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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該是個法師》第8章 墮天使
  這種名為青鳥的魔獸,可用來快速傳遞信息。

  中年人從一個籠子裡取出一隻青鳥,道:“大人,這隻就是飛向七號區的。”

  索爾確認道:“應該可以在一天內到達吧?”

  “您完全可以放心,我這裡養的青鳥都十分優秀。”中年人拍胸脯保證。

  索爾點了點頭,接過這隻鳥,把事先寫好的紙條纏在鳥腿上,將它放飛了。

  “大人,您還有其他事情嗎?”

  “沒了,你繼續值班吧。”

  索爾沒有使用傳送陣返回,而是直接離開這個地方,到街上雇了一輛馬車返回伯爵府邸。

  到了地方,從仆人口中得知一夜沒睡的艾斯屈塔已經去休息了,索爾就也到比埃爾安排的房間歇下。

  兩天后的深夜,索爾等人在府邸的庭院中見到了比埃爾口中的夜魘獅鷲。比馬車車廂還要大上一些的身軀蓋著純黑的羽毛,縮在身體兩側,強壯而寬大的雙翼,讓人毫不懷疑它能夠以如此的體型在高空中遨翔。

  “你還能搞到這種東西,伯爵。它叫什麽?”西奧走近輕輕撫摸獅鷲的羽毛,問著。

  “麥爾。這是我打聽到北方有人拍賣這東西,便立刻派人去賣下的它。”比埃爾道。

  艾斯屈塔目不轉睛地看著麥爾。她第一次親眼看到這麽大的魔獸,有些被震撼到了。

  西奧穿上了鎧甲,艾斯屈塔換上了法袍,還帶著一個小包,裡面是比埃爾準備的卷軸。

  兩人坐上獅鷲,西奧在前控制獅鷲,艾斯屈塔在後。索爾走近道:“殿下,一切請小心。”

  “我不會有事的。”面對索爾的關心,艾斯屈塔並不怎麽領情,認為他這句仍然在主張這次行動是個陷阱。

  夜魘獅鷲振翼而起,飛上高空,片刻便化作一個黑點,看不清了。

  “他們走了呢,克裡森特先生。”比埃爾似笑非笑的看向索爾,“很遺憾你沒能堅持你的看法。”

  比埃爾這麽快就承認自己的陰謀,這讓索爾沒有想到:“你就不怕我現在就殺了你嗎?”

  比埃爾哈哈一笑:“克裡森特先生,你不用嚇我。我知道你的能力,無非是有些防禦作用罷了。”

  “哦。抓捕強盜的行動原來還有調查我們能力的意圖。”索爾知道比埃爾是從他保護艾斯屈塔時使用的電盾得出這個結論。

  “你果然很敏銳。”比埃爾以為自己說得沒錯,還笑呵呵地誇索爾。

  “不過,我還是奇怪,陛下將殿下的安全交給你,你就這麽輕易放手了?”比埃爾問。

  索爾道:“伯爵,你就打算一直站著這裡聊嗎?”

  比埃爾一怔,隨即笑道:“好,這種情況下還能如此淡定,有膽識!那我們進去吧,克裡森特先生。”

  兩人來到了客廳,對著坐在了沙發上。比埃爾還叫仆人倒了給兩人都倒了紅酒。

  看索爾抿了一口紅酒,比埃爾道:“怎麽樣,克裡森特先生,可以回答我剛才的問題了嗎?”

  索爾端著酒杯,道:“我叫了幫手,可以挽回現在的局面。”

  比埃爾心裡一顫。索爾叫來的幫手,多半也是異龍的人,而異龍中的哪個人都不是省油的燈。

  不過想起要迎接子爵和公主的那人,比埃爾又放下心來,他可不信就憑眼前這人叫來的幫手就能給那位大人造成麻煩。

  “原來如此。那我給你看樣有趣的東西吧。從中可以知道你的幫手能不能保護公主的安全。

”比埃爾說著,讓仆人拿上來一個兩隻手才能托住的水晶球,用底座放在了兩人面前的桌子上。  水晶球中,竟然可以看到西奧和艾斯屈塔的側面。高空的氣流吹得艾斯屈塔金發飄揚,使她帶上了別樣的韻味。

  “這隻獅鷲看來之前是用來偵查高空情況的。”索爾知道這水晶球的原理。這是一套光系魔法物品,獅鷲身上攜帶著特殊的魔法晶石,可反射出特定的光波,被這個水晶球接收,形成影像。

  “沒錯。“比埃爾有些驚訝,“克裡森特先生真是見多識廣。”

  看了片刻水晶球,比埃爾又問道:“你當時離開房間,就是去叫幫手嗎?”

