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芳拿出手機開始撥打盧業強的號碼,但也是打通了沒人接。
一個手機沒帶,一個電話沒接,兩個人還都不見了。
如此情況,怎麽能不讓人著急。
因為不知道秦婉昭發生了什麽事,而陳信不想在事情沒弄清楚之前搞得人盡皆知,所以他安慰在場眾人道:“弄清楚了,小昭只是跟同事有事出去一下,馬上就回來了。”
眾人一聽都信了,紛紛繼續開始剛才的事情,就算有人看出不對勁也直接當做不知情的樣子。
阮文芳,陳信和宋小強三人又在KTV裡找了一圈,還是沒發現秦婉昭的人影,好不容易問到一個服務員,他指著大門說道:“她剛才和一個男的出去了。”
出去了?
這似乎可以解釋為什麽在KTV裡找不到秦婉昭了,陳信急忙奔出KTV,卻見街上的行人不多,一眼掃過去便都能看得過來,卻哪裡有妻子的身影?
宋小強建議道:“陳老師,我們分開尋找,你往左,我往右。”
“好。”陳信說著開始往左邊一路尋找過去。
阮文芳看了眼宋小強,隨即緊緊跟上了陳信。
街的盡頭是一個小廣場,此時還有一大群的老太太正在跳著廣場舞,音樂播放得震天響,她們也跳得不亦說乎。
陳信首先發現了一個很像妻子的身影,此時她正坐在小廣場旁邊的小凳子上,旁邊還有一個男的,兩人的身體似乎緊挨在一起,樣子看起來有些親昵。
“陳大哥,那個人好像是婉昭姐。”阮文芳小聲道,她也看見了秦婉昭。
“過去看看。”陳信大步往坐在椅子上的兩人走去。
“婉昭姐。”走到一半的阮文芳突然大聲叫道,看她的樣子,可能是要給秦婉昭提個醒吧。
但很可惜,廣場舞的音樂聲完全遮掩住了她的叫聲,所以秦婉昭和身旁的男子並沒有聽見。
陳信加快了步伐,因為他已經確定坐在椅子上的正是自己的妻子秦婉昭,以及她的同事盧業強,但就在這時,令人憤怒的一幕發生了。
卻見原本緊挨著秦婉昭的盧業強,竟然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
這是明目張膽的侮辱啊!陳信的怒火一下子騰騰而起。
秦婉昭仿佛被尖刀刺到了一般,一下子蹦了起來,然後不可思議地看著盧業強。
阮文芳看著前面走路的陳信,他的拳頭握得緊緊的,好像隨時都會爆發一樣。
生怕有事發生,其實肯定會有事的,只是阮文芳不想事情鬧得太大,於是她踩著高跟鞋緊跑幾步,搶在陳信之前來到秦婉昭和盧業強的身前。
原本在和盧業強說話的秦婉昭看見阮文芳,有些驚訝,但當她看見阮文芳後面的陳信之時,那神色只能用“驚恐”兩字來形容了。
“業強,你趕緊走。”秦婉昭低聲道。
“為什麽?”盧業強有些不解,他似乎不知道自己剛才親的人是一個有夫之婦,而且這個有夫之婦的丈夫現在來了。
但已經來不及了,陳信一下子來到妻子前面,後者的身子頓時都有些哆嗦了。
陳信直接略過妻子朝盧業強走去,他要讓人明白,秦婉昭是自己的妻子,不管是誰都不能侵犯!
秦婉昭生怕怒頭上的丈夫會將人打傷,尤其是盧業強這種缺乏鍛煉的人,身體就跟玻璃似的一碰就碎,她急忙拉住丈夫,說道:“老公,你聽我解釋。”
陳信冷冷看了妻子一眼,
伸手將其撥開,那盧業強一見氣勢洶洶而來的陳信,頓時有些腿軟,顫聲道:“你要幹什麽?” “揍你。”陳信說著準備揮拳打人。
不料秦婉昭衝上來抱住了丈夫的胳膊,嘴裡哀求道:“老公,你不要衝動。”
對面的盧業強已經嚇得腿軟,往後退的時候竟然一不小心癱倒在地,實在是愧對他名字裡的那個“強”字。
“你這是在維護他嗎?”陳信十分心痛。
“不是的,你不要衝動,打人不好的,我不想你有事!”秦婉昭語音哽咽道。
“那他親你的事情,你也沒有意見?”陳信語氣冷冷道。
“當然不是!”
“那你放手!”
說時遲那時快,在秦婉昭和陳信糾纏之時,卻見人影一晃,阮文芳一下子衝了上去,一巴掌狠狠朝著盧業強的臉上摑去。
“啪!”
一聲脆響,盧業強臉上的眼鏡直接被打飛了,因為他是深度近視,沒了眼鏡頓時眼前一下子模糊起來,就跟睜眼瞎差不多,根本無法做事情,就算走路也不行。
甚至顧不上質問阮文芳為什麽要打自己,他快速蹲下來,就像一個盲人一般一隻手捂著被打的左臉,一隻手在地上摸索起眼鏡來。
如果單單只是這樣,當然不能表現出阮文芳的英雌氣概。
卻見她一個飛步上前,搶在盧業強摸到眼鏡之前狠狠一腳踩下,“哢擦”一聲,眼鏡似乎被踩碎了。
盧業強聽見聲音感覺不對,雙手摸索得更厲害了,好不容易摸到眼鏡,仔細檢查一下這才松了一口氣,幸虧眼鏡質量不錯,只是鏡框有點小毛病,但還可以湊合著使用。
剛才阮文芳的一個巴掌和一個出腳,乾脆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盡顯一個武術高手的風范。
原本與陳信反方向找人的宋小強返了回來,恰巧見到這一幕,頓時驚得是目瞪口呆。
他心中暗自警告自己:為了自身性命著想,以後千萬不要再惹阮文芳,不管對方怎樣自己都要忍!
“我的眼鏡啊!”盧業強大叫。
“活該,誰叫你欺負秦姐!”阮文芳居高臨下冷冷道。
“你可以放手了。”陳信對妻子說道。
“你要先答應我不能動手。”秦婉昭還在堅持。
“第一,他已經被文芳教訓了;第二,我知道輕重;第三,你這麽維護他,難道真有什麽內情不成?”陳信怒道,尤其在說第三點的時候,額頭上的青筋暴出,有些歇斯底裡的樣子。
秦婉昭完全被嚇住了,順從地松開了抱住丈夫胳膊的雙手。
陳信來到盧業強面前,也不問話,掄起一腳將後者踢翻在地,後者好不容易撿起來的眼鏡又飛了出去。
秦婉昭無奈看著丈夫,卻是再也無力去阻止了,事情到了這一步,她是無法再挽救什麽的。
宋小強看了看阮文芳和陳信兩人,突然覺得自己好弱小。
盧業強完全沒想到自己的一個吻會惹來一頓打,還要再賠上一副眼鏡。
“說,剛才是怎麽回事?”陳信怒問道。
“是她要我親的。”盧業強大聲回道。
“你胡說。”秦婉昭忍不住大聲質問。
“你閉嘴。”陳信朝妻子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