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呂家兄弟,把我兄弟李德剛先送到醫院。”吳凡最終決定先把李德剛送到醫院。
“交給我吧!”剛才送外賣的小哥呂玉柳挺身而出。扛起李德剛就準備離開。
“莫經理下令,你們誰都不準離開!”這時,酒店的工作人員站了出來極力阻止。
吳凡見狀一腳就把那工作人員踢到了一邊:“記住,我是自願留在這裡,不是被你們脅迫的。現在我兄弟急需去醫院。我看誰敢攔著!”
兩邊均是怒火中燒,緊張的局勢一觸即發。
...
“師叔,沒想到20年未見,您風采依舊啊。”此時一個身穿黑色練功服,胖乎乎的人微笑著看著面前的老者。
“廖師侄,20年了,怎麽忽然想起我這把老骨頭了?”老者捧著茶杯,躺在椅子上悠悠喝著茶水。
“師叔說的哪裡話,這些年我派出手下多方打聽您的下落,始終無果。最近才聽說您老人家來到燕州市。這才抽空把您請來。”廖老板微笑道。
“你,我還能不知道?當年我師兄走的時候,你連正眼都沒看過我。現在來找我。你是遇到難題了吧!”那老者繼續悠悠喝著茶,話語之間滿是嘲諷。
“師叔,您看您說的,您師侄我有這麽不堪麽。當年師傅仙逝之前,已然感覺茅山道氣數已盡。”
“臨終之時,命我保管好茅山道妖典部分。待到現世以發揚光大,師命不可違啊。”廖老板微微一笑,知道眼前這老頭脾氣醜的很,便循序漸進誘導著。
“哼!當年你師徒倆仗著人多,霸佔著我派最重要的妖典,卻把鬼典和一個掌門的虛頭給了我!美其名曰一人一半。”
“現世之中靈氣充沛,早已無鬼。但我依舊默默修煉著鬼典,我隱忍了20年!你還妄想讓我幫你?做夢!”那老頭把茶杯狠狠一摔,越想越是窩火。
“師叔,可不能這麽說,我和師傅絕對沒有這層意思。這回請您來確實需要您幫忙。但卻不是無償的。”
“我準備以煉靈世家,夏家的鎮家之寶‘喪魂領’作為報酬,與您交易。”聽到那老者發火,廖老板面色絲毫不變。既然關系拉不成,直接利誘。
“哈哈哈哈,你個小東西,就知道這一個月裡對我是又請吃飯,又請保鏢的。肯定是有求於我!先說說,到底是什麽事?”
那老者怒極反笑,他知道自己這個師侄心機極深,把自己的命門扣的死死的。
“抓鬼!”廖老板忽然小聲地說道。
“鬼?!”那老者忽然呼吸急促,自己雖然掌握著茅山道的正統鬼典,但是現實中的鬼,他卻從未碰到過。
而此時師侄卻要委托自己抓鬼,說實話,這老者的內心之中還是有些興奮地。
“師叔,你要的我都已準備好了,接下來...”當廖老板看到老者動容,正準備與老者繼續深談下去時,門忽然被打開。
“廖老板不好了!”莫經理匆匆忙忙的闖了進來。
“鬼叫什麽!我好著呢!”廖老板緊皺著眉頭,看著如此沒有禮數的莫經理,一臉的厭惡。
“廖老板...”當莫經理看到沙發上還有一個人的時候,話到嘴邊,硬是生生咽了回去。
“有什麽話快說!這是我師叔!”廖老板知道莫經理的小心思,不耐煩的催促著。
“廖老板,本來夏家那小子準備拿喪魂鈴來交換吳凡的性命。沒想到這吳凡與呂家有牽扯。
” 莫經理皺著眉頭,有陌生人在,莫經理不知道事情該說到什麽程度為佳。乾脆就輕松帶過。
“呂家怎麽了,難不成這吳凡是呂家家主的私生子?”廖老板思考了下,覺得這個假設荒謬至極。
“可能比這還嚴重。呂家已經發了門主令!”莫經理怯怯地說道,他知道此事一旦說出口,廖老板必大怒。
“什麽!!!呂家瘋了麽!”廖老板一聽猛地起身,一掌便把面前的實木桌子拍得粉碎。
“喲,在這燕州市小小的地方,還能有人能讓師侄發這麽大的火?有意思!”
那老者看到廖老板氣的臉紅脖子粗的時候,內心之中有了一種暢快的感覺。
“呂家發了門主令,就是為了保那個高中生?呂家願意為此暴露全部的實力?”
廖老板聽到老者的嘲諷,理了理情緒,對著莫經理反覆確認。
“是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可是呂家人就這麽做了。”莫經理怯怯的說。
廖老板猛然站起,“啪”一個耳光扇到了莫經理的臉上。
“不知道為什麽?我養你是為了什麽?你跟我說不知道?這隻能說明你手中的情報人員都是廢物!”
“是是是。”莫經理捂著被打腫的臉龐,眼神驚恐的連連稱是。
“師叔,您在這裡等等我,我馬上就回來。”廖老板回身朝著老者微微一笑說道。
那老者沒有說話,隻是擺了擺手。似乎讓廖老板快去快回。而後又拿起了一個新的杯子,悠閑自得的喝了起來。
老者看著廖老板和莫經理匆匆離去,眼睛一眯,精光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廖老板趕到燕州大酒店的大堂,當看到眼前雙方僵持的場面,眉頭緊皺著,然後朝莫經理罵了一句:“你真是個廢物!”
“廖老板來了!”不知道誰喊了一句,本來十分緊張的局勢,都齊刷刷的看向內門走進來的廖老板。
“哼,你們呂家這是想乾嗎?想造反?”廖老板,臉一冷,口中嘶吼著。
“廖老板,我們家主已經發了家族令。讓我們呂家所有內門,外門,掛名子弟,全部都要誓死保護吳凡!”
“我看廖老板這次就算了吧。不然我們兩邊如果真的打起來,對於古家和顧家來說,豈不坐收漁翁之利?”
這時,從呂家之中又出一人,身高馬大,40歲左右。手中拿著一瓶白酒,不時的還唑兩口。
“你是什麽東西!這裡有你插嘴的份?”廖老板冷哼一聲,手中往腰間一探,拿出了一個手指大小的牛角號。含在嘴裡,正準備吹。
“廖老板,口氣有點大了吧!”這千鈞一發之際,從門外又走進來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正是呂家家主呂元祖。
“原來是呂家家主來了,幸會幸會。”廖老板看到來人是呂元祖,便收起了牛角號和那副臭臉,微微一笑朝著呂元祖打了聲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