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道:“蛇王當然不會真心救人,安息心想,自己身死事小,若是讓蛇王修為精進了豈不是父老鄉親以後還要遭殃?於是安息想起蛇王之前在海上教她的解救之法,而她現在不正是有一半身體是蛇王的嗎?於是她用剪刀刺向自己的下身,取蛇血施出了第一個刑妖血咒,以她的精魂換萬蛇寂滅,從此,蛇島無蛇,安息也成了蛇皇,而刑妖血咒的刑妖也是由此而來。”
白銘不解:“難道蛇王教授她的便是刑妖血咒?”
白虎搖頭:“自然不是,蛇王只是隨意說說誆騙與她的,但是此時的安息有了一半的蛇身也有了蛇王一半的妖力,再加上她不惜身死的大義,這才是觸發刑妖血咒的因素。”
“原來如此。”白銘不禁感慨:“如此邪毒的妖法竟然是如此而來,這安息蛇皇不惜以自己的生命解救天下萬民,位列十神之位當之無愧。”說著,白銘向那蛇皇石像抱拳行個大禮:“蛇皇前輩,晚輩白銘有禮了!”
“這十座石像每一座都有一段故事。”白虎立起身望向東南方的崇山峻嶺:“多少人被眼前的利益所左右,換做是你,你是會選擇救自己的父親還是如蛇皇這般呢?”
白銘低頭陷入沉思。
這時,一個五色長尾的玄鳥落了下來,佇立在距離他們不願的石台的另一端,警惕的看著白銘,白銘一看,那玄鳥與在神威堡破淵屋外見過的那隻一模一樣,便一指那玄鳥:“虎哥,這玄鳥為何與其他不同?”
白虎道:“這不是玄鳥,這是凰鳥,乃是文華境修氏族鳥。”
“不是玄鳥?”白銘不解:“修氏族鳥是什麽意思?”
“凰鳥乃百鳥之王,且極其聰明,一般不會落於人前,此鳥必是有事而來,你先在這風渡門呆著,我有事要離開了,等時機成熟我便會回來。”白虎眉心閃出一陣強烈的金光,金光消退,白虎便不知所蹤。
白銘一驚:“你這是把我一人丟在這破山溝裡了?說好的永遠追隨呢?”
山谷中傳來白虎的聲音:“你現在修為太低,先去歷練吧,前方還有諸多磨難等著你,等時機成熟了,我自然會出現。”
白銘幽幽道:“說白了就是嫌我累贅是吧?好!你給我等著!”
這時,那長尾玄鳥像是受了什麽刺激,對著白銘擺出一副要打架的架勢,白銘氣道:“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你看老虎走了就想來捏軟柿子是吧?看我不拔光你的毛烤了你!”
那鳥側頭用一隻眼細細打量著白銘,突然眼睛圓瞪,直直看向白銘腰間,
白銘恍然大悟,看了看腰上懸著的那塊神威堡堡主夫人送的玉佩:“怎麽?你這鳥也想打劫?”
那鳥展開巨大的翅膀不由分說,便向白銘飛撲過來,白銘大驚,忙祭出長槍,只見那鳥一聲尖銳的鳴叫,白銘頓覺全身發冷,再回頭,身上已經是厚厚一層白霜,他忙要跳閃,卻驚恐的發現自己竟然動彈不了了,而方才還能轉動的脖子現在也被凍住了,白銘愕然:不是吧,我竟然要被一隻鳥玩死?
他正無計可施,卻見身上積霜飛快的冰化,在他的身外形成厚厚一層冰,從腳往上,將他全身都包裹住了,沒多時,白銘整個都被包裹成了一塊冰塊,而透過冰層能隱約看到那大鳥落在他的身前向他走來,不一會,白銘全身一陣震動,那大鳥正對著他的腰部用尖尖的喙在啄他腰間的玉佩,此時白銘雖被冰層覆蓋卻不覺得有那麽冰冷,意識也清醒的,但他卻無可奈何,只能就這麽站立著任由那巨鳥啄著。。。。。。
白銘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老天啊,讓陽光更猛烈些吧,趕緊曬化這冰塊,不然我不凍死也憋死了。。。。。。
這時,白銘隻覺一陣天旋地轉,也不知發生了什麽,自己竟然倒在地上,身上的冰塊也隨即四分五裂,他回過神來,見那巨鳥又向他飛撲過來,這時他才看清,那巨鳥口中噴出一陣白霧,先前他正是被這白霧凍住的,白銘不敢大意,忙一個翻滾閃到一邊,舞動長槍發出一招神火天相,只聽“噗!”的一聲,一團火焰瞬間將巨鳥包圍,那鳥扇動雙翅,白銘還沒來得及反應,那神火天相的火焰竟向著自己反飛過來,白銘遭遇這冰火兩重天,隻覺臉上一熱,身上的衣服也騰起了火苗,他忙脫下外衣在地上一個翻滾將火苗撲滅。
眼看這,那巨鳥的冰霧向著白銘射來,白銘一驚:“完了!”
這時,眼前一陣白光晃過,那巨鳥不知為何,放開唾手可得的白銘竟哀鳴一聲扭頭便飛走了,正當白銘大惑不解之時,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他的身旁,是凌霜。
“師姐?”白銘一愣:“你怎麽會在這裡?”
凌霜皺著眉看了看白銘並未作答,反問道:“凰鳥生性溫和,怎麽會無緣無故的攻擊你?”
“我也百思不得其解。”白銘低頭看了看腰間的玉佩道:“我見那鳥之前死死盯著這塊玉佩,我聽說鳥類築巢會四處收羅一些有光澤的物件裝點自己的巢穴,這隻大鳥應該就是想打我這塊玉佩的主意吧。”
凌霜看了看白銘腰間的寒靈玉:“這寒靈濮玉你是從何而來?”
白銘一愣:“師姐也認得這塊玉佩?”
“當然,寒靈濮玉乃水系至寶,若不是有它在,你剛才就被凰鳥冰霧凍死了。”凌霜輕輕搖搖頭:“只是凰鳥乃文華修氏專用,而寒靈玉也是修氏家族的寶物,為何凰鳥見了你佩戴寒靈玉卻要攻擊你?”
白銘終於聽出些所以然來:“說得也是,這鳥與這塊玉都是修氏家的,它應該對我極其友善才對。”
凌霜輕輕一笑,手一揚,一隻玄鳥落在她身邊,她坐了上去:“此處不安全,你要小心。”
白銘一愣:“師姐要去哪裡?”
凌霜輕輕拍了拍五色玄鳥:“我奉元尊之命去血信宗邀請禹爵宗主參加下個月的縹緲峰論道大會,師弟,你也不要耽擱,早些回縹緲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