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語,直到第二天天明,各家客棧裡人歡喜有人愁,最喜的莫過於取得第五千號旗幟的虎賁學園了。
能夠取得一面旗幟就已經是天佑了,沒想對手一號種子清水學園居然還隻有一人應戰!
本屆最強大的黑馬,還有懸疑嗎?開玩笑,五個人對上一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派四人去鎖四肢,第五人,嘿嘿嘿,沒有任何懸念的。
而最愁的莫過於取得第四千九百九十九面的旗幟的時候千山學園了,實力總體來說還不錯,按照正常的發展軌跡來,本應該在上遊。
“該死的七大學園,下午的團隊賽,就算打不過,一人也得給我衝上去咬一口,留個牙齒印,證明我們千山學園不是好惹的,聽見沒有!”
“聽見了。”
“聽見沒有,大點聲!”
“聽見了!”
“好,要的就是這樣的氣勢!”
忘憂心驚不已,他就坐在千山學園不遠處,五個人張著血盆大口,朝著他一人奔來,那場面想想都可怕。
真要遇上了,他是投降了,還是投降了?
客棧裡提供的食物是免費的,可是完全沒有胃口。
哎,有點想老姐了,他默默地瞧了一眼自己稍稍消腫了一點的肚子,不,你不想。
“忘憂真的是你?”
他抬起頭來,眉頭不禁狂跳不止,糟糕,都忘記這茬了。
“導師...”
來人正是迎風學園的三位導師之一,馮涼。
馮涼急衝衝的過來,“忘憂,安慕和鐵山了?那天到底發生什麽情況!”
“導師,我也不知道,隻記得當時被人敲昏了,醒來的時候就在深山野林之中,後來一個被進山采蘑菇的小姑娘所救。”
只見馮涼的面色陰晴不定,在他體內灰質的能量不停的渲染,加上了一層清幽的顏色。
就在忘憂在想要不要跑路的時候,桌子邊上又來了一人,“我就是那個采蘑菇的小姑娘。”
消失了一天的宮女出現了,在馮涼體內翻湧的靈力戛然而止,恢復到了灰蒙蒙的一片。
“打擾了!”他抱拳告辭。
“他會不會誤以為...”忘憂不由得皺起眉頭。
“本來就是我們動的手!”
宮女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接著說道:“一旦人有了先入為主的想法,再怎麽解釋都是徒勞。”
“那這麽說豈不是挺麻煩的?”
“不麻煩。”
“如果他還敢過來找不自在,那就殺掉好了。”
忘憂不由得怔了怔,“你和你家娘娘,有些不大一樣。”
宮女不由得頓了頓,“我跟陛下的時間要久一點。”
“陛下仁慈?”
“陛下的仁慈隻留給自己人,這也是陛下讓人欽佩的地方。”
忘憂心裡忽而生出一種古怪的感覺,這樣的人真的會死於抑鬱嗎?
宮女回歸之後,大概生活也沒有什麽兩樣,這家夥比菱還要拽,每每問及問題時,總是一副告訴你也沒什麽用的態度,避而不談。
先帝駕崩月半,幼帝自立,有臣子恃寵而驕,他的帶刀護衛曹老頭何在?
忘憂撇了撇嘴,武道大會以後,就老老實實的回清水待著吧。
至於助力什麽的,他突然想明白了,連先帝都保不住的貨色,估計要來也沒啥卵用。
也不知道時間緊不緊迫,回去了最好能把曹老頭他師姐誆過來,
一左一右兩大護衛,穩妥。 再徐徐而圖之!
什麽七神宗,前朝余孽,統統推平。
霸氣側漏!
“唉唉唉,別傻笑了,你到底上不上場啊,對面的人都已經就緒了,你再不過去,我就要取消你的資格了。”
場邊裁判極為不滿,就算是第一名,這亮相也不至於弄個十來分鍾吧。
“就去,就去。”在無數人的矚目下,忘憂登場了。
新人武道大會第二階段的突圍賽,地點就設置在柳樹下,總共布置了二十五個場景,可以同時進行比賽。
要說哪裡圍觀的人數最多,那肯定是在頭牌這裡了,雖然場面一度十分怪異,第一階段拔得頭籌的一號種子隻有一個人出場不說,這造型未免也太放蕩不羈了一點。
“那個,忘憂兄,你這是?”
“在下,丐幫幫主洪七公門下,第一代大弟子,忘憂是也,不用覺得詫異,為了發揮出我最大的實力,故而有此裝扮。”
他能說忘記找宮女要錢買衣服了嗎?大概是不能了,昨夜掛著空擋睡覺,怕衣服不會乾,就隨便擦拭了幾下,腳印子都還留有不少。
無論是邊上的圍觀群眾,還是對面的虎賁學員都是一臉疑惑的模樣。
丐幫倒是有所聽聞,洪七公是誰?都沒有聽過,肯定不怎麽厲害了。
不管了,把第一名乾掉,虎賁學園的名頭就打出來了,之後?還要什麽之後,血賺了好不好。
“就讓這場宿命的對決在我們手中做出了結吧,忘憂,接下來我們也會全力以赴。”
五人迅速集結,各自使了一個眼色,就開始按照原計劃行事,立馬將忘憂圍住。
看台上的眾人不禁屏住了呼吸。
“這樣孤立無援的局面,第一號種子該要怎麽破解?前方播報員許軼將會為您分析進一步的戰況。”
“孤身一人,到底是天才的孤傲,不屑於與庸人為伍?還是輕視對方的實力,教練團隊故意選擇了藏拙?”
“啊,什麽?不好意思,剛剛前方傳來確切的消息,說是清水學園隻派來了一個參賽學員,那麽現在來看隻能是前者了。”
“那麽孤傲的天才,會以他無與倫比的速度,迅速衝出重圍嗎?”
“在我看來,拉到小樹林裡,憑借他速度的優勢,采取拉鋸戰的策略,也是一種極好的以多打少的戰鬥方式!”
“唔,不過,目前好像沒有動的意思,也是,天才的想法總是很難以被人揣測到的。”
“啊,快看,孤傲天才的左腳被虎賁學園的三號學員以餓狼撲食的姿態纏住了,五號接踵而至,二號四號也跟上了。”
“隻是為什麽不躲了?天哪,虎賁學園的一號學員抄後路了,他想幹嘛,他想幹嘛?老板能換個播報員嗎?我解說不下去了。”
忘憂愣住了,這是什麽套路,他隻是想先挨幾拳,把速度提上來再跑路而已。
一個激靈,他回過頭去,臉色鐵青,還好回得快,超必殺?老子殺你大爺!
這下不用疼痛刺激,他的精神力飆升,掛著四個人的他,回過頭去,對著那猥瑣的家夥就是一個鐵頭攻擊,兩個鐵頭攻擊......
場面一度很殘忍,隻是為什麽要來看這麽一場戰鬥,還是要花錢的,嗯?眾人很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