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木克土的:“婚姻中,性和愛哪個更重要?”
“結婚前,愛更重要;結婚後,性更重要!”
“你覺得一個月有多少次比較好?”
“每天都有比較好!”
“什麽樣的人會最期待一-夜情?”
“結婚後的人……”
……
問默默的:“你做的是什麽護理工作?”
“一對一的貴賓式護理。”
“病人有沒有過非常胡攪蠻纏的要求?”
“有的。”
“說說看,比如……”
“比如要為他做飯。”
“病人要你做飯?”
“是的。”
“還有呢,再比如……”
“再比如當他生活不能自理的時候,還要像小孩子一樣幫他把尿……”
“哇,還有呢,說說一件你最不能忍受的……”
“難以啟齒。”
“什麽?”
“難以啟齒。”
“哦――”眾人恍然大悟,似有所悟。
……
問我的:“你是不是很喜歡YY?”
“是的。”
“你會愛上你作品裡面的女主角嗎?”
“當然!我不愛她,為什麽寫她!”
“你最近做過什麽樣子的春-夢?”
“我夢見了一個女人,在一個清澈的湖裡裸泳,湖水裡滿是氤氳,非常的夢幻……”
我還沒說完,就被大家七嘴八舌的打斷了:“什麽,我也做過這個夢……”
黑水說:“我也做了這樣一個夢,夢中的女人就像是站在湖水中間一樣……”
白大大說:“她的身材比例非常好,上半身浮在水面上……”
方子歸回憶道:“她好像在唱歌,又好像在呼喚……”
Miss說:“好奇怪,我也做過這個夢,隻是有一點點區別……”
“什麽區別?”我急切的問道。
“在夢中,你們覺得那個女人是別人,而在我的夢裡,她……是我自己!”
什麽,我們這一群男人都做了同一個春-夢,夢見了一個讓人百般流戀的女子,但在Miss的夢中,那個女人卻是她自己。
這實在是太令人感到奇怪了!我吃了一驚,感到腦袋裡一片混亂。
更讓人混亂的是,木克土也開口了:“我剛才還不打算說的,我跟Miss一樣,在夢中,我流連在一片清澈涼爽的湖水中,而在現實中,我從來沒有過這樣的體驗,那種感覺超級的真切,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這個夢就像是你們那個夢的另外一個視角,你們看到的是別人,而我們看到的是自己!”
聽完她的話,Miss連連稱是,我們再問吳同,吳同表示她也有著一樣的夢境,一樣的體驗。
隻有默默像是個特例。
我問她:“你有沒有做過這個夢?”
她說:“我從來沒有做過夢。”
我說:“做夢是一種正常的生理和心理現象,怎麽可能會有人從沒做過夢?這不符合……”
“好吧!”她換了種回答:“好像是做了這麽一個夢。不過,就算是我有做過夢,醒來之後也一點都不記得內容了。大多數情況下,我很累,所以睡得沉。隻要一醒,就要投入到工作當中去了,所以……”
嗯,應該是這樣。考慮到她護理工作的特殊性,記不住夢境,或者說沒時間做夢也是情有可原的。
大家都沸騰了,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著這個奇怪的夢境。
在這個奇怪的夢境裡,男人們看到了一個美好的女人,而女人們看到的,則是她們自己。 怎麽可能十個人恰好做了同一個夢?夢境的內容和細節都是一樣的,隻是視角有點微妙的區別。這,也太巧合了吧!
我問大家:“你們都是哪一天做的這個夢的?我是四月四號!就是清明節的頭一天,大白天,正中午!”
Miss想了想,說:“那我是當天的凌晨,這個時候已經轉了點,也就是四月五號,夜裡我剛做完直播,很累,睡著了就做了這個夢,醒來後還去衝了個澡……”
秦帥道:“我也是剛轉了點,按日子算應該是清明節那天了,我值夜班,中間抽了個空一躺床上就睡著了……”
……
木克土道:“我也是凌晨突然醒了之後睡不著,就上網,然後去看了文大大發的貼子,所以我就加入了!”
默默翻看著手機,有些吞吞吐吐:“我是4號的上午大概十一點多鍾,我沒有班,正看書呢,突然不知不覺的打了個盹兒,醒來後就上網,因為我剛好有回國旅行的計劃,於是就上了旅遊網站,看到了文發的貼子,我就回復了,很快他就加我微信了……算上時差的話,應該是――北京時間5號的零點左右!”
的確如此。5號凌晨的時候,我聯系上了默默,她堅定的告訴我,她要加入。是她,同時也堅定了我的信念。
這麽說,所有人做夢的時間都比我晚半天,他們由於種種原因,在做過了那個夢之後,又看到了我的召集貼,紛紛聯系上了我,組團一起前往羅布泊。
神秘的巧合!
大家討論了一陣兒,討論不出個所以然來,最後Miss和王三金一句話總結得好:緣份哪!
一切都是緣份!我們肯定是因為“緣份”這個有點操-蛋的詞兒,而聚到一起的!
肯定是的!
那還管他幹啥子!俗話說了,人類一思考,上帝就發笑。別讓上帝給笑抽了,Miss說:“我們放棄這蛋疼的思考吧,繼續遊戲!”
白大大嘿嘿笑著:“M,你有蛋嗎?”
Miss小臉一揚,道:“怎麽沒有?臉蛋兒!”
於是在一片歡笑聲中遊戲繼續。或是真心話,或是大冒險,大家腦洞大開,各種奇葩的設定都被開發了出來,搞得被懲罰的人狀況百出,充滿了笑料。
有一輪默默抽中了大冒險。大冒險的內容是:躺在床上假裝自己在生寶寶。
這些人真狠,默默本來是個小清新,卻偏偏被整了一出重口味。
默默不好意思拒絕,隻好努力的演了一回,一邊喘息,一邊兩隻手緊抓著床單,頭擺來擺去,那場面很容易讓人誤想到其它情境,秦帥和白大大還各把自己的一隻手伸了過去,說道:“要是痛就咬我吧!”
默默一聽,笑場了。
木克土也未能逃脫被整的命運,對她的懲罰尺度也更大更直接了,要求她躺在床上,讓黑水趴在她身上做二十個俯臥撐,二十個俯臥撐對當過兵的黑水來說當然不是問題,隻是一做起來軟軟的小床就咯吱咯吱的響,惹得大家笑得東倒西歪,就連躺在床上的木克土,也笑得胸脯一抖一抖的。
好不容易這一輪做下來,黑水也不知是累的,還是尷尬的,弄得滿臉是汗,直往下滴。
吳同的大冒險最搞笑,而且充分體現了咱們漢字的博大精深。要求吳同抱著Miss深情的說道:“親,我是鋤禾!”
Miss接道:“親,我是當午!”
“我是清明!”
“我是河圖!”
然後兩個人一齊激動而煽情的叫道:“啊,原來是鋤禾日當午,清明上河圖啊!”
Miss最愛捉弄人,各種出餿主意各種跳,但也被懲罰得最多,誰讓她手氣差,一直不停的抽中大鬼呢。
對她的懲罰也是毫不留情,先是懲罰她讓她將自己身上穿的衣服與在座一位男士對換。這道題是秦帥給出的。
Miss站起身來,環視著一眾七名男士掃了一圈,白大大等幾個人都壞笑著連連擺手,一副不要找我的樣子,隻有我和秦帥兩個人不為所動。
Miss最後目光停留在了我的身上,指著我說道:“將軍,就和你換吧!”
我有點意外,我原以為她會選擇與秦帥對換,估計秦帥自己也是這麽以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