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笑道:“聽起來好有趣,但你們不會提一些過分的要求吧?”
秦帥和白大大異口同聲的說道:“那你怕什麽呢?……你說出來,我們保證多提那些過分的要求!”
白大大一愣,後半句是秦帥說完的。
默默淺笑道:“我才不告訴你們呢!”
我補充道:“那還有兩種情況,一是如果沒有人抽中大鬼怎麽辦?二是有人抽中大鬼,但抽中小鬼的人卻是抽中了補刀小鬼呢?”
王三金似乎沒有計算到這兩種情況,他想了想,把征詢的目光探向大家。
眾人的智慧是無敵的,黑水說第一種情況直接重抽,Miss卻提了個更好的建議,一旦沒人抽中大鬼,就由抽中小鬼的人說一個字或一個詞,然後其他人輪流著唱歌,歌詞必須帶有相關的字詞,諧音也行,最後由失敗者擔當大鬼接受懲罰。
第二種情況更簡單了,大家一致決定,隻有一人抽中小鬼並且是補刀小鬼的情況下,他可以發動連擊模式,也就是自己出題,自己再補刀!
一切都確定好了,於是遊戲開始。
第一輪,吳同不幸抽中大鬼。與之對應的,提出遊戲方案的王三金抽中了具有決定性意義的小鬼,而Miss抽中了補刀小鬼。
吳同從余下的牌堆中抽出一張,紅色牌。
吳同有點緊張,笑著向王三金求情道:“校長,你可別問些太難的問題啊!”
“梧桐,別叫我校長,叫我老師,放心,我的問題一定會超簡單!”
“嗯!”吳同點點頭。
王三金抓了抓腦袋,故作沉吟的想了想,發問道:“梧桐,你是男是女?”
吳同愣了愣,墨鏡後的一雙眼睛似乎帶著些許嗔意與尷尬,回答道:“我當然是……女的啦!”
這個問題夠簡單的了,但吳同那一幅羞澀的神情卻逗得大家哈哈大笑。王三金湊到Miss耳邊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些什麽。
Miss開始補刀了:“你能證明嗎?”
“什麽?”
Miss格格的笑個不停:“你有法子能證明自己是個女的嗎?”
吳同看著Miss有點不知所措,Miss指了指王三金笑道:“你別怪我,是他讓我這麽問的!”
吳同不服,順口反問道:“王三金,那你能證明你自己是個男的嗎?”
王三金見招拆招,三下五除二的脫了上衣,露出白淨的上身,還做了幾個擴胸的動作,一臉笑意的盯著吳同。
吳同的臉立刻紅了。大家都笑作一團,她也跟著不好意思的笑了。
木克土看她年齡小,連忙從中解圍道:“妹妹,這隻是個問題,你就告訴他們‘能’就行了,或者再乾脆點,掏出你的身份證亮給他們看看!”
吳同這才發現自己著了道,明明是真心話,差點被整成大冒險,連忙笑著稱是,一連說了好幾個“我能”“我能”,逗得大家又故意捉弄一番,紛紛問道:小姑娘,你到底能些什麽啊?
吳同這回不上當了,隻是樂呵呵的笑。
第二輪開始了,剛才幫助王三金捉弄吳同的Miss立馬遭報應了,她抽中了大鬼。小鬼卻被小夥子秦帥抽到了。
秦帥隻比Miss大三歲,和Miss是同齡人。小夥子上來很直接,問了個比較敏感的問題:“Miss,你拜金嗎?”
Miss頭都不抬:“是啊,我就是拜金主義者啊!”
“你看過多少成-人小電影?”
Miss突然一下把埋在臂彎裡的腦袋抬起來,
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秦帥,似乎想要從他臉上看出什麽信息來,半晌才開口道:“你是誰?什麽意思?……你是……單車?” 秦帥的臉上寫滿了疑惑,看起來不像有假,不知所措的回答道:“我是誰?你……你忘了我的名字……我叫秦帥,帥氣的帥,什麽電車單車的……我根本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Miss狐疑的在他的臉上掃了又掃,突然又笑了:“你當然不是單車!單車沒你這個膽!你說得對,什麽破電車單車的,根本不是東西!”
頓了頓,又笑道:“我告訴你,我看了多少部你說的那種小電影,我自己也記不太清了……”
大家開始給Miss鼓起掌來。她本來還有話要說的,也已經淹沒在了一片熱烈的掌聲與起哄聲中了。
遊戲一輪一輪的進行下去,羞澀的,大方的,都在遊戲中盡量配合著,反正大家的初衷都是好玩,就連看起來最為靦腆的吳同和清純憂鬱的默默都慢慢融入了氣氛中,變得越來越自然越來越開心了,其他人也就更沒什麽理由拒絕了。
問白大大的問題是:
“你腐敗過嗎?”
斬釘截鐵的迅速回答:“沒有!”
“你愛你家小姨子嗎?”
斬釘截鐵的迅速回答:“不愛!”
“聽說男人都以為,別人家的老婆比自己家的好,家花總不如野花香,你也是這麽認為嗎?”
“不是,不是!”
“那麽,你愛你家老婆嗎?”
“不愛,不愛!”
因為他滿嘴的“不是”“不愛”的否定句, 於是白大大立馬有了個新外號:不是哥!
問秦帥的:“你覺得自己帥嗎?”這是Miss問的。
“嗯。帥!”
“你最喜歡在座的哪一位女生?哦,對了,男生也行!”這還是Miss問的。
“你!”
“在醫生的眼裡,是不是沒有男人女人的區別?你是不是有不少機會可以看到女人的身體?”這已經是一次兩個問題的節奏了, Miss問的。
“是的,是的。”
“那你幹嘛喜歡我?”當然,還是Miss問的。每一個抽中小鬼的人,都會被Miss強行搶過發問權。Miss是個人見人愛的姑娘,因此,大家也都由她任性胡來嘍。
“因為你身材好,性格也好,活潑又大方……”
得,聽不下去了。快要發展成又低俗又赤倮裸的相親告白大會了。這兩人,完全無視周圍的一大堆燈泡。
問方子歸的:“你是衣冠禽-獸嗎?”
“當然不是!要是,也是他才是!”方子歸指了指秦帥道。
“怎麽我躺槍了?”秦帥有點疑惑的質問道。
方子歸淺淺的笑著道:“因為你才是醫官,我不是啊!”
原來他玩了把諧音。秦帥張了張嘴,沒有作聲。
問王三金的:“你記得你父母的生日嗎?”
“不記得,但我記得我一些學生的生日!”
“如果看到你愛的人在你的面前熟睡了,你會怎麽做?”
“跟她一起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