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房門給關好,湊過去坐在默默的旁邊。她的右腰被行李架那個硬硬的邊角給硌到了,一時之間,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我急壞了,卻不知道該怎麽辦,我說:“要不,我們去醫院吧!”
默默忍著痛說:“沒事兒,我房間裡有白藥氣霧劑,那個止痛很快的!”說著,她一手護著腰,一手撐著床,掙扎著想要站起身來,卻發現怎麽也站不起來了。
我傻傻的站起來沒有去幫她……
我原本不是這麽慫的人!!!
面對默默,我就像每一個單純的孩子一樣,不知所措,越是想要在她面前留下好的印象,卻越是顯得像一個笨蛋!
看著她努力了幾次,剛把臀-部挪起來一點,就又軟了下去,我這才終於鼓足了勇氣,沒有去征詢她的同意,而是盡量慢慢的,溫柔的,將她從床上抱著站了起來,接著,不知怎麽的就腦袋一熱,索性將她攔腰抱在懷裡,慢慢的往門外走去。
默默不自覺的伸出一隻手來抓著我的衣角。
牆頭上我們的影子更加曖-昧了。
房間裡面的蠟燭傳出一陣陣馥鬱且旖旎的香味,有些奇特,奇特得讓人的身心想要融化。
就在這個時候,電來了,房間裡的燈都亮了起來。我們的影子消失了,但那已經不再重要了。
我抱著默默來到616房間,在半路上,我的手機響了,我沒有管它。
我把默默輕輕的放到床頭邊,把枕頭立起來讓她靠坐著,然後把她的行李包拿過來放到床上,讓她自己找出白藥噴劑。
這個時候,默默的電話也響了。是Miss打來的。
“Miss,你們都去哪裡啦?”
“房間裡太悶啦,我們都到房車上來啦,正在看電影呢!”
“哦,我們剛回到房間,已經來電了!”
“行,你們也來房車裡玩吧!剛才木姐姐給將軍打電話,他沒接,搞得木姐姐還擔心你們呢!好了,不說了,掛了!”
我看了看手機,剛才果然是木克土打來的。想來,她找不到我,隻好讓Miss打給默默了。
放下了電話,默默把白藥噴霧劑拿在手中把-玩著。
我正想離開,默默說:“你去把燈關了!”
我脫口而出:“為什麽?”
默默小聲說:“我想去洗個澡,然後上藥!”
我都想給自己掌嘴了,連忙慌亂的跑過去想要關了燈,卻又先跑回來在房間裡各個地方一通檢查,確認了房間裡沒人之後,這才把燈給關上了。
在我的攙扶下,默默鑽進了浴室。
我貼在玻璃門上,對默默說:“你小心點,不要再跌倒了!”
默默淺淺的“嗯”了一聲,她的聲音真好聽。
安靜的房間裡,僅僅隻有一面玻璃幕牆之隔的浴室中,傳來了默默弄水的聲音。
水是萬物之源,水的聲音也很好聽。
多麽靜,多麽美好的一段好時光!
我連手機都不敢點亮,默默的呆在黑暗中,感受著默默!
以致於我連木克土回來了,都沒有聽見!“啪嗒”一聲,電燈被點亮了。
我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看浴室的方向。
浴室幕牆上隻有中間的一部分是磨砂玻璃,幾乎全是透明的,裡面的空間被一張簾子隔斷,默默發覺外面有了光線,停下來躲在浴簾後面不動了。
“你怎麽在這裡,嚇我一跳……”木克土呆在原地撫了撫胸口,
這才往裡走,問我道:“默默呢?” 我指了指浴室。
“哦――”木克土恍然大悟似的湊到我旁邊小聲說道:“我看來電了,想回來睡覺的,不過沒關系,我再去房車上玩會兒,要不,乾脆我跟你換個房?”
默默在浴室裡叫道:“木姐姐,你回來啦,我剛才摔了一跤,正在上藥呢!”
木克土說:“什麽情況?”
我隻好把房間裡有人突然出現並推了一把默默的事情解釋給她聽。
“居然有這種事情?”木克土一聽,又驚訝又憤怒,立刻操起內線電話給服務台打了過去。
在木克土的要求與質詢下,服務台答應找人過來看看默默的傷情。默默卻嫌麻煩推辭了,木克土這才作罷。
我告訴木克土,剛才我們上來的時候差點找不著房間了。木克土一聽,爽朗的笑了,她走過去從桌子抽屜裡抽出一張銅版彩頁廣告來,我一看,頓時明白了,原來酒店的四五樓一層是公共浴室,一層是足療房。怪不得呢!
默默出來的時候換上了一套真絲睡衣,非常的清麗脫俗,惹得我的心裡爛漫得不舍離去,但我卻找不到繼續呆下去的理由,隻好回到我的房間睡覺了。
4月10日。星期五。晴。微風。最高氣溫25攝氏度,最低氣溫7攝氏度。
早上八點多,我丟開手機從床上爬起來,心情非常的好。
大家並沒有定好死規定,說一定要在某個時間點起來,一切都從隨意、舒適的角度出發。
不過全員還是很一致的很快聚到了一起。
我們一起在酒店用過了早飯,漢味、新疆味各點一半。味道不錯,至少大家的胃口都不錯,可能是即將要出發了,心情都很好的原因吧,不管什麽東西,吃起來都覺得特別的有味。
結帳的時候我們和酒店吵了一架。
一是為昨夜的停電問題。二是默默被個不明身份的人弄傷了。
木克土說:“你們酒店什麽情況,停電停那麽長時間,停電的時候也找不到保安,竟然還有小偷鑽進了房間裡,要是客人遭受了經濟或者人身上的損失, 怎麽辦?”
前台小姐說:“對不起,那個時候保安都到樓上巡邏去了,對您造成的不便請您理解……”
白大大一拍桌子:“理解有什麽用?你們酒店的安保問題也太嚴重了!叫你們經理來!”
大堂經理:“先生,不好意思,這樣吧,我們給這兩位小姐的房費打八折!”
Miss手機一揮道:“想得美!你以為我們好忽悠呀,你必須得給我們全部的房費打折,而且是五折!我告訴你,我的粉絲可有上百萬,隨便罵你們兩句,就夠你們受的了!”
這大堂經理還很油,嘻皮笑臉的回應道:“您要是真罵的話,我們說不定還更加紅火了,哈哈,行,折個中,給你們打六折吧!”
現在這年頭,有的人還真不怕罵,各種以醜為美,以惡俗博眼球,以罵戰博出名的現象層出不窮,越罵越出名,越罵他越得瑟。我見這經理沒有一點安保問題上的悔悟感,忍不住拿出一副說教的派頭義正嚴辭的說道:“經理,錢是小事,人為大,你們酒店要多想想以人為本的道理,知道嗎?”
結果我這副派頭立即被大家嘲笑了。從酒店裡出來,一直到停車場的路上,大家都在學著我剛才那副正義凜然的樣子講著那一套說辭,逗得我自己也忍俊不禁,哈哈的直樂。
一共五輛車,十個人。我站在王三金的房車前停下來對大家說道:“我們一共五輛車,大家自由分組搭配吧!”
王三金首先開口道:“來的時候吳同就一直坐我的房車,我們兩個一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