信十分讚同妻子的建議。
“那我明天就下單了,差不多國慶前能到貨。”
“我爸那裡住幾天,也順便去你家住幾天。
”陳信不想厚此薄彼,既然自己老家去了,秦婉昭的娘家自然也要去的。 “好啊。”秦婉昭十分高興,“那就這麽決定了。”
“早點休息吧。”
“老公晚安。”
秦婉昭的睡眠很好,加上激烈的運動急需休息,沒多久就入睡了。
“滴”的一聲,妻子床頭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這麽晚了,誰會發消息過來?
有些好奇的陳信輕輕起床,來到妻子的床邊拿起手機,也不用解鎖,點亮屏幕便可以看見消息的內容——你睡了嗎?我很想你。
八個字,仿佛八下重拳砸在陳信的心窩裡。
他劃開手機屏幕想解鎖,不料輸入密碼後卻提示“密碼錯誤”。
混帳!
要知道前幾天妻子手機的密碼還沒換的。
陳信看了一眼沉睡中還帶著笑容的妻子,心中有股將她從床上拽起來的衝動。
但他最終還是忍住了,手機號碼沒有備注名字,不過能看出完整的手機號,陳信將手機號記了下來。
又等了許久,對方並沒有繼續發消息過來,無奈的陳信只能放下手機回到床上。
可以想的出來,這一夜又是難眠之夜……
“老公。”
妻子的聲音響起,陳信能感覺她在輕輕地搖自己。
緩緩睜開眼,面前的是妻子溫柔的笑臉,也不知昨晚是幾點才睡著的,腦袋還有些昏沉沉的陳信問道:“現在幾點了?”
“七點十分。”秦婉昭見丈夫臉色有些不對,問道,“老公, 你是不是生病了?”
“不是。”陳信搖搖頭,掙扎著起床,“估計是昨晚沒睡好的緣故。”
“沒睡好?”秦婉昭想起昨晚的瘋狂,臉色一紅,“要不以後不要再來昨晚那個了。”
“不是那個原因的。”陳信看著嬌羞且有些自責的妻子,不由得生起憐愛之心。
“那也盡量少來。”
說話的時間裡,陳信已經起床換好了衣服,秦婉昭想幫忙,直接被他拒絕了,說道:“我沒事,你看好圓圓就行了。”
秦婉昭還是有些不放心,直到陳信擠好牙膏開始刷牙了才離開,嘴裡說道:“我去給你準備早飯。”
陳信洗了把臉,頓時覺得精神多了,他走進餐廳,正在給女兒擦嘴的秦婉昭一下子站了起來,剛準備要開口,卻被陳信給製止了,因為他不想女兒誤會自己的身體不好,說道:“好香啊,看來我要多吃一點了。”
“爸爸你趕緊坐下來吃,要不然都被我吃完了。”圓圓大聲叫道。
“那我要趕緊啦。”陳信速度坐下,拿起筷子飛快吃飯。
秦婉昭看著丈夫狼吞虎咽的樣子,急忙勸說道:“慢一點,小心噎著。”
這時一陣鈴聲響起,秦婉昭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頓時臉色大變,但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很快就又恢復正常。
“誰啊?”陳信問道,他剛才也看見了屏幕上的來電號碼,正是昨晚發短信的那個號碼。
但秦婉昭已經抓起手機往外走了,估計是太緊張沒聽見陳信的話,又或許是故意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