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交杯酒下肚,秦婉昭的臉色越發的紅潤,一半就酒精起作用,另一半則是害羞所致。
看著妻子原本白嫩細膩的臉蛋現在更是白裡透紅,顯得更加誘人,陳信都有點忍不住想撲上去狠狠親一口的衝動。
“再來一次。”宋小強繼續起哄。
“小強,不要亂來。”秦婉昭有些不好意思,交杯酒一次都很為難了,還來第二次?
“婉昭,我們都在等你來敬酒呢。”趙冠濤出聲道。
“對啊。”很快有人出來附和道,“你身為今晚的東道主,怎能光顧著和老公喝酒,應該出來敬酒才對啊。”
“喝飲料行不行?”秦婉昭自知酒量不行,直接認慫,不過美女認慫一點都不丟臉,相反許多人都覺得她這樣子做很得體。
“秦主管不能喝,可以由你老公代替啊。”很快這把火就燒到了陳信的身上。
“我老公酒量不好的。”秦婉昭急忙給丈夫開脫。
“酒量不好,那就是還可以喝了。”趙冠濤一下子便找到秦婉昭話裡的漏洞。
“放心,就喝幾杯不會醉的。”薛經理湊上來附和道。
趙冠濤很快將對象轉向了陳信,叫道:“陳老師,剛才吃飯時候你遲到了,是不是先要自罰三杯?”
面對來勢洶洶的趙冠濤等人,陳信表現得很鎮定,說實話,他很少喝酒,在秦婉昭印象中,最多一瓶啤酒或者一杯紅酒,而趙冠濤薛經理這些人,個個酒精沙場走過來的,所以秦婉昭生怕丈夫被他們灌的不省人事。
“趙總,薛經理,你們可不能欺負我老公的。”
“喝酒這種事,又怎能算是欺負呢?”薛經理笑咪咪說道。
“對啊,我們就喝幾杯,意思意思就可以了,今天是秦主管是主角,你們夫妻兩不會這點面子都不給吧?”
“我來喝。”秦婉昭挺身而出。
“嘖嘖,秦主管真是護夫心切啊。”趙冠濤不懷好意說道。
“秦主管,我先敬你。”薛經理趁機而上,話說他早想和秦婉昭喝幾杯,今天可終於逮到機會了。
“我來替小昭喝。”陳信終於開口了,他拿起了酒杯。
“陳老師真是豪爽,為人師表就是該這樣。”趙冠濤舉著酒杯湊了過來,將陳信和秦婉昭兩人硬生生得拆開,“陳老師,我先敬你一杯。”
“趙總,你是小昭的老板,應該是我先敬你。”
“好,幹了。”趙冠濤笑道。
一杯酒罷。
趙冠濤繼續出招:“第二杯,婉昭工作努力認真,所以我很感激公司有這樣的好員工。”
陳信沒有說話,很乾脆又和趙冠濤幹了一杯,這杯酒是表揚秦婉昭的,所以不得不喝。
趙冠濤繼續勸酒:“今晚婉昭是主角,我這個客人敬主角一杯。”
“趙總請。”陳信面不改色舉起酒杯。
趙冠濤的三杯酒喝罷,估計只是三杯啤酒的緣故,酒精含量不高,所以陳信的臉色沒怎麽變。
但很快,薛經理也過來湊熱鬧了,秦婉昭急忙阻攔道:“不行,你們這麽一個個輪流來,我老公肯定要喝醉的,明天還要上班的。”
“對啊,為人師表,喝醉酒可不好。”阮文芳在一旁幫腔道。
“沒關系。”陳信示意妻子不要太擔心,但他也知道如果照著趙冠濤等人的喝法,今晚自己非醉不可,於是說道,“這樣吧,今晚我替小昭敬大家一人一杯,如何?”
見丈夫這麽說,
秦婉昭松了一口氣,如果按這樣的話,兩三瓶啤酒就可以解決問題了,而且丈夫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他既然這麽說便肯定有相應的酒量。 “不行!”趙冠濤首先不答應。
“就是,一人一杯怎麽行?今天這麽高興的日子,起碼一人三杯。”魯秀依嗲聲嗲氣地湊了過來。
“那我就敬女的三杯,男的一杯?”陳信又提了個建議。
“好啊,陳老師,我先敬你三杯吧。”阮文芳首先附和,然後舉著酒杯朝陳信走去。
“趙總,你不是最愛唱那首《十年》,我來給你點吧。”秦婉昭說著走向了點歌機,只要將趙冠濤這個挑事者引開,那麽其他人就不會接著為難丈夫的。
“不知道為什麽,我今晚突然想唱《知心愛人》。”趙冠濤這算是當著陳信的面在調戲秦婉昭了。
“那就讓魯秘書陪你合唱吧,她的聲音最好聽了。”秦婉昭急忙拉了一個擋箭牌。
雖然這種同事間的唱歌並不是什麽大事,但秦婉昭不想給丈夫留下哪怕一點點不好的印象。
趙冠濤自然不答應啊,秦婉昭好說歹說了許多,他才勉強答應下來,不過不是和魯秀依合唱知心愛人,而是改為了獨唱《十年》。
不過趙冠濤寧願一個人唱《十年》,也不願和魯秀依合唱《知心愛人》,這讓原本十分期待的魯秀依心中很是憤怒,但也只是心中憤怒而已,表面上她還得裝作關心的樣子, 給趙冠濤拿了一些水果潤潤喉。
打了個通關下來,陳信的臉色變紅了許多,但眼睛還算清澈,腳步也很穩。
秦婉昭拉著丈夫坐下來,關心道:“吃點水果,可以解醉。”
“我沒事的。”
“從來沒見你喝過這麽多酒。”
“就三瓶而已,還好。”
“還好?”秦婉昭突然笑了一下,“難道你還能再喝不成?”
“你是沒見過咱爸以前是怎麽喝酒的。”
“爸以前很能喝酒?”秦婉昭疑問道,在她印象中,公公向來是滴酒不沾的。
“在我上大學前,他是每頓飯至少要喝上一瓶白酒的。”
“一瓶白酒?”秦婉昭大驚。
“是啊,頓頓無酒不歡,我呢,有時就會陪他喝上一點。”
“你能喝多少?”秦婉昭好奇問道。
“不知道,反正沒醉過。”
“那爸為什麽戒酒?”秦婉昭想了想,“不會是為了供你上大學吧?”
“當然不是,我上大學邊讀書邊勤工儉學,幾乎不用家裡寄錢的。”
“那為什麽?”
“原因很簡單,爸不想讓他的兒媳婦知道她公公是個酒鬼。”
“真的嗎?”秦婉昭還真信了。
“當然不是!”陳信笑了笑,說道,“爸是因為喝酒太厲害,胃有問題,所以後來乾脆就戒酒了。”
“我都不知道爸爸的胃不好。”
“很簡單啊,不喝酒了,胃就好了。”
秦婉昭點點頭,總結了一句:“反正不喝酒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