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靈魂的食物,對於小塔而言也是大補,暴食.目前狀態的數值一下子飆到了8,這還是在他肚子沒有撐起了情況之下。
至於身體層面,隻覺得有股暖流從胃壁裡滲出,很像熔煉妖獸精血的那次,隻不過這會要柔和得多。
有種感覺,怕是消化掉肚子裡的食物之後,就可以順勢達到淬體高段了。
此刻,力量提升的勢頭有點誇張,每隔一會都可以明確的感知到。
這種感覺令人興奮,忘憂不由得提了提速,加快了奔跑的步伐,於是消化得更快了。
(非專業人士請勿模仿,吃完飯後切不可劇烈運動。)
然而跑著,跑著,後面卻有一人在追趕他的腳步,找茬的?最近都很少有了。
他停下,回過頭去人臉上鼻青臉腫,像個豬頭,貌似有點熟悉,“你是曹衝?”
“老大,是我,快去救場,別班的欺負到我們頭上來了,大嫂又被人打哭了。”
“……”
等等,讓他理一理,叫自己大哥,有個大嫂,還又被人打哭了,什麽亂七八糟的。
忘憂搖了搖,回過頭去,準備繼續運動,可誰知這貨一把抱住他的腿不肯撒手了。
“老大,你可不能拋下我們啊,說我們是垃圾這可以忍,可是他說我們的信仰是垃圾啊,這不能忍啊!”
“那個冒昧的問一下,你們的信仰是誰?”
“老大,是你啊,那天大夥都為你的英明神武給折服了,而他們居然說你是垃圾,而我們是被一個垃圾統治的一群垃圾,這能忍嗎?”
“不能忍,不過不對吧,我怎麽記得被我揍過的家夥沒有兩百,也有百二三十個了,這會還有人敢上來挑釁?”
“老大你看我……”
忘憂的嘴角抽了抽,太過分了,“走,過去瞧瞧。”
……
……
在清水學園低級宿舍區域,一場曠世之戰正如火如荼的進行著,那場面前所未有,無數老生紛紛加入到了吃瓜群眾的行列。
現在的自由之月,還可以這樣玩的嗎?嘖嘖,近乎兩百多人的團體競技,貌似不算積分的吧。
忘憂待在外圍有一秒鍾,嚇得掉頭就跑了,開什麽國際玩笑,為什麽這團體賽不是2對2,而是3對1?
呸呸呸,什麽團隊競技,就是打群架好不好,這特麽的衝進去了,會被打得連親媽都不認識的吧,力氣再怎麽大,也經不止這麽一窩蜂的湧上來啊。
卻聽身後一道怒吼,曹衝沒入了人群,“老大來了!”
“正義必勝!”
“正義必勝!”
就見著一年級四班的同學個個都像打了雞血一樣,典型的被邪教洗腦了,忘憂無言,貌似這個時候跑路有點不仗義啊。
“為什麽我心中正義長存?可我還是挨揍的那個,並沒有感受到信念的力量。”
“因為你的信念還不夠深,正義必勝。”
“老大,你來啦。”
“嗯,我來了!”
“打死那群狗日的!”
整個低級宿舍區頓時亂成了一鍋粥,忘憂勢如猛虎的一頭扎了進去,然而在三秒中之內,他至少挨了五拳六腳,火辣辣的痛全方位無死角,遍布身上的各個角落。
不過接下來,很難有人近到他的身,倒不是因為他是一位比較慢熱的選手,而是疼痛提升了他的感知。
以前在貧民窟裡打群架的時候就發現過了,雖然並不是每次都能躲開,
但也大大的提高了他幸存的幾率。 然而很快忘憂就凌亂了,打著打著,特麽的根本就分不清誰是敵人,誰是自己人了啊?
總共才相處了幾天而已,這個時候統一服裝的好處就體現出來了。
現在的狀況四分之一的概率遇到的是自己人,揍四個人才能碰到一個自己人。
這麽算下來好像穩賺不賠啊,不管了逮著人揍一頓就是了。
“臥槽,那個是誰?”
“臥槽,是李素素老弟!”
“臥槽,是陸晨!”
“臥槽,是遠古血脈的擁有者!”
群魔亂舞的低級宿舍區域,很快因為一個人的存在變得愈發狂野。
同樣的王八拳可是有的人用出來就是比你力道強,同樣扎在人堆裡有的人就是比你更靈敏。
不服也沒辦法。
就以這樣的無敵之勢,推平了八方。
“老大,別揍,是我。”
“老大,老大,別揍,是我啊!”
“老大,難道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志明啊!”
“......”
我是誰?我在哪?我該要揍誰?忘憂愣在了原地。
環顧了一周,只見哀嚎遍野,莫名其妙的戰鬥就已步入到了尾聲,此刻還能夠站著的人已是寥寥無幾。
吃瓜的群眾該散的也都散了,隻是走的時候仍然不敢相信,視覺的衝擊力太強了,那家夥的天賦坐實,就是被學校給隱藏了。
人堆裡,突然爬起來一個人,“老大,你為什麽敵我不分?還揍了我一拳。”
“你是?”
“我是曹衝啊!老大你不認識我了嗎?”
“額...我有揍過你嗎?”
“有的!”
曹衝幽怨的點了。
忘憂愣了愣,卻見有不少人正幽怨的望著他,他有些感傷的拍了拍曹衝的肩膀。
“大家都是同學,為什麽非得要弄成現在這個樣子?我真的很心痛,同學之間不是應該互幫互助的嗎?”
“說咱們是垃圾,就讓他們說去好了,難道我們會因為別人的言辭真的就變成垃圾嗎?”
“要知道,正義的力量可以容納萬千,同樣也能經得住詆毀的,這一拳就當是個教訓吧。”
曹衝愣了愣,為什麽來的時候不是這麽說的?
而其余的人目光裡的幽怨全都變成了小星星,實力這麽強,說話還這麽有道理,不愧是老大。
“兄弟,你說得太對了,同學本來就應該互相幫助,何苦弄成現在這個局面了?”
“是啊,是啊,哪管別人怎麽詆毀,我還是我!”
一個個似乎都有些慚愧,等等,貌似引起共鳴的人好像有點多,“那個你們是幾班的?”
“我一班的。”
“我三班的。”
什麽情況,怎麽感覺有點不對勁?他望向一旁的曹衝,那家夥似乎有點心虛,目光躲躲閃閃。
“老大,這個事情說起來有點複雜,總之是他們先嘲諷我們的,然後被老大你揍了一頓之後,大嫂才忍不住去嘲諷他們的,再然後又被打哭了。”
忘憂很想冒昧的問一句又被打哭的大嫂到底是誰?他不由得想到了他的同桌,桃小紅同學。
他的目光掃視了一圈,眼神突然一凜。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