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舜的想法也和楊再興差不多,這個石炸炮最大的作用,就是克制金人的騎兵。
有了楊再興這麽一位能征善戰的驍將肯定,佐證了自己的猜想,趙舜也就更加放心了:“老三,你帶著黃埔學員們,在小商橋的南岸出口埋好石炸炮。”
“記住,全部用拉引線的石炸炮,不要用這種觸發式的。”
知曉了石炸炮的威力,楊再興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一個問題:“二郎,這種石炸炮一共有多少。”
趙舜伸出了兩根手指,說出了一個讓楊再興都忍不住激動的數字:“一共帶來了兩千顆石炸炮,不夠用的話,我還可以再配製。”
“夠了,夠了。”楊再興低聲念叨了兩句,一把握住了趙舜的手臂,大聲喝道:“備馬。”
等到兩人走到軍帳大營,楊再興說出了讓趙舜吃驚的話:“二郎,嶽帥中了金兀術的廟算,離死不遠了。”
“嗯,或者說嶽帥是用自己的命,逼迫金兀術給他出了一個選擇。”
“總之,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楚。”
“這幾天我一直在謀劃怎麽破了這個大局,辦法是想到了,但是沒有我在這裡拖住金人的主力軍,嶽帥一樣是很危險。”
“所以說這件事已經成了一個無解的局面,現在不同了,有了二郎的石炸炮,堅守個七八天應該沒有問題。”
“這樣我就能暫時離開這裡了,完成那個破局的唯一辦法。”
楊再興這段話說的是雲山霧繞,別說是趙舜了,就算是嶽家軍裡許多戎馬一生的高級武將,都不見得能夠聽懂楊再興說的話。
趙舜聽懂了後半句,讓他在這裡堅守一段時間,楊再興自己出去一趟:“沒有問題,別說是七八天,半個月也沒有問題。”
楊再興重重的拍了一下趙舜的肩膀,騎上親兵牽來的白馬,提著那杆長槍,火速南下了。
臨走以前,還交代副統製李道,要和趙舜兩個相互照應。
楊再興離開了小商橋,副統製李道就成了名義上的主將,現在沒有人能夠壓製他了,二話沒說,直接把趙舜請進了大帳。
趙舜在過去的路上還在想,是不是要發生以前看的小說裡的情節了,主將不在,副將因為嫉妒自己,極力的壓製自己。
自己直接來一波裝逼打臉,狠狠的教訓這個副統製一頓。
當趙舜走進大帳的時候,裝逼打臉的幻想破滅了,因為這位副統製根本沒有那個閑工夫,更因為這位副統製李道,早就認識趙舜了。
副統製李道正在大帳內研究那張小商橋一帶的形勢圖,看到趙舜進來以後,親自給趙舜倒了一杯茶:“大官人莫怪,現在是關鍵時期,不能喝酒。”
“等打完了仗,我請大官人好好的喝一頓。”
李道想起來趙舜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拿出了一包辣條,在趙舜瞪出眼珠子的表情下,吃了一口解釋道:“我也是崇德李家的人,家主李弼儒是我的大伯。”
“大官人在前往樊城的時候,大伯就交代過我了,讓我照顧好大官人。”
“誰能想到大官人的大哥竟然是楊統製,我也就沒有那個資格照顧大官人了,不過楊統製這麽一走,倒是給了我機會。”
“大官人回去以後,還要替我說幾句好話,要不然過年的時候,肯定又要被大伯數落了,說是沒有照顧好大官人。”
聽到對方說是崇德城李家子弟,趙舜不禁覺的親近了幾分,找這位中年漢子要了一包辣條,咬了一口說道:“這些都是小事。”
“不知道李統製怎麽安排的這次防守。”
“防守?”面相看起來相當敦厚的李道,臉上出現了一抹子凌厲,手指點在對方的大營:“大官人恐怕不知道,我嶽家軍從來沒有防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