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真的能一打五?”
“一打五不算什麽,自由之月的時候新人班打群架你們有誰看過?武道大會最後一天的時候,比那場面誇張得多,我一個人滅一群。”
“不能吧,外面的人有這麽弱嗎?”
“非也,非也,不是他們太弱,而是本人太強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忘憂徒手捏碎了一塊中品的綠英石。
完了又覺得太過於輕松,拿來一塊高品綠英石,然後同樣輕輕松松捏碎了,明顯還有余力。
“二階高段...”
人群中傳來一陣驚呼,角落裡不少人遲疑著,然後趁著忘憂沒有發現自己,偷偷地跑路了。
雖然這家夥一階的時候,有些恩怨就已經解決過了,但是鬼知道二階的時候還會不會再來一次。
忘憂注意到了這一幕,沒有去搭理這些家夥,隻是也有些意外,甚至覺得拿一塊極品的綠英石來,也能捏碎。
一階淬體境的基礎力量大概是50,天賦屬性加成上限可以接近於100,二階歸巢境的基礎力量貌似就是1000,沒有別的加成。
按理來說,他的能量融合程度剛到一半左右,不該就到了二階極境才是,很奇怪。
而且他劣質的靈力契合度根本就不知道體現在哪,屬性面板之中也沒有那一欄,取而代之的是能量等級。
沒管他那麽多,忘憂拍了拍手,清理掉了手中的碎屑,隨後又將巨柳城之行,稍作修飾地宣揚了出去。
聽得人人驚歎不已,除了和他一起來的三人以外。事後劉青導師就給他們安排了住處。
忘憂也回了曹老頭那裡,老姐仍舊在閉關,透視的功能被道德上了一把枷鎖之後,就沒有用過。
他不放心,上次的事情給他留下了不少的陰影,沒有什麽東西值得百分百的信任。
於是他的目光穿過了重重阻隔,確認了沒事,才徹底放下心來,差點出大事,忘憂微微歎息了一聲,目光還是收住了。
然而讓他心驚的是老姐的力量值居然漲到了九百多,很惆悵,他都開掛了,依舊比不過。
忘憂又返到了院子裡找到了曹老頭,將路上的見聞說了一下。
原來清水城也得到了七神傳來的消息,不過老城主置之未理。
雖說是老驥伏櫪,志在千裡,但是清水是個什麽水平,心裡還是有點譜的。
爭霸就算了,自保的話隻要有老院長在不存問題。
至於哪一天老院長不在了,這不是他該考慮的問題,他是等不到那天的。
“前輩,你怎麽看?”
“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前輩是準備出山乾一番事業了嗎?”曹老頭的心情微微有些激蕩。
“額,我現在身無分文,回來的路費都是別人出的。”
“上次小清水不是給前輩送過來了一些嗎?”
“別提,這是給你師姐留下來的,她回來沒有?”
“大概不會回來了。”
“額...好吧。”他的左膀右臂少了一隻,也好,女人一般都不好忽悠。
當然除了一人除外,忘憂帶著狐狸找到了桃小紅,一開始進門的時候沒有給他什麽好眼色。
見到他送來一隻狐狸後喜歡不得了,一種天然的親切感,使得狐狸一照面就竄到了桃小紅的懷中。
忘憂歎息了一聲,有些無言,照看桃小紅的老嬤嬤把他單獨地叫到了一旁,
對他拱手行了一禮。 他不由得苦笑:“我什麽都沒有做。”
老嬤嬤沒有多說什麽,她瞧著客廳裡和狐狸玩得不亦樂乎的小桃紅,皺起眉頭。
“娘娘傳信來,說你會照顧小姐的,對嗎?”
“額...”
“既然你騙了她一次,那就騙她一輩子吧,她很傻,很好騙的。”
忘憂怔怔地不說話了!
有些話,的確可以像是當作放屁一樣,而有些話卻是不能。
心思複雜地離開了桃小紅的住處之後,忘憂就把他師傅菱從塔裡叫了出來。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這家夥就在塔裡面深入簡出了。
以前熱衷於讓他開門,現在小塔目前狀態值半個多月前就卡在9999了,也沒見她著急。
倒是有什麽新奇的東西可以吃的時候,隨時都會冒出來。
“怎麽了?”菱的目光不斷閃躲,畢竟在樹洞裡的時候有些太不仗義了。
“師傅,小塔的第四扇門怎麽打開?”忘憂湊了過去問道。
“你現在的修為不夠。”菱瞥了他一眼冷哼道。
“第三扇門開啟的時候,怎麽沒有這個問題?”忘憂有些納悶了,當時貌似吞了一把劍,問題解決了。
“我怎麽知道?這破塔又不是我弄出來的,弄出來的人一定是變態。”說到這裡,菱的眼神愈發的不善了。
忘憂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不過也不著急,隻要等到肚子裡的東西消化掉就好了。
“師傅,你知道靈力契合度嗎?”
“每個地方武道的路數不盡相同,就你現在所處的這個地方,修煉體系相對而言較為落後。”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所謂的二階歸巢,統統隻完成了一半,引靈而歸之後,並未溶靈於巢。”
“完整的修煉法門,是將靈力與肉身合二為一,而靈台完全就是一個冗余的東西,走岔了路,明白了吧,靈力契合度,估計也是。”
“那能量等級又是什麽東西?”
“天地法則不同,能量的層級也就不同,你可以把能量比作是天地的氣血之力。”
“萬物皆是由此而生,和人的血脈強度一樣,也是有層次之分的,懂了吧?”
“一級是強還是弱?”
“哎,最差勁的,稍微汲取一點都像中毒了一樣,難受,不過也好,相對來說這裡的天地法則最弱,飛升也能容易一些。”
忘憂幽幽地點了點頭,“師傅,沒想到你還不是太廢,有點用處的嘛!”
菱的嘴角抽了抽,這到底是誇人的話,還是損人的話?怎麽這麽想揍人了?想了想還是算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她歎了一口氣,“最近為師反思了一下,覺得對你還是太過於縱容了。”
“希望你今後能夠明白,現在對你嚴苛,都是為了你的將來負責,可不要怪為師。”
“師傅,你...你要走了嗎?”
“走哪?”菱愣了愣。
“怎麽感覺是在交代遺言了?”
菱面色鐵青,忍不住了,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