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老板,你我也是老相識了。就是不知道這位小兄弟,哪裡得罪了廖老板。還請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他一馬,這點面子應該可以給吧。”
呂元祖朝著吳凡點了點頭。話裡話外已經給了廖老板足夠的台階。
“哈哈哈,呂家家主出面,這個面子我自然要給。不過我已經許諾了另一個小輩,今天要收下吳凡小兄弟的命。這個可不好辦了。”
廖老板話語之間打了個太極,就是明擺著問呂家要好處。
“這麽說來,不知道你所謂的小輩給的什麽價碼?”呂元祖眼中精光一閃,知道這廖老板想要在自己身上拔毛。
“就是一個喪魂鈴。”廖老板一個響指,服務員會意趕忙拉來了兩把椅子,分別交於廖老板和呂家家主。
“喪魂鈴?是何物?”呂元祖自問還真不知道喪魂鈴。兩人坐在椅子上攀談了起來。
“是一個捉鬼的寶器。”廖老板揮了揮手說道。
“哼,難道堂堂廖老板還準備戲耍我這老頭子?所謂捉鬼的寶器。那是遇鬼的時候才有用。現在太平盛世,哪裡來的鬼?!”
呂元祖以為廖老板隨便找個借口敷衍自己,心中憋著一口氣。
“你這老頭,懂的還挺多。實話告訴你,現在靈星的鬼物已經開始複蘇了。曾經鬼怪是因為與靈氣無法共存才會直接消散。”
“現在則不同了,鬼怪已經適應了靈氣。有的甚至都開始可以修煉。所以鬼怪開始出沒,這很奇怪麽?”廖老板一番話,說的呂元祖一愣。
“即便如此,我呂家也不會讓你傷害吳凡一根毫毛!”呂元祖一聲厲喝。知道今天肯定談不攏了。
呂家人全部向前走了一步,全身散發著煞氣,整個屋中如安裝好的炸藥般一觸即發。
“噗,我就不明白了,一個高中生而已。你至於麽。”廖老板看到呂家如此,反而笑了起來。
“至於!這位吳凡的師傅,乃是我呂家的仙尊供奉!你若敢打他的主意,就算我呂家上上下下全部陣亡在此。也不能辱沒了仙尊對呂家的信任!”
呂元祖面色嚴肅,一雙眼眸之中,浮現出一股視死如歸般的狠勁。
聽到‘仙尊’二字,廖老板臉上表情忽然消失。他著實沒想到,原來這小小的高中生來頭竟然如此之大。
仙尊?那可是上古傳說中對於得道高人的稱呼。能讓呂元祖稱之為仙尊,這得是什麽水平?
他自問實力和呂元祖不相上下,可能還略高一籌,但是在這種仙尊面前,自己又何嘗不是螻蟻?
“把那夏家的小子給我叫過來!”既然呂家已經交了底,很顯然自己今天想要動吳凡,那勢必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廖老板想的極為長遠,一旦和呂家開戰,自己經營了如此長時間的燕州大酒店,怕是保不住了。與其如此,不如直接從夏朔這邊打主意。
“夏朔,你與這吳凡小兄弟是什麽仇怨?不知可否化解掉?”廖老板看到夏朔被帶來,微笑的問。
“廖老板,這吳凡屢屢羞辱我,早已和我不共戴天。您今天一定要幫我除掉他!”夏朔惡狠狠地看著吳凡說道。
“那好,那我做主,給你們化解了這場恩怨。”廖老板依舊笑臉相迎。
“你說什麽?”夏朔聽到廖老板的話,忽然愣住了。
“我幫你們,把這場恩怨化解掉。以後大家都是好兄弟好朋友,豈不是美事一樁?”廖老板笑裡藏刀,
威壓盡施。 “廖老板,剛開始說的時候,不是這樣的。”夏朔面色大變,又一次被遺棄的感覺湧向心頭。
“人的想法總會變的嘛。”廖老板微笑著拍了拍夏朔的肩膀說道。
“廖老板!您不能這樣過河拆橋,難道您不想要我夏家的寶貝了麽!”夏朔退後兩步拿出了最後的殺手鐧。
“夏朔,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已經在盡力的幫你解決事情了!難道你夏家已經做好了消失的準備了麽?”忽然廖老板臉一板,凶相畢露。
“你!!!”夏朔聽到廖老板如此威脅,心中懼怕不已。本來他並不知道家中喪魂鈴的事情,對於吳凡也隻是歐氣而已。
是經過了廖老板的蠱惑,夏朔這才不顧背叛自己的家族,偷出喪魂鈴要殺吳凡。
現在反而是廖老板凶相畢露,這倒是打了夏朔一個措手不及。讓夏朔忽然之間幡然醒悟過來。
“你最好搞清楚,你現在在哪!”廖老板滿不在乎的說到。
“哼,廖老板, 實話告訴你,我們家的家傳寶物喪魂鈴,並不在我身上。你要想得到隻有一種可能,就是殺了吳凡!別的免談。今天就算你殺了我,也別想得到喪魂鈴!你還要承受我夏家的怒火!”
到了此時,夏朔乾脆一咬牙,徹底豁出去了。
“好!很好!呂家當我好欺負,夏家也當我好欺負是吧!今天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廖老板忽然面色一黑,小人的臉色盡露。
“廖老板,雖然我很討厭夏朔,但是你這樣趁人之危。我同樣是看不慣!”吳凡話一出口,廖老板臉色忽然由黑變的煞白。
“哈哈哈,好!非常好!看來你們都忘了我廖語當年為什麽能稱霸燕州了!今天我不給你們呂家和夏家一個教訓!你們還真當我廖某好欺負了?!”
廖語是什麽人?在燕州動一下,都要震三震,各大領導富豪上趕著巴結的人物。
他何嘗如此失面過。此時被兩個後輩羞辱,心中咽不下這口氣,決定不計損失一並把呂家和夏家都除了。
“哈哈哈,我當是誰,原來是你小子!”正當廖老板準備血性爆發的時候。忽然從門外又走進來一個老頭。
這老頭吳凡還真認識,正是當初,在公園偶遇的那個打太極的老頭。
“師叔,這裡我能解決!”廖老板皺著眉頭,似乎不願意自己的師叔插手此事。
“我才懶得問你,但是這少年你卻動不得!”那老者面目表情從微笑,忽然眼神一冷死死的盯住廖語。
“什麽!?!”這句話如一盆冷水,再次讓廖老板一個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