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金肯定小聲對她說了些什麽,讓她幫忙隱瞞。而且,吳同這麽羞澀,估計一是開不了口,二是讓她突然翻臉,她也做不出來。
我於是換了一種問法:“梧桐,你讓他給你蓋被子了嗎?”
吳同回答道:“沒有!”
我再問:“他給你蓋被子,有沒有嚇著你?”
吳同回答道:“我嚇壞了!都不敢睡覺了……”
我說:“王三金,這就是你不對了,要不這樣吧,梧桐,你換個組……”
王三金急忙搶道:“都這麽晚了,再換組就吵著大家睡覺了,再說,現在換組,大家會怎麽看我?我保證,我再也不幫你蓋被子了,好吧?”
吳同想了想,道:“我先考慮一下!”
我說:“好,那你們都睡覺去吧,我就在你們頭頂上,有事叫我!”
王三金打開車門跳出來:“靠,原來你在這,你什麽時候爬到我車頂上去啦?”
我哈哈大笑:“就在你不知道的時候!快安心睡覺去吧!”
王三金悻悻的鑽進了房車裡,沒有再作聲。而我之所以跟他哈哈大笑,是想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給他一點台階下,免得他腦羞成怒,做出點更加出格的事情來。
這裡畢竟是羅布泊,是遠離文明的無人荒漠,我不想和任何一個人鬧得太僵,否則萬一他們失去控制,走向極端,後果將不堪設想。
我再也不敢睡著了,連忙輕手輕腳的從房車上爬下來,開始在營地四周巡邏起來。只要我在走路,再困也不可能睡著了,就算是睡著了,也會立刻被摔醒。
但等我警醒了,營地裡卻再也沒有事情發生了,我一連圍著營地轉了幾十圈,轉著轉著突然想起了之前玩真心話大冒險的時候王三金說的一句話:
“如果看到你愛的人在你面前熟睡了,你會怎麽做?”
“跟她一起睡……”
現在看來,他說的的確是真心話。
凌晨四點鍾到了。方子歸比較準時的過來接替我守夜,跟他簡單的打了個招呼之後,我就連忙跑回帳篷睡覺了。
木克土睡在角落裡,默默睡在中間,兩個女人都睡得很沉,我輕手輕腳的在她們旁邊躺了下來。
沒過多久我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其實這一夜想在女人身上爬行的還有另外一個人。這個人是方子歸。
王三金選擇的是強撐著不睡,一直等到吳同熟睡了,才開始爬行。這樣很累,很苦!
方子歸很聰明,他很早就睡了。他睡了一個美美的覺,養精蓄銳。
四點多鍾的時候,方子歸起來撒了泡尿,感覺到特別的神清氣爽。
然後過來接我的班。
這個時候正是黎明前最為黑暗的時刻。
方子歸在我們的帳篷外蹲了一會兒,很快他笑了,轉身彎著腰鑽進了自己的三號帳篷,然後像狗一樣趴著,慢慢的爬到了Miss的身上。
他跨-騎在Miss的腰*腹間,腦袋低下去,把嘴貼在Miss的臉上,先是吻她的臉,吻她的脖頸,接著覺得不過癮,又咬她的唇,翹她的舌……
男人們選擇和女人們水如交融的時間大多是睡前。
臨睡前,忙碌了一天的男人們身心均已經透支,所以很可能極為草率極為倉促的就繳械投降了,然後像個死人一般的沉沉睡去,努力乾活不成,還換來了女人無數的怨念,恨鐵不成剛。
而一旦先睡一覺,
養精蓄銳好了,然後再趁著女人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爬上她們蘇軟溫香的身子,只需略加撩-撥,她們就會在半睡半醒之間,努力的扭動著身段,全力的迎合著! 方子歸用這一招征服了好多個女人。
他相信Miss馬上也將是其中之一。
而且將會是其中最完美的一個。
方子歸從Miss身上爬了下來,很快的從一側撕開了睡袋的拉鏈,再次跨上去,攻擊的陣地從上往下轉移……
Miss蘇癢難耐,終於從睡夢中醒了過來,她下意識的一把將身上的方子歸推到了一邊,厲聲責問道:“你在幹什麽?”
方子歸沒有驚慌,他笑道:“你說我在幹什麽?!”
他想再度爬上那溫熱的肚皮,卻又被一把推了下來。
“你他麻的幹什麽?”
“……”
方子歸索性不作聲了,直接跨-坐到Miss的肚皮上,Miss用雙手推他的胸膛,卻被他反將手給捉住了,按倒在她的頭兩側。
Miss弓起雙腿,拚命的抬著屁骨掙扎著,嘴裡叫道:“方子歸,你快點給我滾下去!”
方子歸不以為然,強行將Miss的兩隻手並到一起,用左手捉著,騰出一隻右手,想要去扯開Miss的睡衣。
可是Miss的雙手被按在腦後,那兩根小吊帶根本滑不下來,一時之間也沒能扯斷,方子歸隻好松開她的手,再往下撕扯……
Miss大叫著:“方子歸,你再不滾,我就要叫啦!”
趁著方子歸這一松手,Miss獲得了一點喘-息之機,她快速把雙臂橫在了方子歸的脖頸處,雙腿使勁蜷起從他的跨下鑽進去,貼緊自己的小-腹,奮起全身之力照著方子歸的肚子上蹬了一腳,將方子歸蹬翻在一旁。
Miss爬到帳篷門口,指著帳篷裡的方子歸,憤怒的叫道:“滾!給我滾!”
方子歸愣了一下,沉聲道:“進來!別在外面大喊大叫的,等下把大家都吵醒了……”
Miss說:“方子歸, 本姑娘什麽時候允許你對我動手動腳的啦?”
方子歸竄到帳篷門口,一把拉住了Miss的手,將她往帳篷裡面拽,Miss身子下蹲,抗拒著,兩個人又陷入了拉扯與爭吵之中。
默默和木克土先被驚醒了,然後她們叫醒了我。
我連忙抓起自己的T恤就往外跑。
我睡覺的時候身上穿著一條運動短褲。這種時候,只需要套上T恤就OK了。
三號帳篷前站著三個人,Miss,方子歸,和秦帥。
秦帥側著身子將Miss護在一邊,一隻手摟著她,另一隻手指著方子歸的鼻子大罵:“日-你個苟娘-養的!”
方子歸的紳士風度也不見了,回敬道:“你他麻有種,敢壞我的事,你給我小心點……”
我吼道:“幹什麽啊?甩什麽狠,統統給我閉嘴!”
兩個人一起朝我投來憤怒的一瞥,然後總算是閉嘴了。
我把語氣放和緩下來,問道:“Miss,什麽情況?”
Miss撲到我懷裡,衝方子歸叫道:“方子歸,我跟你說清楚,不要再做這種惡心的事情了!”
方子歸道:“怎麽惡心了?”
Miss道:“我特麽和你搞對象了嗎?”
“……”
“我特麽讓你動手動腳了嗎?”
方子歸自知理虧,沒有作聲。
Miss又道:“方子歸,請你以後不要再毛手毛腳的了,自重一點!”
方子歸有點不樂意了:“Miss,別逗了,裝什麽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