  索爾點了點頭。

  比埃爾道:“實不相瞞,那天你離開房間,我派人跟蹤了你,最後卻得到報告說你在一條小巷中消失了。不知道能不能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告訴我你是用了什麽手段騙過了我的手下?”

  索爾搖了搖頭:“這是異龍的手段,不能告訴你。”

  “哦……”比埃爾繼續想著怎樣從索爾口中套話,忽然看到水晶球中,一直抓著獅鷲身上的羽毛穩定身體的艾斯屈塔和西奧說了什麽,就露出笑容,從後面伸手環住了西奧的腰。

  比埃爾借此試探索爾:“看來殿下很中意子爵啊。”

  索爾道:“殿下隻是初次乘坐獅鷲坐不穩,靠德拉根穩定身體罷了。”

  比埃爾以為索爾在自我安慰,就道:“你似乎不願殿下和子爵走得太近。”

  索爾搖了搖頭:“隻是因為護衛工作和子爵有些衝突罷了。和我個人的情感無關。”

  “哦,是嗎?”比埃爾似笑非笑。

  索爾又抿了一口紅酒,從水晶球上移開目光,看向比埃爾:“伯爵,你問了這麽多,也回答我幾個問題吧。”

  “當然,你想問什麽?”比埃爾以為自己計劃已經成功,毫無顧忌。

  “是什麽讓你選擇背叛帝國?”索爾問。

  “背叛?不,我沒有背叛,我隻是從錯誤的道路上走回正軌而已。”比埃爾舉著酒杯,欣賞燈光下紅酒亮麗的顏色。

  “你指什麽?”索爾繼續問。

  “這沒必要告訴你。你隻要知道,我現在做的事,都是完全正確的,我沒有任何後悔與愧疚。”比埃爾喝了一口紅酒。

  比埃爾打啞迷,索爾隻好道:“我聽聞你一個月前已經病得下不了床,但卻又突然恢復了,也許和這件事有關?”

  比埃爾放下了酒杯,看向索爾,眉頭輕皺:“你知道還真不少。也好,我就告訴你。

  一個月前,我已病入膏肓,所有醫生都說我已經沒救了。我修煉的鬥氣沒有作用,我大半生守護的帝國到最後什麽也給不了我,可那位大人卻用神術輕易治好了我的病。這讓我明白,信奉神明才是每個人應該走的道路。

  我雖然已經年老,不能再得到神明的認可,但我願意用我剩下的一切為神服務,為奧斯曼服務,而不是再效忠以魔法與鬥氣為主流的,愚蠢的龐亞帝國。”

  (奧斯曼帝國以神術為主流,神殿眾多,龐亞以魔法與鬥氣為主流,隻有在一些大城市才設有神殿。)

  索爾皺眉道:“伯爵,你自己也是一位鬥宗,應該明白生老病死是自然規律,無法違抗。”

  比埃爾笑了起來:“那你又要怎麽我現在的情況?曾經重病不起的我現在卻感覺比我年輕時還要精力充沛,而這,都是神術的作用!”

  “神術充其量隻是激發了你剩余的生命潛能,讓你暫時恢復,實際反而縮短了你的壽命。”索爾道。

  比埃爾哼了一聲:“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

  索爾搖了搖頭,道:“我了解過這種神術。據我所知,你現在晚上應該很難入睡,飯量也少,就算如此,你也維持著精神飽滿的狀態,這正是你在透支身體的證據。”

  比埃爾皺起眉頭,情緒有些激動:“這也是神對我的恩賜,我根本不需要什麽補充與休息!”

  “你有時候還會不自知的暈倒,是吧?”索爾補刀。

  “那又如何?這不過是因為我的年紀大了,完全屬於正常的現象。”被說中的比埃爾已經憤怒了。

  索爾輕歎了口氣,道:“伯爵,看來對死亡的恐懼已經讓你失去了基本的判斷力。”

  “你也就逞一時嘴舌之快了。”比埃爾失去了和索爾對話的耐心,手一敲桌子,房間的門就被打開,八人衝了進來,其中就有“強盜”古斯特,瑞克,斯萬。

  八人都已經拿出武器,做好戰鬥準備。比埃爾道:“克裡森特先生,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選擇與我們合作,提供異龍的信息,你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索爾笑了笑,沒有理他,看向站著的八人:“你們都是奧斯曼的人?”

