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黑!黑!
漆黑!
莊嚴肅穆的大廳內,漆黑的像是地獄,而唯一讓蘇澤感覺到時間流逝的,就是哢噠哢噠的時鍾響聲了。
砰!
誇張的配音,一道白光撕破黑幕,像是陰雨天的雷光,生生扯出一點光芒,將整個世界的全貌揭露。
此時此刻,蘇澤正坐在一個廣袤的大廳之間,唯有十三桌寬大,五米高的,宛若至尊席位的石椅,玄奧詭秘的符文點綴下褶褶生輝,長桌像是一把利劍橫穿而去。
蘇澤坐在“3”的位置上,四顧無人,只見主位上一陣光華閃動,蹦出來一個潘俊
至於他為什麽一眼就看出來是個潘浚且蛭苑獎昱淶拇罌瀧猛閑禿紜
那潘顆ざ恃砼顆康奶稍詒曖小0”的巨大座位上,懶洋洋的開口道:“喲,早,蘇澤。”
“你是誰?”
“我是作者啊,或許你可以叫我迷小幻,這裡是我的思維殿堂,怎麽樣,很酷吧?我花了半個小時建造的,三號以後就是你的位置了,喜歡嗎?”潘顆づし恃恢幽哪貿隼匆話砥
“小說還行,那你來叫我幹嘛?”蘇澤打了個哈欠,竟然詭異的接受了這種設定。身子不由自主顯出些許放松。
“死肥,批我套你...”就在這時,二號位置光華閃動,少女的怒罵傳來,又急迫的消卻。
蘇澤:......
“咳咳,一點小意外不用在意,我們來聊聊你那12章怎麽樣,就是你打完四位女武神那段時間。”潘靠人緣饋
“所以說我被送情書果然是你在搗鬼吧?”蘇澤說道:“那段時間沒什麽事發生吧,我一直看環境是不是你搞得鬼?我看了幾十年的玩意了,你還一直讓我看,我看你米呢?”
“別爆粗,你的人設不是這樣的,別急別急。”迷小幻咳嗽兩下,“而且你的結局很不錯吧?起碼比一號和二號好多了,我對你就像是親兒子啊!”
“他倆怎麽了?”蘇澤好奇道,剛才二號的怒罵引起了他極大地興趣。
“你敢說,你他馬就等死吧!!!”一號二號的座位上傳出一聲大吼,震動的符文顫顫,似是要脫困而出。
蘇澤:......
“咳咳,你知道這是意外,這裡年久失修,總會蹦出些奇怪的聲音。我們還是聊聊那12章吧,先說說你有沒有覺得出違和感。”
“那段時間學校裡就我一個老師算嗎?”蘇澤吐槽道:“整整接近兩天的時間,我一位老師都沒遇見,我還以為他們在躲著我走。”
“bug而已,不用在意啦~”
“那你之後改一下,別忘了。”
“嗯嗯,還有呢?”迷小幻敷衍道。
“你給我上點心好吧?這樣違和感好強,我甚至忘記了樓下小賣部的名字。”
“我丟,是叫萬福超市!”
“你他嗎是剛想出來的吧!!!”蘇澤崩潰。
迷小幻一臉“崽,阿爸對你很失望”,輕輕搖了搖頭,換了個更為舒適的坐姿,肥碩的啤酒肚顫動。
“喂喂,你這一臉我很失望的表情算什麽啊?”蘇澤吐槽,靠在寬大的椅子上,“要說再奇怪一點的話,就是太趕了。感覺自己都沒有休息的時間,而且,無時不刻把自己驕傲的孩子們放在嘴邊也太傻帕稅桑棵髏魑乙鄖岸濟蝗險娼蹋憧刹豢梢匝轄饕壞惆。俊
“對,是我著急了。”對方應允,
撓了撓肚皮,“畢竟你和前兩個家夥都不算是一個寫作傾向,初次動筆除了莫名其妙的贅述就是缺少現實細節了。” “我覺得我自己挺慘的,那兩個人得有多慘...”蘇澤無言,看看趴成一坨的迷小幻,“你也該處理一下自己的儀表吧?這樣好糗。”
他的話語略顯怪異,像是在歎息懶惰的弟弟。
迷小幻怔了一下,直起身來,“我覺得現在就挺好的,你要不要試試,很舒服。”
“我就不該挑這種話題...”蘇澤歎道:“總之,你今後注意一下吧。繼續談劇情吧,你還有什麽想說的?”
“今後課案和教師這種細節性的地方我會完善的,接下來,就是你的故事發展傾向了唄?”迷小幻用手指劃過空間,金色光芒像是筆墨,洋洋灑灑記錄這幾句話,飛射向漆黑的大廳邊界。
“這個不用說了吧?我抵禦天命學院的時候得是七八年前了吧?不是早已發生過的事情嗎?”
“哦,也對,現在是番外場合嘛,差點忘記了。”迷小幻恍然大悟,思忖良久,“那我該問些什麽?你幸福嗎?還是你回家吃飯嗎?”
“你可真是個大寶貝...”蘇澤捂額, “還是讓我來問你吧,為什麽想要寫出我的故事?還有,你可不可以嚴謹一點,美索不達米亞平原生生寫成了美達不亞米索。”
“一點衝動吧,就像你的那股衝動差不多,想要做點什麽,不做的話,會後悔。這個美索不達米亞的bug我也看見了,好丟人,不要再說了,我就是個臭弟弟。”
“你自己明白就好,現在你的腦洞就被我承包了,先把這一卷的故事寫好吧,我希望你可以嚴謹一點,不要再玩了,不然就算是寫完了也會撲街的。”
迷小幻怔住了,撲街兩個字像是一把利劍,狠狠穿透了他的心髒,再抽出,血肉翻卷,鮮血噴灑,疼痛與不堪的內裡被生生扒開,引人側目。
他沉默片刻,“我知道了,我會再上心一點的。”
蘇澤笑了笑,知道他是聽進去了,作為一個教師來說,這點東西他還是看得出來的。
“還有什麽事嗎?你是有點寫不下去了才來找我的吧?”
“沒什麽了,就是有點感歎。”
“感歎什麽?”蘇澤的好奇心被勾起。
“你該回去了。”但迷小幻卻不說,揮揮手開始送客。
“喂...”蘇澤還想問一下,陡然被波動籠罩,身形閃爍,卻是回到了自己家裡。
揉了揉太陽穴,他坐起來,看著窗外的一抹魚肚白,輕輕笑了笑。
“收獲巨大,這家夥和我想的性格差不多嘛,不愧是寫出這麽操蛋作品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