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銘不解:“夫人,既然是您家祖傳的寶物,當妥善保管,為何要送於我?”
夫人輕輕撫摸手心的玉佩:“你不是要去文華宗嗎?你有所不知,這塊玉本身就出自文華宗,我雖不知這玉中玄妙,但我放在身上也沒什麽用處,你此去文華宗如果能解開這玉中的秘密自然更好,或者,身上沒有玄幣時拿去應應急也行。”說著,將玉佩遞給白銘。
白銘接過細看:“真是個精美的玉件,那我先收著,如真能查出此玉的玄秘固然好,如果沒有,那我他日再還給您。”
“好好好!”夫人笑著擺擺手:“你早些上路吧,此去文華宗還有很遠的路程。”
白銘一抱拳:“那好,夫人,堡主,少堡主,各位兄弟,我就先告辭了!”
白虎展翅一飛衝天,一聲風雷,破淵抬頭看向天空:“夫人,寒靈冰玉是水系至寶,而他用的是火系玄法,你送他做什麽?”
“文華宗以水系玄法為主,他這去免不了會有事端,有寒靈冰玉護身也能保命,而且,你沒發現嗎,他與你纏鬥一直就使用的一招玄法,他生性隨和但骨子裡又有股倔強,軟中有硬,我看,水火玄法都不適合他,希望他此去文華宗能有一些收獲吧。”夫人轉身伸手一點,面前現出一面水牆,她抬腳走進,人影突然不見,破軍大驚:“爹,娘呢?”
破淵一笑:“她回房去了,軍兒,你跟我來吧,從今日起,我將我破家玄法傳授與你,你要抓緊時間修煉,天,要變了。”
。。。。。。
“虎哥,這是哪裡?”白銘看著雲層下方有一片連綿的青山,山峰上方有些各種顏色的玄鳥飛翔。
白虎:“這是八門之一的風渡門所在,此處乃神王血信地陽三境交界,也是八門中最為凶險的一個,你看山頂盤旋的那些玄鳥,都是主人死了,受玄法約束不能離開,只能沒日沒夜圍著這裡轉。”
白銘一愣:“這麽多玄鳥,也就是說,有這麽多人死在這裡?這裡有何凶狠的妖魔嗎?”
白虎收翅往下落去:“此處玄力波動極大,血信境乃風境,文華境為水境,神谷三境又是火境,一些玄法修為不高的人,尤其是水火二系的在這裡過境極易受到衝擊,怪就怪在八門中僅有這裡這樣,其他七門卻沒有,具體還有什麽其他因素也不得而知,你玄力尚淺,我們還是先在風渡門停留一下吧。”
白銘想了想:“也好,順便看看能不能找出這玄力波動的原因,否則這麽多冤魂都難以安息。”
白虎在一個圓台落下,那圓台外圍有一圈殘缺破敗的石柱,白銘數了數,不多不少,剛好十根,細看近前的一根石柱,那石柱有兩人高,頂端雕刻著一尊似人似妖的石像,石像人首人身而雙腿卻是馬蹄,甚是古怪。
白銘又走向旁邊的另一根石柱,那柱子頂端的石像卻是另一種人獸蛇身的怪物,白銘不解:“虎哥,怎麽這些石柱上都刻著妖怪?”
白虎道:“這些不是妖怪,而是遠古神明。”
白銘一愣:“莫非這便是傳說中的媧皇?難道這裡也有同樣的傳說?”
“媧皇?”白虎俯下身子:“不是,她是蛇皇安息,是文華境的護佑神,而你所知道的刑妖血咒就是由她而來,以前,大陸的東南方蛇患為禍一方,這安息本是一農家女子,還是個孝女,那時候,文華境東邊的大海中有一處蛇島,島上毒蛇橫行,那些毒蛇還涉水到大陸上四處傷人,
安息的父親便是被那些來自蛇島的毒蛇所咬傷,生命垂危,而當時有一說法說蛇島上有醫治蛇毒的方法,她為了救治父親便隻身前往蛇島尋求解救之法,在海上,她遇到了一位神秘老者,老者授她一法,只要取得蛇島蛇王的血再運用此法便能救活她的父親,安息大喜,在老者的指引下來到了蛇島的蛇王所在的萬蛇窟,然而,她只不過是一尋常女子,在面對成千上萬的毒蛇時不免還是有所畏懼,更不用說殺蛇王取蛇血了,進了萬蛇窟的蛇皇安息便被團團圍困,直到這時她才知道,原來在海上遇到的老者正是蛇王幻化,目的就是引她到萬蛇窟。 ” 白銘打斷道:“蛇不是冷血無情的嗎?難道蛇王是看中了她的姿色?”
白虎搖頭道:“當然不是,蛇王當時修行遇到瓶頸,急需一藥引,乃是孝子之心,而蛇島眾蛇為禍四方和蛇島有醫治蛇毒之法都是蛇王的計謀,就是為了引那些有孝心的子女為了救治父母的蛇毒而來自投羅網,可惜的是,大家早已談蛇色變,最終只有安息一人前往蛇島。”
白銘搖頭長歎:“什麽孝道,不過是欺世盜名的手段,這安息夫人才是真正有孝心的人,可是虎哥,她為何會變成這半人半蛇的蛇皇呢?”
白虎抬頭凝視這柱子頂端的蛇皇石像:“蛇王見安息無路可逃,便直言不諱,想要她的心臟輔助修行,安息得知被騙卻無可奈何,於是苦苦哀求蛇王救治自己的父親,願以生命作謝,蛇王又怎麽會與談條件?於是安息便摸出一把剪刀抵在胸口,言稱蛇王不答應她便刺破心臟自殺,蛇王沒料到這區區弱女子竟然有如此勇氣,隻得妥協,那安息卻是個聰明人,她道,既然如此,為了保證蛇王不食言,她先與蛇王以一半身體做交換,等回去親眼所見父親解了蛇毒後便連剩下的一半身體一同還給蛇王,蛇王大喜,便將她的下半截身體和自己做了交換,那安息。。。。。。”
白銘止不住又打斷道:“這蛇王怎麽這麽傻?為何不直接交換上半身,那不是就得到她的心了?”
白虎一嗤笑:“連你都知道,蛇皇又怎麽會不知?”
白銘想了想點點頭:“也是,那後來是怎麽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