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銘看著幻雪:“我很醜嗎?”
幻雪哈哈大笑:“帥師叔,你是帥,可是現在你的樣子就那麽帥了。”
白銘擦擦臉上的汙物:“太傷自尊了!”
幻雪忙道:“帥師叔,等我歷練回來,我給你帶好多好多好吃的,你別生氣哈!”
“歷練?”白銘一愣:“什麽歷練?”
“就是去殺妖獸啊!”幻雪拔劍做個自認為威武的動作:“我現在是禦物境界的高手,要想提升修為就必須下山歷練,我要去蠻荒境的血漫山,我已經和水雲宮的幾位師叔約好了,明天就出發。”
白銘想了想:“不行,我也要去。”
幻雪一聽,大驚:“帥師叔,你去做什麽?那裡可都是綠眼妖獸,你現在打不過的啊。”
白銘一扭頭:“你不在,我會餓死的,跟著你我就算被妖魔吃了也比餓死強吧。”
幻雪一愣:“你還真把我當你親娘了啊!”
白銘一挑眉頭使個眼色,幻雪忙道:“行行行,你帥,你想怎樣就怎樣,啊!我都沒反抗的力氣了!”
白銘嘿嘿一笑:“小樣,終於摸到了治服你的辦法了,就這麽說定了,我先去把我的槍修補一下。”
幻雪看著白銘轉身走入房內,摸著胸口直喘氣:“哎呀,受不了受不了,人家的心都快蹦出來了,完了完了,我淪落成愛情的俘虜了,怎麽辦怎麽辦。。。”
。。。。。。
“帥師叔?”
白銘將兩截鋼槍綁在一起:“湊合能用了,幻雪什麽事啊?”
“帥師叔,洗剝好了,可以開始烤了!”
“什麽?不是說了明天去下山歷練嗎,你還弄它乾嗎?”
“那總要帶上點乾糧吧!”幻雪頂著一頭肉屑走了進來:“帥師叔,快,燃燒起你的小火苗,燒起來吧!”
白銘一愣:“幻雪,你怎麽也弄成這幅鬼樣子?”
“切肉啊!”幻雪將沾滿血腥的手一把抓起白銘的手腕就往外拉:“快來呀,切塊切片你說,我負責切你負責烤!”
白銘被拉到門外一看,幻雪這一會功夫竟將那巨獸屍骨收拾得乾乾淨淨,地上是一地的血汙散發出一陣濃烈的腥臭。
“幻雪。。。。”白銘為難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尊上過來看到這地上會不會以為我們被人滅門了?”
幻雪一擺手:“管他呢,師叔,咱們明天就出發去血漫山,山高路遠,以後就算尊上問起來,咱倆不承認他能有什麽辦法?”
“你倒是輕車熟路,以前沒少乾過這事吧?”白銘盯著幻雪:“我覺得你會不會是被婆婆趕出雷島的啊?”
幻雪得意洋洋道:“怎麽會,我可是雷島最厲害的弟子,婆婆再三挽留,要不是人家的心早就跟你飛走了那我現在肯定還在島上耀武揚威呼風喚雨呢!”
白銘一聽臉色極不自然:“我說,我們名義上也是師叔侄,你能不能別說得這麽容易讓別人想入非非嗎?”
“哦!”幻雪臉色一紅:“知道了啦!”
白銘長歎一息:“哎!”
。。。。。。
凌霜走來,一見白銘屋子前的地上到處是鮮血,不由一驚,忙握緊凝霜劍警惕起來。
在確認沒有動靜之後她輕輕推開房門:“師弟!”
沒人回應,一看屋內物件倒是整整齊齊,凌霜轉頭往門外走去,走到門口,她突然停住腳步回頭往屋內看了看,反手關上門走到床下地鋪前面掀開被褥用手按住底下墊子閉目片刻突然睜開眼,
卻是眉頭緊鎖,忙推開門小跑出去。 沒走幾步,元尊迎面而來,凌霜一愣,忙行禮:“尊上!”
元尊低頭四下看了看滿地血汙:“怎麽回事?白銘呢?”
“不知道。。。”凌霜低頭低聲回道。
元尊輕輕一笑:“霜兒,你心急了?”
凌霜低頭道:“霜兒見滿地血汙以為師弟遭遇不測,不過剛才霜兒查探過了,師弟無恙。”
元尊轉身一揮袖子,空中星星點點的亮光一現,便邊走邊道:“他往蠻荒血漫山去了,正好讓他出磨練磨練,你去吧,暗中跟著別被發現,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現身相助。”
“是!”凌霜送走元尊回頭看向屋內,罵一聲:“無恥!”便提劍離開。
。。。。。。
白銘正坐在玄鳥上打瞌睡,幻雪用肩膀一頂:“帥師叔,你精神點,口水都把人家肩膀打濕了,眾位師叔師兄師姐都在呢,丟不丟人啊!”
白銘揉揉眼睛打個哈欠:“這到哪兒了啊,你的鳥怎麽這麽慢,我記得上次凌霜師姐帶我去宗門沒用這麽久啊。 ”
幻雪道:“什麽我的鳥慢,我怕飛快了把你摔下去,你這人怎麽一上天就瞌睡,昨晚你不是早早就睡下了嗎?”
“沒睡著!”白銘換另一邊肩膀枕著繼續邊打盹邊道:“我昨晚在想啊,要是當時我遇到那隻巨蠍我也有你的修為,打殺起來多痛快!”
幻雪一愣:“你就想這個想了一宿?那你還不如想想人家。。。”
“想你?”白銘摟住幻雪的腰:“我也有想啊!”
幻雪一愣:“真的?哎呀你別說了,受不了受不了了!”
白銘不解:“怎麽了?我是實活實說啊!”
幻雪一聲尖叫,隻覺身下那玄鳥一陣癲狂,竟突然往下墜去,,白銘和幻雪嚇得緊緊抱在一起。
“鳥兄,鳥爹,鳥爺爺,你雄起啊!”白銘忙去拍打玄鳥,幻雪忙一拉:“別管它了,跳!”
二人從鳥背上一躍而起,只聽那玄鳥“嘭!”一聲撞在地面,白銘大驚,眼看二人都快要觸到地面,突然,地面升起一團白光竟將二人托住,緩緩落到地上。
“怎麽回事?”白銘忙四下打量。
“帥師叔,你抱的太緊了,人家喘不過氣來了呀!”
白銘一聽忙將手松開:“對對對不起,我太太緊張了,幻雪,這是哪裡?”
幻雪看了看:“這裡是神王境內,應該距離蠻荒已經不遠了,奇怪,剛才那白光是怎麽回事?難道是有人救了我們?”
白銘抬頭看了看:“糟了,我們飛在後面,那些師兄沒有發覺我們掉下來,他們已經飛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