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憂側過頭去,就見到了怒衝衝的桃小紅同學。
“老大,那不是老大嗎?”立刻又有一群人激動跑了過來。
忘憂心裡那個感動,你看還是有人在意他的,不是嗎?幾天沒有見到他的人,就來自己家附近等著他王者歸來,忠心可鑒。
不多時又來了一波人。
“那個,老大我們先清理廢墟去了,學校發布的任務是按工作量來算積分的,等下晚了就全部被別人搶先走了。”
“哼,負心漢!”
留下孤零零的忘憂,一大幫子人外加桃小紅如火如荼的去進行搶險工作了,滿地的斷壁殘垣就好像忘憂此時的心情一樣。
他都腦補好了恨天宗掌門與黑衣人大戰五六百回合的故事了,此刻該說與誰人聽?心好痛,還是去陪自己老姐吧,忘憂朝著導師宿舍區域走去。
……
……
“為什麽會這樣?”夏荷滿臉的不可置信,她抓著自己的頭髮感覺快要瘋了。
“導師,你怎麽了?”
“閉嘴,你個廢物,你知道我在你身上花費了多少精力,耗費了多少資源麽?如今全都打水漂了。”夏荷歇斯底裡的吼道,所有的幻想,所有的希望,頃刻間全都破滅了。
李素素呆住了,這是她視為母親的導師?她剛說完父親沒了,靈台被毀...
緊接著瘋了似的夏荷突然大笑道:“不,沒有完全打水漂,你的血脈還在。”
“什麽意思?”李素素的一顆心心沉到了谷底。
“我的意思你的血脈還在,還能為我夏家繁衍一批天才後代。”
此刻的她好像一個惡魔。
夏荷冷笑,接著又道:“你應該慶幸自己還有存在的價值。”
李素素面色大變,突然想到了什麽,立刻奪門而出,然而並沒有逃多遠,她的腳下就覆蓋上了一層冰蔓。
玄階的秘術,導師每次談及起來都引以為豪,隻是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一天用在她的身上。
“小賤人,奉勸你別自討苦吃,你若順了我的意,我還能為你找個好點的如意郎君嫁了,如若不然就憑你這臉蛋,家裡很多人都會對你有意思的。”
……
……
當忘憂抵達目標地點後,卻被門口的看門的攔了下來,導師的住宿區是不允許學生進去的,費了好大一番口舌也沒法,直到他拿出老頭給他的令牌,看門的激動的把他送到了夏導師家門口。
然而忘憂敲了半天門,也不見有人開門,他在門外大吼道:“喂,有人在家沒,再不開門,我要放火燒院子了。”
然而這招並沒有管用,門後面沒有任何動靜傳來。
“別喊了,沒人在家。”
忘憂回過頭去,卻見只見一個瘸子走了過來。
他不由得皺起眉頭,“大叔,你知道去哪了嗎?”
“知道,但想要我告訴你,有個條件,你得告訴血脈強度是怎麽提升的。”
忘憂眉頭跳了跳,沒有說話,繼續敲門。
“你姐姐也不在這裡,她現在的情況可不秒。”瘸子笑了笑。
“我姐怎麽樣了?你綁架了她?”忘憂立刻衝了上去,揪住了瘸子的衣服。
“不不不,你誤會了,原本我是想綁架你來的,沒想卻撞見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所以我現在改變主意了。”
楊興冷笑連連,心裡那個舒坦,所以沒有和這冒犯自己的小子一般計較。
兩年前他就做過類似的事情,
可是被夏荷那娘們摻了一腳給破壞了,他的腿瘸了,他的兒子廢了。 現在風水輪流轉了嗎?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才是那個女人瘋了這樣去做,但是這個機會他怎麽能放過?
他恨李素素,恨屠夫,同時也恨那個摻上一腳的臭娘們。
“你撞見什麽了?我姐到底怎麽樣了?”忘憂松開了手,急急忙忙的問道。
“走,我帶你去個地方自然你就知道了,到時你在決定告訴不告訴我你的秘密。”
“等等我得去叫一個人。”忘憂怒發衝冠,這家夥很有可能說的是真的,沒道理剛剛回來人就不在家了,火急火燎的他朝著老頭給他留下的地址跑去。
楊興嗤之以鼻,就你這一新生,無非就認識一些老學員,能叫得來啥厲害的角色?
不過也好讓這小子先吃點苦頭,到時一心急還不得什麽秘密都乖乖的吐出來,完了之後,再讓他去西山鎮裡找屠夫也不遲。
那個屠夫有多恐怖,隻有親身經歷過的人才能懂,一刀下來他腿上的皮筋骨全被分離,也得讓那個臭娘們體會一下自己這兩年來所承受的痛苦。
“院…院長?”
跟著忘憂一同來到老頭家裡的楊興一時間神情大變,活見鬼了。
忘憂和老頭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明面上他隻有一階高段的水平,不到迫不得已不方便暴露自己,所以現在隻能讓小老頭暫時替出手了。
小老頭一聽,二話不說,提上他的大刀,殺意果決,“前輩,你說要砍誰?”
等等,為什麽院長叫這家夥為前輩,還是一副任憑驅使的樣子啊?
楊興顫顫巍巍的,這個世界是怎麽了?難道一個個都瘋掉了嗎?
一想到自己老姐情況未知,忘憂心就急了,“快走吧,老頭誰敢傷害我姐你就砍誰,那個誰你帶下路,快說先前你到底撞見了什麽?”
楊興隻覺頭皮發麻,再也不敢有所隱瞞,一五一十地將事情說了出來,聽完後忘憂的面色陰沉得快要滲出水來。
立刻狂奔,憤怒的情緒不斷發酵,一直再衝擊他的腦門,隨之飆升的精神力量,一瞬間他能感知到很遠的地方。
“小子,你敢對我老姐動手,我就滅你滿門。”
老頭心潮澎湃,“前輩,得罪。”
他提著忘憂螺旋上天,耳邊呼呼的風愈發的狂野了。
清水城夏家。
“誰?誰在說話?”夏冰突然抬起頭來,環顧了一周也沒有見到任何人影,他甩了甩頭,難道是出現幻聽了?可能是太興奮了。
床上的昏睡的尤物啊,他心心念念已有多時,隻是他曾多次示好,每一次都被無情的拒絕了,這可惡的女人,他早就想動手了,隻是小姨一直攔著。
現在看來小姨還是最愛他的,他的臉上露出一道猥瑣的笑意,手顫抖的伸向了躺在床上昏睡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