  古斯特道:“是又怎麽樣?”

  “是就好。伯爵年事已高,就算因叛國被處死也沒什麽,但如果他手下的將士也隨他叛變而不得不被處決的話,那就有些可惜了。”索爾道。

  古斯特看了伯爵一眼,道:“比埃爾這點確實做得不好,神殿已經給了他龐大的資源,他為神吸納的信徒卻少之又少。”

  被敵人和隊友同時奚落的比埃爾惱羞成怒:“別和他廢話了,先製服他再說!”

  眼見就要爆發戰鬥,房間的窗戶卻就在此時破碎,一個人影闖了進來。

  來人是如此的引人注目,以至於包括比埃爾在內的九人都看呆了。

  首先引起注意的便是來人背後正在緩緩收起,接近兩米長的紫色羽翼。

  然後就是來人胸前高聳的峰巒,黑色的緊身衣更突出其巨大的規模,尤其是來人似乎剛進行了什麽劇烈運動,此刻胸膛不斷起伏,那誘人的顫動讓在場一乾男性都不禁感到口乾舌燥。

  目光在這兩個地方停留了足夠的時間,九人才想起去辯認來人的身份。紫色的長發束成馬尾,異於常人的紫色眼眸帶著幾分妖異,纖細的蛾眉,豔紅的嘴唇,白皙的肌膚,單是相貌已讓人感到性感萬分,更不用提那魔鬼般的身材。

  然而這樣的美麗卻伴隨著一股異樣的感覺。仿佛眼前的不是一個女子,而是什麽危險的生物。

  恐懼,驚慌,令人厭惡,想要遠離,各種負面情緒接踵而至,讓九人深深皺起了眉頭,其中修為低的甚至開始發抖,不知覺地後退,想要從這令人窒息的壓抑中脫離。

  比埃爾想起了偶然聽過的傳聞,忽然陷入了恐慌:“你是……‘墮天使’?”

  女子看向比埃爾,露出一個笑容:“我們見過嗎?”

  簡單的動作與話語,已讓比埃爾感到十分魅惑,但他現在卻無心體會,因害怕而顫抖的手指指著索爾:“你……怎麽可能叫來這種級別的人物幫忙?”

  索爾沒有理他,站起身道:“除了這個說話的,還有那個。”他一指古斯特,“其他的都殺了,這兩人也打昏。”

  “喂。”女子不滿道:“我可不是你的手下。就因為你一句話,我都快連續飛了一天一夜了,連點兒休息時間都沒有嗎?”

  索爾看向女子,嚴肅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殿下正處於危險之中。”

  女子一怔,無奈道:“好,那就都聽你的,索爾大人。”

  兩句話就被決定了生死,古斯特十分不爽,道:“信徒們,讓他們知道神是不能褻瀆的!”

  女子輕笑一聲,古斯特隨即便看到她化作一道紫影,同伴接連噴血倒下,接著紫影就到了他身前,他正想反抗,卻隻感到後頸一痛,他眼前就黑了下去。

  轉眼就只剩女子和索爾站著,索爾給比埃爾和古斯特銬上了手銬腳銬,從桌上拿起水晶球,對女子道:“芙萊,你帶我飛,我來引路。路上我向你解釋。”

  “嗯。”芙萊知道情況緊急,也不多說,將索爾攔腰抱起,從窗戶躍了出去,隨即展開雙翼,一飛衝天。

  高空風大,加上芙萊速度又快,索爾雙手拿著水晶球還是有些不穩,芙萊注意到,就道:“你把它放在這裡嘛。”說著她挺了挺胸。

  “哦。”索爾把水晶球抵在芙萊胸前,芙萊立刻嬌喘:“啊,好涼。”

  索爾深吸了口氣。本來被公主抱的他就一直壓著芙萊胸前,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現在又聽到這種聲音。身為一個正常男性,索爾越發感到不自然。

  注意著索爾反應的芙萊笑眯眯地問:“怎麽了?”說著,又把索爾往懷裡緊了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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