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十分鍾左右的時間,陳信來到了楊文清的辦公室,站在門口敲了敲門:“楊老。”
“進來吧。”楊文清伏在桌子上,應該是在處理事情。
陳信依言走了進去,見楊文清一直低頭處理文件,於是問道:“楊老,要不我等下再來找您?”
“你先坐,等我一下,馬上就好。”楊文清頭也不抬說道。
陳信並未坐下,而是開始環視起辦公室的環境,此間面積會比之前的院長辦公室大一些,所以楊文清將原辦公室的桌椅櫃子搬過來,會有些太寬松的感覺。
“陳信,在看什麽呢?”過了好一會兒,楊文清才放下筆問道。
“楊老,您可不是一般念舊啊,簡直將原來辦公室都搬過來了。”
“呵呵,我們研究歷史的人,不都這樣嘛!”楊文清頗為自豪道。
“早上我去您辦公室,還以為走錯房間了。”
“哈哈……”楊文清大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道,“這麽早找我,是不是有什麽事?”
“沒事,就是過來參觀一下您的新辦公室。”陳信開玩笑道。
“少來!”楊文清毫不客氣說道。
陳信笑著走到楊文清面前,將裝著黃金鑰匙的盒子遞給了他,說道:“楊老,您瞧瞧這把鑰匙。”
楊文清接過盒子打開,看了一眼鑰匙,頓時眼前一亮,驚喜道:“這可是件不可多得的古物啊。”
“嗯,應該是夏商之間的古物。”
“哪裡得來的?”楊文清說著湊近端詳,仿佛在看一件價值連城的寶貝。
“陸守拙陸老師給的。”
“浙大的那位?”
“對!”
“他怎麽會有這寶貝?”
“我也納悶,估計是誰托付給他的。”
“為什麽交給你?”
“據說這古物是從一座五代十國時期的古墓中得來的。”
“不會是閩國吧?”
“正是,楊老真是火眼金睛。”
“廢話,若不是我們對閩國有些研究,要不然陸守拙怎麽會拿來給我們?”
“難道這把不是普通鑰匙,而藏著什麽秘密不成?”陳信疑問道,話說當陸守拙將鑰匙給他之時,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畢竟陳信也清楚自己強項在於研究而不在於考古。
“不知道。”楊文清搖搖頭。
“那我直接跟他說沒研究出什麽。”
“等等……”楊文清似乎想起了什麽。
陳信立即閉上嘴巴而且身子一動不動,因為楊文清這個樣子正是在思考問題,最好不要去打擾他。
過了一會兒,楊文清才緩緩說道:“四十幾年前,那時正處於動蕩的十年時期,一日在閩侯某地發現了一處古墓,雖然古墓的規模不大,但裡面的陪葬物品卻都是製作精良的金銀玉器,還有大量的珍貴文物。”
“考察到是誰的古墓嗎?”陳信有些驚訝,因為閩省地處東南,遠離中原,在古代屬於南蠻之地,因此少有重大的考古發現。
“不知道。”楊文清搖搖頭。
“不知道?”陳信很是疑惑,不過很快也就釋然了,如果知道是誰的墓穴,那麽肯定會有資料存下來,自己應該會知道的,“出了什麽事?”
“我說了,那時正處於動蕩時期,當時發現古墓裡有大量古物之後,好幾派人物都盯上了,因為分贓不均,所以他們大打出手,很多古物在打鬥中損壞,金銀器都被人搜刮走了,
等考古人員到達了,古墓早已經成了一堆灰燼了。” “什麽!他們把古墓燒了?”陳信大驚。
“嗯,毀屍滅跡嘛!”楊文清一臉的遺憾,不過他那時還隻是個小孩,這事兒還是後來聽其他老人說的,“但如果隻是這樣,也不至於在當時鬧得滿城風雨,甚至成為當時人們茶余飯後的談資。”
“又發生了什麽事?”
“當年那幾個派別的頭頭,在事後不久一個個都奇怪地死了,其中一個見狀不妙,甚至還特意逃到守衛森嚴的軍分區裡面,但第二天便被人發現他吊死在宿舍裡面。”
“自己上吊,還是被人殺死的?”陳信好奇問道。
“不知道。”楊文清搖搖頭,說道,“當時消息封鎖得很嚴密,很多人都說是因為這些人挖人墳墓,於是墳墓主人來報仇了。”
“後來呢?”陳信追問道。
“事情不了了之唄。”楊文清苦笑道。
陳信讓自己冷靜下來,問道:“四十幾年前的事情,與這把鑰匙有什麽關系?”
“我也隻是聽說哈,據說古墓裡藏著一把能打開神秘寶藏的鑰匙,所以才引得那幾派人大打出手,但估計隻是謠言,因為誰也沒有見過什麽鑰匙。”
“會不會那些人不識貨?就比如很多人就把這鑰匙看作是刀幣。 ”陳信皺著眉頭說道。
“有可能,但因為沒有證據,加上年代久遠,所以現在很多事情都不得而知。”
“可惜了。”陳信遺憾道。
“我當時便是因為這事而迷上了歷史考古,所以便選了這個專業,後來我學成歸來進入閩州大學當老師,當年還是叫閩州學院的,我想打聽當年之事,但資料寥寥無幾,甚至也參與之人也沒找到幾個,於是便放棄了。”
“古墓在閩侯哪裡?”
“在閩侯和市區交匯之地,不過你不用去了,那裡現在已經是一片高樓大廈了。”
“那您說,這把鑰匙會不會有問題?”
“不知道。”楊文清笑道,“當年的事或許是真的,或許就是一個謠言,這把鑰匙看上去有些神秘特殊,但畢竟年代太遠了,根本無處查起的。”
“好的,我等下就回去和陸教授說一聲。”陳信略顯失望說道。
“你怎麽不問問陸教授,既然是他的東西,或許他有什麽提示也說不定?”楊文清建議道。
“也行。”陳信點點頭,說道,“那我先告辭了。”
“我也剛好有個會議。”
“很忙?”
“你以為?”
“注意身體。”
“有空多過來陪我聊聊天。”
“好的。”
“一起走吧。”楊文清說著和陳信一起出門。
回到辦公室,陳信當即給陸守拙打電話,但有打通對方卻沒有接聽。
可能是對方在正在開會或者在忙吧,陳信尋思著等下再打,這時有人來敲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