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忘憂,恨天宗的宗主,妻妾成群,麾下強者無數,曾統治諸天萬界,稱霸宇宙。
可是這樣毫無波瀾的生活實在無趣,於是開始雲遊四方,隻是不知怎麽的路過此地睡了過去,一覺睡了五萬年肉身給睡沒了,便奪舍了一具肉身。
順便就把這當成下凡塵歷練了。
老頭聽得一愣一愣的,連天都敢恨,啥也不說了,裝萌新拍馬屁就對了。
“那個,你有什麽絕世戰法或者秘籍什麽的嗎?”
老頭愣了愣,他都還沒開口了,怎麽還問自己要了?正當疑惑之際,忘憂有些惆悵的拍了怕他的肩膀。
“哎,我剛滿月的時候是啥境界來著?年代有些久遠,忘了。”
“總之你這種層次的太低級,沒怎麽接觸過,現在打算弄幾本戰法秘籍過來玩一玩。”
老頭心裡那個激蕩呀,立刻把自己腰間的令牌拿下,顫抖的交給了忘憂。
“前輩,拿著這,別說是藏書閣,整個清水學園裡就算是女澡堂裡都去得了。”
臥槽,這個是好東西啊,啥也不說了,忘憂滿意的點了點頭,立刻將令牌收進了褲兜裡。
“那個,前輩你有沒有什麽修煉心得之類的筆記,能給我觀摩一下嗎?”
“哎,人和人生下來就是不同的,之前也給你說過了,你這層次太低級了,我沒接觸過,自然沒有什麽經驗之談。”
曹老頭也不灰心,繼續眼神明亮的問道:“那個,前輩你這有什麽淘汰了不用的法寶嗎?”
“哎,五萬年了,連本尊的肉身都化成渣了,別提那些法寶了,有些東西就得經常用,不用就容易生鏽,現在就剩下小塔這麽一個玩意了,還是不給你了。”
“不過了,你的真名叫啥?說不定哪天我玩盡興了,帶你去神界逛逛,相遇也是一種緣分。”
神界...多麽遙遠的一個名字啊,曹老頭淚眼朦朧,“前輩,我叫曹輝,日後有什麽事情隻管吩咐,區區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咳咳,我說你們倆神神秘秘在那絮絮叨叨半天在那幹嘛了?”沫醫迎面走來,古怪的瞧了這二人一眼,倆貨立刻心照不宣對視了一眼,恢復如初。
既然是下凡塵歷練,知道的人多了肯定沒效果,所以忘憂交代,人前該怎樣還是得怎樣,千萬不能說出去……
“師姐。”
“恩。”沫子點了點頭
“額…”
“額什麽額,這是我失散多年的師弟,你姐醒了,快上去。”
師弟?忘憂瞠目結舌,到底是這老頭好忽悠,還是他在自己身上真的發現了一點什麽了?忘憂走上樓,李素素現在的狀態極為不好。
在面對老頭的時候他可以胡謅亂扯,說很多,可是在這少女跟前什麽話都說不出口,良久他開口道:“姐,你還有我!”
李素素把頭埋在忘憂懷中痛哭流涕,隻是哭著哭著又昏過去了,“沫醫師…”
“師弟,你考慮清楚了沒有?”
“不不不,師姐外面的世界太危險了,我不走,我現在要跟著大佬混。”
“什麽大佬?”
這個時候就見著忘憂急急忙忙的趕下樓來,老頭神秘兮兮的不說話了,而忘憂立刻和沫子說明老姐的情況。
“你丫的,有完沒完?”沫子有些惱怒,來到二樓查看了一下,立馬把忘憂從窗戶裡扔了出去,“睡著了而已,你嚷嚷個毛啊?”
轟隆一聲作響塵土飛揚,
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的老頭大驚,湊到坑前,“前輩,你沒事吧!” 忘憂風輕雲淡的搖了搖頭,“沒,這也是紅塵歷練的一種,我以前哪裡享受過這種待遇……”
月明星稀,二人坐在院子裡,老頭和忘憂說起了自己的事情,他早年進山打獵的時候,掉進了一個山洞裡面,得到了一部秘法,也就是封刀之術。
之所以與這三個和他同級別的人看起來不同,那是因為他的大部分能量封存在了刀裡,又不是完全封存,看上去就是一個極為普通的貨色。
而他的師姐和那兩個黑衣人忘憂注意到了,他們不爆發的時候,身體就宛如一個黑洞,爆發的時候就是小太陽。
封刀之術的好處就是在於當他握刀的時候,會與刀魂合二為一,戰鬥力飆升,而不握刀的時候還能跑得賊快,所以老頭常年都不帶刀,在生存與輸出之間,他選擇的是前者。
昨天要不是黑衣人太過分了,他都不會動手,說什麽早死早超生,老得都提不動槍了,還苟活著幹嘛,瞧瞧這說的是人話嗎?簡直不能忍。
他那個怒呀,直接奔襲回家操出了自己的大刀,一路追著砍,後面見到那奇奇怪怪的寶塔,這才停下,直到穆七哥被收進了寶塔,兩人皆是嚇得魂飛魄散,各自逃掉了。
忘憂羨慕嫉妒恨,這封刀之術聽起來就是好東西啊,可惜隻能傳承於一人,老頭那便宜師姐和山洞的主人同出一門都不會這玩意。
麻蛋,真的有山洞奇遇系統?
這老頭掛掉的時候,會不會重新留下傳承?不好說啊!
又在黑店醫館裡修養了三日,李素素的情緒終於趨於穩定,生活本就是用來習慣的,習慣某些人的離開,習慣某些人的到來。
西山鎮他們又回去了一次,在陸晨的衣冠塚旁邊,立了一座空墳,便回到了清水學園裡。
那天的夜襲並沒有給這座學園帶來多大的陰霾,高級導師全員出差一天之後陸陸續續的都回來了,學園在正常的運轉著。
而自由之月也發展到了高潮,寬闊的草坪上,湖邊的翠柳下,到處都是新人鬥毆。
更有騷氣的,跑到導師辦公區域的屋簷上,大有葉孤城和西門吹雪一戰的意思。
不過很快這倆貨,很快就被執法隊給緝拿了,以不尊敬師長為由,積分扣一萬。
原本四處找尋獵物的曹衝同學聽到這個消息後立刻激動得快要跳了起來,扣一百能打成正的也就算了,這特麽扣一萬你還能變成正的?他就不信邪了,終於不用墊底了。
貌似忘憂存在與否並沒有多大影響,他老姐到處都有人尋找,一入清水,就被她導師接到了屋裡。
而他了,沒有幾人在意,有些淡淡的傷感。
讓老姐待在導師那也行,這些年來,李素素是把她導師當作母親來對待的。
而夏導師也把李素素視作女兒一般寵溺,基本上有求必應。
走到003號小樓附近,突然有人從一旁推了忘憂一把。
“嗚嗚,你個負心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