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妻子的低聲抽泣,緊接著感覺到胸膛有些濕潤,陳信沒有阻止妻子,而是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他希望妻子能將不良情緒全都給發泄出來。
而他能做的,便是靜靜陪著妻子。
過了好一會兒,秦婉昭才緩緩抬起頭,雖然眼睛紅紅的,但精神狀態卻很好,見自己的眼淚鼻涕將丈夫的胸前衣裳弄得濕濕的,不好意思道:“老公,我將你的衣服弄髒了。”
“沒關系。”陳信輕聲道,即使在這種情況下,妻子仍然關心著自己的一切,“好點了嗎?”
“嗯。”秦婉昭點點頭,回道,“好多了。”
“那就好。”
“你趕緊將衣服脫下來,否則濕濕的穿著難受。”
“沒關系,過會我就去洗澡了。”
“要不一起洗個澡吧?”秦婉昭突然嬌羞說道,然後不敢看陳信的表情,飛快低下頭來。
陳信立即明白妻子的意思,話說妻子很少會有這樣的主動,所以頗感意外的他又有些激動和興奮,笑道:“好啊,咱們一起。”
低著頭的秦婉昭,一下子臉紅到了脖子根。
第二天陳信起得很晚。
一方面是因為今天是周日不用上班,另一半是因為昨晚折騰得太晚了。
他看了一眼還在熟睡中的妻子,臉上還帶著滿足和輕松的笑容。
他輕輕地起床穿衣,輕輕地開門走到廚房,開始準備今天的早餐。
“媽媽!”圓圓走進了廚房,當看到正在做早飯的是爸爸而不是熟悉的媽媽之後,顯得有些驚訝。
“圓圓,你醒啦!”陳信手上邊煎蛋邊笑著問道。
“媽媽呢?”圓圓問道。
“媽媽還在睡覺,你小聲點不要去打擾她。”
“好的。”圓圓乖乖地點點頭,問道,“我可以吃早飯了嗎?我肚子好餓!”
“可以,但你要先去刷牙洗臉。”
“好!”圓圓說著跑開了。
陳信並不擔心女兒,因為女兒早已經學會踩著小凳子刷牙洗臉,雖然有些不夠熟練,但就是要培養她的獨立性。
他擔心的是自己的煎蛋手藝,剛才說話分心了一些,所以蛋黃給弄破了,而妻子煎出來的完整蛋黃如同早晨的太陽被白雲圍繞一般,兩者一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將煎好的蛋端上飯桌,又熱了一杯牛奶,說實話陳信有些擔心,因為煎蛋的賣相實在不好,女兒的嘴又習慣了妻子的廚藝,恐怕會看不上自己的。
果然,興衝衝準備吃飯的圓圓看見了飯桌上的早餐之後,面上露出一絲猶豫和為難。
“圓圓你先試一試,長得不好看,但很好吃的。”陳信安慰道,話說妻子出差的時候,女兒對自己做的早餐也是可以接受的。
“是嗎?”圓圓很是懷疑。
這時,臥室的門打開了,秦婉昭走了出來,一起床沒見到丈夫的她內心有些慌張,生怕昨晚隻是丈夫給自己的最後安慰,聽到餐廳的聲音後,急忙走了過來,見到老公和女兒都在之後,她頓時松了一口氣。
“媽媽!”圓圓叫道。
“什麽事?”秦婉昭問道。
“我不想吃爸爸做的早餐,我想吃你做的。”
秦婉昭這才發現飯桌上的煎蛋,知道女兒心思的她故意笑著問道:“為什麽啊?”
“我就是想吃媽媽做的早飯。”
陳信感覺很尷尬,但秦婉昭開始開始教育女兒道:“爸爸做早餐也很辛苦的,
你不吃,爸爸會很失望的。” 見女兒望向自己,陳信立即做出一副委屈沮喪的樣子。
“好吧。”圓圓似乎下了一個大決心,然後坐上的椅子開始吃飯。
“老公,怎麽今天會做早飯?”秦婉昭問道。
“看你睡得很香,就想我來動手,想不到被女兒給嫌棄了。”陳信有些不好意思。
“其實老公煎的蛋也不錯的。”
“嗯。”陳信對自己的廚藝還是有點信心的,“隻是賣相不好看。”
“我也吃老公做的早飯。”秦婉昭嬌嗔道。
“好勒,客官稍等。”陳信笑道,然後在妻子嬌挺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討厭!”秦婉昭急忙望向女兒,卻見女兒正忙著吃飯,想來陳信的廚藝還是可以接受的,根本沒心思關注自己這邊的事情。
雨過天晴!
這是秦婉昭心中此時的想法!
陳信的溫柔,讓她充滿了希望和力量。
吃完早飯,秦婉昭沒讓丈夫動手,搶著刷碗洗鍋,陳信靠在門框邊,問道:“今天你有什麽打算?”
“沒有,就準備打掃一下衛生,然後陪著女兒和你。”秦婉昭回道。
“好,那我們就那兒也不去。”陳信點點頭,昨天陪了女兒一整天,晚上又瘋狂了好幾回,他也頗感有些精力不足,剛好趁著周末好好休息一天。
至於宋河一事,隻能先放一邊。
昨晚妻子在自己的逼問之下,已經有崩潰之感,所以他不敢逼得太緊,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但要讓他放棄追查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他要轉入地下,暗中調查。
周一,陳信以滿滿的動力上班。
因為最近妻子的事情,將陸守拙的問題耽擱了一段時間,所以應該早點解決了,
他拿著那把黃金鑰匙直奔楊文清辦公室,卻發現辦公室已經收拾得乾乾淨淨的了,甚至連桌椅都不剩,整個房間空蕩蕩的,乍一看還以為走錯地方了。
“陳老師,找楊院長嗎?”路過的老師問道。
“是啊,這是怎麽回事?”陳信問道。
“昨天剛搬走了。”
“怎麽都不通知一聲?”
“我也是昨天有事來了院裡才知道,當時我就問了,楊院長說了,他又不是不在學校了,所以一切低調,沒必要搞得人盡皆知的。”
陳信呵呵一笑,這倒是符合楊文清的脾氣。
“那他現在辦公室在哪裡?”
“就在薛校長辦公室旁邊。”
“好的,謝謝。”陳信笑了笑,回到了辦公室,然後直接撥打了楊文清的號碼。
“嘟”了幾聲之後,手機那頭傳來楊文清的聲音:“喂!”
“楊老,我是陳信!”
“陳信,這麽早有事?”
“嗯,我可以現在過去找您?”
“當然可以,隻要我沒有在開會,你可以隨時來找我的。”楊文清毫不猶豫說道。
“那我現在就過去。”
楊文清一直對陳信十分信任,即便現在的事務多了許多,但依然不改初衷,這讓陳信十分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