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也在啊!”
“這不,老婆帶著孩子回娘家了嘛,就偷空跑過來看熱鬧了,哎,不說了。”
“現在的年輕人真凶殘。”
“哎,是的,你也是買的一號台的票嗎?”
“不,我在二號台,好家夥,那場面,我從來都沒見過...”
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別多,新人武道大會仍在持續進行中。
有人黯然神傷的從賽場中退走,離開了這座柳蔭下的城池,以後怕是都沒有機會再來了。
有人則驚魂不定,強烈要求一旁的醫師小姐姐給自己注射了一陣狂犬育苗,才面露一副解脫了的神情,以後打死也不上場了。
而有的人更是怒發衝冠,一路追到了觀眾席,裁判拉都拉不住,場面十分混亂,一度失控。
“同學,對方已經認輸了,你已經贏了,請讓你的鐵頭保持冷靜!”
虎賁學園的五個學員面色俱是慘白,不是說好的這家夥以速度聞名的嗎?
這尼瑪,跟個人形怪物似的,力量奇大無比,逢人就是一個蠻牛衝撞,這誰遭得住?
而此時,憤怒的忘憂精神力直接飆到了一萬,靈敏值卻沒有上升,倒是力量飄紅了。
左胸處轟鳴的小馬達轉速雖然不快,但很給力。
在被裁判製止之後,他滿腔熱血無處宣泄,媽的,以後誰敢從後面偷襲他,頭錘爛。
“哇,那眼神好可怕,我好喜歡。”
啪,小蘿莉的額頭上立馬扇過來了一個巴掌,中年大叔隻手提著小蘿莉走下了看台。
舉辦方在哪?他要投訴,這種嚴重影響未成年身心健康的存在,堅決得扼殺掉。
事後,舉辦方七神在輿論壓力下,迫不得已,臨時追加了兩項條令。
一是禁止把腦袋作為攻擊手段,理由是容易失智。
二是禁止把牙齒最為攻擊手段,理由是有傷風化...
走在街頭,那些奇奇怪怪的眼光,讓忘憂就像回到了清水新人班理論課培訓的時候。
好在人群中有一道水眸就像黑暗中的一抹光。
“哥哥,可以在我衣服上簽個名嗎?”
瞧著眼前的小蘿莉,忘憂有些猶豫了,不會又是動機不純的粉絲吧。
不管了,能有粉絲就珍惜吧,隻是是走親民的偶像派風格,還是走高冷的男神路線了呢?
看著小蘿莉滿是期待的眼神,哎,罷了,他是一個和藹的人,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慈祥老父親般的笑容。
“哼,一點都不可怕了,我不要你簽名!”小蘿莉見此,傲嬌的撇過了頭,走遠了。
“啥子玩意?”忘憂愣在冷風中,有些摸不清楚頭腦。
哎,有些家長,不要總是從外界去尋找的問題,你看看,這問題的根源並不是出在某人身上嘛!
忘憂很惆悵,當然不是因為莫名其妙的背了一口黑鍋,而是武道的形象在他心中已經徹底崩塌了。
在撩陰腳出現的時候,就已經從高大上的神壇上跌落了下來,再到如今...完全沉入到了谷底。
現在他都沒有心思去觀摩別人的比賽了,就想安安靜靜的當一條鹹魚,可是他的帝皇霸業還沒有施行啊。
更何況還有八神之亂,如今他力量提升的速度急劇放緩了,淬體進度達到百分之九十五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動過了。
這種情況應該是達到了飽和,忘憂並沒有強迫症,不一定非要死磕到百分之百,
才選擇破境。 把菱召喚了出來,問了一下接下來怎麽做,大概又是吹噓了一遍她出生的時候有多厲害,滿月的時候怎麽怎麽樣,沒有接觸這種層級的事情,要他去問別人。
切,一個暖床丫頭神氣什麽?等他成為大佬了,不,等他恢復了巔峰的實力之後,立馬就去造人,弄個神主女兒出來,看菱還囂不囂張。
現在嘛,忘憂老老實實地回到了客棧裡,宮女住在他隔壁屋,以前那不知道是住的哪個學園的,第一階段沒有奪得旗子正好空出來了。
當他問起一些武道有關東西,這一次倒是沒有回避。
“破入二階的養靈液市面上很容易就能得到,但是我勸你不用急於這一時。”
“柳神樹流傳多年,雖沒有了自主的意識,但生機還在,在神樹底下潤養了的凝液對於你破境有天大的好處。
“那日你神不知鬼不覺混進了皇宮寶庫,想來在這巨柳城也攔不住你。”
“這樣不好吧!”
“不用擔心,巨柳城隻是七神宗的一處分部,比起有娘娘坐鎮的皇宮,強也強不到哪去。”
見到忘憂仍然遲疑不決,宮女接著又道:“養靈液的作用是激活靈台,也是有品級之分的。”
“靈力契合度影響靈力的最大融合程度,靈台激發程度則影響靈力的釋放效率。”
“柳樹底下的凝液就是一副天然的養靈液,效果是最上乘的,除了七神宗核心的傳人,尋常人根本接觸不到。”
忘憂不由得瞧了宮女一眼,說起這事有點熱心啊,事出反常必有妖,也不知道打的什麽鬼主意。
隻是這裡能和皇宮一樣嗎?現在令牌在手,天下我有,皇宮都是他的私人物品了。
可七神宗這可是終極boss,超出五行之外,不在七界之中啊,跑到別人老巢來偷東西有點太囂張了吧!
就在這時,菱坐在秋千上,如同幽靈一樣憑空而現,“放心吧,有我在不會有人發覺你的。”
忘憂嚇了一跳,忽而不由覺得,這個宅女是不是時時刻刻都躲在塔裡面偷窺自己的隱私?
怎麽每次都能在恰到好處的時候突然冒出來,想想也是,好像沒啥事情可以做,塔裡面一沒有電視,二沒有網絡。
不過這可是她先偷窺的,找個機會了一定得偷窺回來,他不是一個能夠吃虧的人。
把菱撇到一邊,他頗為心動望向了對面的宮女,“地方在哪?”
“不急,等到新人武道大會結束的那一天,會有更好的機會。”宮女幽幽地說道,接著又站起身來。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要休息了!”
忘憂愣了愣,到底誰才是皇帝?
回到自己屋裡,他拉開了窗簾,窗子外,天邊的太陽又紅又圓。
女人是不是都是這個德行?剛穿上褲子就不認識人了。
誰給的勇氣?
這個世界裡應該沒有某位梁姓歌手了吧!
他氣勢洶洶的重返隔壁屋。
“喂喂,財政大臣,撥點款,你家皇帝買衣服的錢都沒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