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我敬你一杯,祝賀你當上主管。”宋小強端著酒杯走過來敬酒了。
“可我只能喝飲料的。”秦婉昭笑道。
“剛好我酒杯裡的也是飲料。”
“那喝一點吧。”秦婉昭淺淺喝了一口,隨即向丈夫介紹道,“小強是剛來不久的新人,平時做事很利索,這次的酒店和KTV,都是他安排的。”
陳信仔細看了看宋小強,個頭中等,很精神的一個小夥子,笑道:“麻煩你了。”
“不麻煩,我這人很粗心,平時全靠秦姐關照,她算是我半個師傅,所以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呵呵,不錯。”陳信笑道,“我再和你喝一杯。”
“啤酒?”
“不用,飲料挺好的。”
“那就好,我這人不喜歡喝酒的。”
“那你怎麽會有這裡的白金卡?”秦婉昭好奇問道。
“因為我喜歡唱歌啊!”
“怎麽沒見你唱歌?”
宋小強努努嘴,示意話筒一直都在其他人手裡,還輪不到他這個小字輩。
“乾杯。”陳信舉杯輕輕和宋小強碰了一下。
他覺得眼前的小夥子應該剛入社會不久,所以說話做事比較直白,懂得感恩,比較合自己的胃口。
過了一會兒,剛才喝了三瓶啤酒現在肚子有些脹的陳信準備去上廁所,不料包間裡的衛生間已經被人佔了,於是他叫上了宋小強:“小強,你帶我去一下外面的廁所。”
“好勒。”宋小強立即應道,“剛好我也想上個廁所。”
兩人一同出門,陳信邊走邊問道:“你們財務部門現在的工作忙不忙?要不要經常加班?”
“還行,基本上都能在上班的時間內完成。”宋小強輕松回道。
“那就是說還是會有加班的,對吧?”
宋小強摸了摸腦袋,尷尬笑著回道:“整個財務部門,也就我一個人會留下來延班一會兒,但那也是我粗心造成的。至於加班嘛,我入職半年來還沒加過。”
陳信大驚,要知道妻子這幾個月來每月的加班次數都在七八次以上的。
“其他人都不會有加班嗎?”陳信又問了一遍。
“不會啊,除了業務部門會有加班外,其他部門很少會有加班的。”
陳信沉默了,宋小強的樣子不像在說假話的,而且這事一問便知他沒必要撒謊的,那麽妻子之前的所謂加班,到底是去哪裡了?
也怪自己對她太信任,說什麽信什麽,估計被她賣了都不知道。
“陳老師,你怎麽會問這些?”宋小強問道。
“沒有,就是好奇而已。”
進了廁所,兩人開始放水,然後出來洗手。
宋小強問道:“陳老師,聽秦姐說你是教歷史的。”
“對啊。”
“那你應該對古代的事情很了解咯。”
“中國上下五千年的歷史,一個人的腦袋哪裡能記得過來?再厲害的歷史學家,也只會對特定朝代或者特定事件比較熟悉。”
“我明白了,那陳老師你對哪個朝代比較熟悉?”宋小強問道。
“唐,五代十國以及北宋。”
“好厲害。”宋小強崇拜道。
“呵呵……”認為宋小強只是客套話的陳信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回到包間,陳信發現妻子不在位置上了,但他沒有在意,只是認為妻子應該是去衛生間什麽的。
誰知過了有十來分鍾,
都聽別人唱了三首歌,依然不見妻子的人,而且她的包包和手機都留在沙發上,很顯然只是臨時離開,不該這麽久不回來才對的。 更主要的是,那個趙冠濤似乎也離開很久了,陳信有些奇怪,朝身旁的阮文芳問道:“小阮,小昭呢?”
阮文芳正在跟人玩搖色子,搖頭道:“不知道,我剛才在玩沒有注意。”
陳信又問了其他人,一個個都說不知道,唱完歌走回位置的魯秀依似有深意道:“我剛才看見趙總和秦主管一起出門的。”
宋小強見陳信在找秦婉昭,連忙說道:“陳老師,我陪你一起去找。”
“該不會是喝醉了倒在衛生間吧。”阮文芳扔下色子,說道,“我去衛生間看看。”
“麻煩了。”
三人出門,其他人並沒有在意陳信這邊的情況,依舊唱歌的唱歌,吃東西的吃東西。
阮文芳進入女廁找了一會兒便出來了,對陳信搖頭道:“不在裡面。”
就在這時,趙冠濤從男廁出來了,見了陳信三人站在洗手池旁邊,問道:“你們三個站在這裡幹什麽?”
三人之中,也就宋小強對趙冠濤沒有那麽抵觸,他問道:“趙總,你有沒有看見秦姐?”
“沒有啊,她沒在包間?”
“沒有。”
“那我就不知道了。”趙冠濤搖搖頭,遺憾道,“不過剛才我倒是和她一起出來的。”
“沒有發現什麽異常情況吧?”陳信問道。
“沒有注意。”趙冠濤搖搖頭。
“趙總不舒服嗎?”阮文芳問道。
“為什麽這麽問?”趙冠濤反問道。
“因為你進廁所起碼有十分鍾了。”阮文芳詢問道,不過這話問得有些唐突,而且趙冠濤之術離開了包間十分鍾,並不說明他在廁所裡呆了十分鍾。
“呵呵……”趙冠濤笑道,並沒有在意阮文芳類似質問的語氣,“你們女人進衛生間會化個妝什麽的的,我們男人也會做一些其他事情啊。”
“什麽事情?”阮文芳下意識問道,但她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臉一下子紅了。
因為離趙冠濤比較近的緣故,陳信能聞到對方身上有一股煙草味,所以很快便想到他應該是在裡頭抽煙來著。
“抽煙啊。”趙冠濤笑了笑,不過眼裡閃過一絲不善的目光。
“哦。”阮文芳回了一聲。
“趙總,你快回去吧,大家都在等著你。”宋小強打破尷尬的氣氛。
“好啊。”但趙冠濤隨即說道,“說不定婉昭已經回去了。”
“對啊。”宋小強應和道,“我們也先回包間看看。”
四人一起回到包間,依舊不見秦婉昭的身影,這下陳信著急了,原本還高興玩耍的眾人頓時也沒了興致。
阮文芳突然小聲道:“怎麽也不見盧業強的人?”
“盧業強是誰?”陳信問道。
“我們組的一個人,不過平時沉默寡言的不怎麽合群。”
“戴這著厚厚眼鏡的那個?”陳信又問道。
“對,就是他,今晚就他一個人戴著厚厚的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