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人影閃現出來:“小兄弟,別來無恙!”
白銘循聲扭頭一看,一個中年人正笑著向他走來,不禁欣喜萬分:“阿牛叔?你怎麽會在這裡?”
來人正是阿牛叔,他走到近前:“你們這是怎麽回事?騎乘個玄鳥也能墜落?”
白銘一驚:“啊!牛叔,難道剛才那白光。。。是你救了我們?”
“不然還能是誰?”阿牛叔轉頭看了幻雪一眼:“這位姑娘是?”
“我娘!”白銘一愣:“子。。。”
幻雪一聽嬌羞不已:“師叔,別亂說嘛。。。”
白銘忙道:“我口誤,是我的小師侄,這不,她要去血漫山歷練,我。。我這做師叔的當然得出來幫幫她嘛。。”
“你入了天陽宗門?”阿牛瞪大了眼睛:“行啊小子,那你有沒有幫我把口信帶到?”
白銘一愣,臉上頓時嚴肅起來:“阿牛叔,聽我說,你先別激動,凌霄他。。。”
幻雪一聽忙搶道:“凌霄師叔入魔了啊!你們聊他做什麽?”
白銘一聽,罵道:“誰讓你多嘴了!”
幻雪不解:“怎麽了啊?”
“牛叔,是這樣的,凌霄師兄確實是入魔了,不過你放心,我聽師尊說了,他入魔未深,還有挽救的機會,你先別急。。。”
阿牛叔白他一眼:“是嗎?那有幾成的機會挽救?”
白銘想了想,伸出一個手掌,幻雪在一旁又搶道:“入魔還能挽救?我帥師叔是怕你難過騙你的,大叔,你是凌霄師叔的爹?還是兄長?”
白銘氣得扭頭一瞪幻雪:“你能不能不要插嘴?能不能?能不能?”
幻雪嘟噥道:“人家是實話實說而已嘛。。。”
阿牛叔歎口氣搖搖頭:“人算不如天算,我還是晚了一步,看來,此次劫難以在所難免了,小子你隨我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幻雪忙走上前來:“帥師叔,你們說什麽呀?我什麽都聽不到,沒事,你們說你們的。”
阿牛笑著一揮手,白銘隻覺眼前一晃,自己以身在幾步之外,而那邊,幻雪正挽著自己的胳膊有說有笑,白銘一愣:“怎麽有兩個我?”
阿牛伸指輕觸嘴唇:“噓!讓她先待在那裡。”
白銘大驚:“阿牛叔,想不到你的玄法竟然如此出神入化。”
阿牛一笑:“走,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誰啊。。。”白銘話還沒說完,眼前又是一晃,自己已經身在一個幽暗的山洞內,面前一方條桌後端坐著一位面容瘦削的白發老者,看老者的皮膚與氣色,該是位百歲以上高齡的壽星。
阿牛上前一步低頭道:“玄尊,他來了!”
“玄尊?”白銘看了看眼前的老者:“莫非,您就是。。。”
“沒錯!”老者點一點頭:“本尊就是!”
白銘心道:我還沒想好問是什麽,你就是,就是什麽啊?
玄尊看阿牛叔一眼,阿牛叔忙行禮退出:“弟子告退!”
白銘看阿牛出去,轉頭問道:“玄尊,你找我有什麽事?”
玄尊手往下一指:“坐吧!”
白銘低頭一看,腳前多出一張矮凳來,謝過之後便坐了下來。
“你與我有緣。”玄尊看了看直翻白眼的白銘道:“一百年前妖魔亂世,是你給了本尊提示,本尊方能情急之下突然突破歸元玄谷得大法神通,現在你一定也很迷茫吧。”
白銘越聽越玄:“玄尊,
世上重名重姓的人多的是,外貌相似的也有,但是再怎麽說,莫說一百年前,就是三十年前,我都沒有出生呢,又怎會與您有過交集?” 玄尊笑著搖搖手:“世間玄法,世外玄法,法外亦有法,等你突破歸元修為自然就豁然開朗了,不過眼下,你仍舊是個無名之輩,玄力低微,本尊要維系這七境結界,不能渡你玄力,不過,相信以你的悟性,定然能面對一切挑戰,現在,你最重要的就是保命,本尊現在就送你一件法器,保命的法器。”
“保命的。。。法器?”白銘撓撓頭道:“難道是一匹快馬?逃命用的?”
玄尊一擺手:“是一件甲盾,遇到危險就會出現。”
“哦,那就多謝玄尊!”白銘抬頭看了看玄尊:“要多少玄幣?”
玄尊一笑:“玄幣?本尊的法器能用玄幣買賣的嗎?”
白銘長舒一口氣:“不要錢就好,我還欠著阿牛哥一餐飯的錢呢,實在沒錢添置東西。”
“在你的面前有三個盒子,你挑一個打開。”玄尊手指輕搖,果然,白銘身前的案桌上出現三個盒子,大小不一。
“隨便選?”
玄尊點點頭。
白銘一指:“隨便挑當然選最大的, 那這個!”
“打開!”
白銘忙伸手打開那個最大的盒子,見盒內有個什麽東西正閃著金光,白銘大喜:“金子。果然挑對了。”
玄尊歎口氣搖搖頭:“也罷,你再打開另外兩個盒子看看吧。”
白銘本就好奇得很,一聽忙打開另外兩個盒子,卻見最小的那隻盒中竟然金光最為耀眼。
玄尊看了看白銘:“現在,你還會堅持你的選擇嗎?”
白銘道:“當然,既然選了就沒有更改的道理。”
“那。。。下次再讓你選,你還會選最大的盒子嗎?”玄道望向白銘,白銘搖頭道:“不一定,也許會選最小的,也許會選最大的,只要覺得那麽好就選哪個,我相信自己的選擇。”
玄尊一笑:“好!阿牛是本尊坐下親傳弟子,今後,必要之時他會助你一臂之力,你去吧!”
“那。。。玄尊,盾呢?”白銘伸手比劃著,心想:這老頭年紀大了太健忘,剛說送我甲盾現在就讓我走。。。
玄尊微微點頭:“莫急,甲盾已在你身上,去吧!”
白銘一愣,口中不說心裡卻直嘀咕:不會是騙我的吧,什麽東西我怎麽一點感覺都沒有,算了算了,別人白送你的,有就好,沒有就當他逗我一樂好了。
白銘施一禮轉身便要離開,玄尊道:“你忘了東西了。”
白銘轉身拿起那最大的盒子,可是此時盒子中的金光卻變得微弱了,白銘不解,見那金光之下竟空無一物:“玄尊前輩,怎麽是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