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識你!”
“我也認識你…”
“來吧,出手吧,擇日不如撞日!”
“我知道你很強,可你若是把我逼急了…”
“逼急了怎麽樣?”
“我大概率還是打不過你。”
陳軍快哭了,“兄弟放過我吧,真的,我知道錯了,我不該聽信他人的讒言,不該鬼迷心竅,更不該相信有什麽遠古血脈。”
“額…真的不試試?還是想等我二階再來通知你?”
“不不不,兄弟那天我說的話,你就當作是一個屁吧,你看我眼睛被你一拳揍的,一階都這樣了,二階會出人命的。”
忘憂的面色變得古怪了,“這不是自由之月嗎?你怎麽會出現在那,還被我揍了?”
“這不,你最近風頭正盛嘛,我就想過來探探虛實…”
“額…你就不怕被抓到?聽說在自由之月期間,老生對新生出手後果很嚴重。”
“噓,人那麽多,大家都不熟,認不出來的,除了我,還有很多老生也混進來了。”
“你就不怕我舉報你?”
陳軍面露為難之色,一咬牙,“那個我實話告訴你吧,上面有人指使我們這麽做的。”
臥槽,這場群體鬥毆事件,是有組織有預謀的?
……
一間會議室裡,擺著一張十人座的圓桌,清水學園裡所有重大事件的決議都要在這裡裁定出最終結果,然後傳達下去指示。
十大高級導師全部到齊,小小的會議室裡火藥味十足,為了一個小小學員,經過了一輪漫長不休的爭論。
一個主張抓起來拷問,而另一個護犢子不讓,其余八人吃瓜,坐看兩人撕逼,情況大概就是這樣。
十大高級導師背後就是清水城裡的十大家族,其中的利益糾紛很難說得清楚,自然不是鐵板一塊。
夏荷與楊興就差打起來了。
“楊瘸子,秘密誰都有,老院長也有,你怎麽不把他老人家抓過來?”
“夏導師請不要胡攪蠻纏,我這也是為了學園的利益著想,如果真能找到提升天賦的方法,難道我們大家不都是受益者?”
“別扯什麽學園利益,你就是為了你自己,以為我們不知道你那兒子是怎麽斷根的?至於什麽提升天賦的方法,簡直天方夜譚,聞聲未聞,就是想報私仇而已。”
“你……我要報仇,難道不是找那姓李的?”
“沒本事怕人家爹唄,你的腿是怎麽瘸的自己心裡有數,現在倒好跑這來慫恿我們去找人家麻煩。”
“姓夏的不要太過分了。”
“過分又怎麽樣?這事我不會松口的,別想妄圖來這給我施加壓力,老娘很忙,沒時間陪你玩,拜拜。”夏荷冷哼一聲出門而去。
楊興面色鐵青,望向了會議室裡的其他人,“你們怎麽看?”
然而無人吭聲,似乎都在若有所思,思考問題。
楊興面色更難看了,“難道她夏荷打的什麽主意你們還不知道?”
“楊老弟,大家都是同僚,抬頭不見低頭見,不要傷了和氣,這不,事情還沒有確定嘛,需要從長計議。”
“你們……”
好,好,好,都想讓自己當出頭鳥,最後坐收漁翁之利是吧,等老子挖出來秘密,你們就等著後悔吧!
楊興怒衝衝的摔門而出。
會議室裡一下就只剩下了八人,兩個情緒激動的家夥走了,現在可以說正事了。
“老李,
你說真的有能夠提升天賦的方法嗎?” 李青山撓了撓頭,“你們知道七大神宗為了使得血脈不受汙染是怎麽做的嗎?”
“怎麽做的?”
“只允許族內通婚。”
其余的人皆是默然。
“血脈是天定的,有提升的法子,但絕對不能複製,或許隻是那小家夥好運吞食了一顆稀世珍寶了?或者說真的隻是測驗石出現了問題,也說不好。”
“隻是奉勸諸位不要動什麽歪心思,為了一個虛無縹緲連神宗都無法做到的事情,就貿然得罪了一個天才少女,不值得。”
“天脈意味著什麽想必大家很清楚,更何況還是8級的天脈,也就是說成長到八階之前,是不會遇到什麽難以解決的問題的。”
“而八階意味著什麽,那就更不用我說了,畢竟大家也隻有三四階的水平。”
“……”
眾人無言,什麽水平?也就比大夥高出了一倍左右的水平。
李青山接著攤了攤手道:“更不說天才少女的背後還有一位不知深淺的老爹,要知道天賦可是一脈相承的,當年楊興瘸了一條腿恐怕還是看在老院長的份上……”
安靜的會議室裡,靜謐如水。
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才有人感歎道:“以後清水城可能要姓夏咯。”
不斷有人開始點頭,心情略微有些。複雜
李青山笑了笑,“這是好事,不要抵觸,清水城太小,而裡面像模像樣的家族卻有十個,頭大,大家爭來爭去東西總共就那麽一點。”
“但是…
如果清水城變大就不一樣了。”
很多人都抬起頭來, 心情微微有些激蕩。
清水城以前隻是個小村莊,後來老院長來到這之後,才發展成了一座城,聚集的人口達到了十萬之多。
於是才有了十大家族。
於是才有了清水學園。
最後各自散了去,這次會議還是一如往常那樣沒頭沒尾,除了了解到天才少女有多牛逼以外。
而此時我們的天才少女快要氣炸了。
李素素指著忘憂的鼻子一陣數落,“你是豬嗎?這才出門多久?回來就告訴我你餓了?”
忘憂有點委屈,“額…我又沒說假話,是有點餓了嘛…”
“滾!”
忘憂一腳被踹出了門去。
緊接著李素素又朝他丟過來了一個錢袋子,“沒肉了!”
“麽麽噠,老姐,我愛你。”
……
清水城,來福客棧裡,兩個黑衣人打聽了一些消息後,走出門沒入了人海。
街頭人來人往,無論二人走到哪,都會成為矚目的焦點。
“七哥,我感覺我們的行蹤暴露了。”
一旁被稱為七哥的男子遲疑了一會,點了點頭,頗有同感。
此時聽著二人的談話,一位路人甲終於看不過去了。
“廢話,你倆大白天的穿著一身黑衣服,帶著一副黑面紗,大夥不瞧你倆瞧誰?”
“就是,就是!”一旁其他圍觀群眾連連稱是。
二人在原地楞了十秒鍾,加快步伐,走遠了。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啊,扛著妖獸屍體,忘憂笑了笑朝著清水學園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