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信先是打開手機通訊薄,沒有發現宋河的名字,接著點開QQ和微信的通訊錄,找了一圈,還是沒有發現有叫宋河的人,可能是妻子沒有加他,當然也有可能裡面有宋河隻是妻子沒有更改備注名。
不甘心就這麽放棄了,陳信想了一會兒,找到一個跟妻子玩得很好的大學同學,此人叫萬惜玉,陳信結婚時她還來參加,而且平時和妻子多有聯系,所以陳信對她有印象。
陳信發消息:睡了嗎?
萬惜玉立即回了過來:還沒,在哄孩子睡覺呢。
陳信恰巧知道萬惜玉在三個月前生了個兒子,於是發消息:你兒子這麽不乖啊。
萬惜玉:可能男孩子都比較調皮吧,“笑”的圖片。
陳信:會不會沒吃飽?
萬惜玉:剛剛喝完奶的。
陳信:那你還有空和我微信?
萬惜玉:習慣了,離不開手機。
陳信耐著性子繼續打字:注意手機有輻射,對孩子不好。
萬惜玉:知道啦,隆
陳信:他來找我了。
萬惜玉:誰啊?
陳信:宋河!
萬惜玉:啊……隨後是“大驚”的圖片。
陳信能感覺到手機那頭萬惜玉驚訝的模樣,可能還因此將快要入睡的兒子給驚醒,他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等待對方發消息過來。
過了一會兒,萬惜玉發消息:他沒對你怎麽樣吧?
陳信:沒有!
萬惜玉:那就好,這人心腸不好,你最好不要跟他聯系了。
陳信心中大驚,心腸不好是什麽意思,難道宋河曾經對妻子做了什麽壞事?
他回復:我知道。
萬惜玉:你老公不知道這事吧?
陳信:可能知道了一點點。
萬惜玉:是知道了你和他見面的事,還是知道那件事?
那件事?肯定不會是什麽好事,陳信歎了一口氣,妻子果然有許多秘密,他回復:隻是知道我和他見面的事。
萬惜玉:那就好,可千萬別讓他知道那件事。
陳信很想問萬惜玉那件事到底是怎麽回事,但字才打了幾個之後,還是刪了,這樣冒然去問肯定會被萬惜玉懷疑的。
萬惜玉突然發消息:孩子好像額頭有點燙。
陳信:那你趕緊去忙,等會兒再聊。
然後可惜的是,接下來萬惜玉再沒有回消息過來,估計是兒子真的有情況了。
陳信長歎了一口氣,走出書房,女兒房間的門緊緊關上了,估計妻子今晚是要陪著女兒睡覺了,否則兩人見面免不了一場腥風血雨!
與萬惜玉聊天之後,陳信確認了一件事,宋河做了一件對不起妻子的事。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事,但從萬惜玉的話裡可以確認,妻子應該是因為此事而對宋河決裂的。
但為什麽妻子不提這事,反而卻說宋河是她的暗戀對象?
還有昨晚,妻子歸來的時候身上有香水味,臉頰有紅暈,陳信知道妻子酒量很小,一喝酒就臉紅,那麽她是不是和宋河一起喝的酒?
上周喝咖啡,昨天又喝酒,如此發展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再想到這一段時間,妻子頻繁出差,那麽她會不會是以出差的借口而與宋河約會?
不會!陳信搖搖頭,將壞念頭驅離腦外,他不相信妻子會這麽做。
如此反反覆複,陳信直到兩三點才昏昏然入睡。
“爸爸。”
沉睡中的陳信感覺有人在拍自己的臉蛋,
他睜開眼睛,看見了女兒的笑臉。 雖然昨晚發生了不愉快的事情,但一晚上的時間足以讓小孩子忘掉許多事情的。
“圓圓,早啊。”陳信笑道。
“大懶蟲爸爸,快起來吃早餐。”
“好啊。”陳信伸伸懶腰,看了一下時間,才六點四十,“你今天怎麽這麽早起床啊?”
“媽媽答應帶我去遊樂場玩啊。”
“今天嗎?”陳信皺眉問道,然後他才想起來,今天是周六。
“對啊。”圓圓搖了搖陳信的胳膊,“爸爸你快去刷牙洗臉。”
陳信開心一笑,往常都是自己催著女兒的,想不到今天卻反過來了,不過小孩子也是有去玩的時候才會這麽積極。
洗漱出來,妻子女兒已經在吃早餐了,桌上還有一碗豆漿和一個煎蛋是給自己準備的,陳信望了一眼妻子,眼睛微腫,還有點黑眼圈,顯然昨晚也沒睡好――如果能睡得好那就糟糕了。
但她還是堅持早起為陳信父女做早餐,這麽賢惠的妻子會做一些對不起家庭的事情嗎?陳信不敢繼續往下想。
“快點坐下來吃吧。”妻子輕聲道。
美味的早餐加上溫柔的語氣,一下子就將陳信的心給融化了,他此時能做的, 便是坐下來,一家人吃一頓溫馨的早餐。
吃完早餐,女兒便囔囔著要去遊樂場,秦婉昭向她使了個眼色,女兒立即會意跑到陳信身邊抱住他的大腿,叫道:“爸爸,帶我去遊樂場。”
“好的。”陳信沒有猶豫便答應了。
因為要去遊樂場,所以陳信換了套運動服,妻子則化了淡妝掩飾臉上的黑眼圈,穿上了一件淡青色碎花連衣裙,不得不說妻子身材好的像個衣架子,無論什麽衣服穿在身上都是那麽好看,穿上套裝便是白領,穿上T恤像清純女生,穿上連衣裙就是一位優雅女士,顯得十分的精致迷人。
然後一家子出門,陳信載著妻女直奔遊樂場,其實上周陳信一家剛剛來過的,不過小孩子對遊樂場總是樂此不疲,估計天天來都不會厭煩的,所以圓圓依然玩得很高興,恨不得將每個遊戲項目都試上一次。
中午時候,一家三口在附近的餐廳吃了頓豐盛的午餐,然後休息了一會兒又繼續開始下一輪遊戲,因為太陽越來越大,所以陳信將遊戲項目從室外轉到了室內,他全程陪著女兒玩得不亦說乎,就像一個小孩子一般。
不過陳信和秦婉昭之間卻沒有太多的交流,若不是有女兒夾在中間,恐怕兩人根本就說不上一句話的。
看著丈夫原本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秦婉昭的心裡卻沒能有一點點的放松,她知道丈夫的脾氣,或許是因為歷史學家都有一種追根究底的精神,一件事情若不弄個明明白白,是絕對不會輕易放棄的,所以她心裡一直在思索,該怎樣解釋那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