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兩個人上床後聊天。
“老公,這是購買別墅樓的房產證,很好看。“蘇寧靜說道。
馬依儂戈不知道妻子這句話有什麽傾向,小心地答道:“老婆,你說房產證好看,還是別墅樓好看?讓我糊塗
老公,這是花去近4個億的紅皮本子,我當然說它好看。我要住上鞋子,讓子孫們也住上一輩子,也是你我的心願。“蘇寧靜感慨萬千地說道。
“老婆,我那知道你想的,結果比我想的更遠。6棟別墅,兒女長大成家後,各住一揀,加上我們就佔去4棟,留兩棟當客房。”馬依儂戈答道。
“老公,等一等。我聽出來了,兒女長大了各住一棟是對的。怎麽平白地多岀一棟樓,留給誰?說清楚
些。“蘇寧靜敏感地問道。
“老婆,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的第三胎,我都不知前,這一胎生幾胞胎。“馬依儂戈笑笑地答道。
八字還沒有一撇,你也搶先分配。“蘇寧靜笑道。
我們馬上千活,什麽都有了。
你真壞,不累死你。”
“我樂意。
第二天一早,馬依儂戈開車去騰衝,抵達入住“帝王綠大酒店”之後,馬依儂戈走路去逛玉馬街。
“玉馬街”是騰衝年代久遠的賭石
條街。
看到賭石店的格局,仍然是幾十年風格不變的模樣,卻讓年老賭石客倍感親切,難得當地政府,還保留古樸店面的存在。
各家賭石店的毛料琳琅滿目,大塊小塊都分類擺放,每塊毛料都細分到編號,比如A~0768,B~0127,C0032等等。
看到這些編號,讓馬依儂戈聯想到,這些老店是在用管理文件檔案樣,讓賭石客報上編號。
就能查出編號的單價,讓任何一位新人代勞售賣,都能查到編號上的單價而輕松頂崗。
“嗯,又是雷打石。。。寫有緬甸那莫場口的勤蘭幫出產。這塊雷打石皮殼灰色帶塵,多裂紋和鋸刺,深綠色而妖豔。。。
估計可以賭,只是這個妖豔的深綠色,也大詭異了。”馬依儂戈沒有開啟雙眼異能查看,而是在腦海裡判斷道。
在用雙眼觀察過後,讓馬依儂戈更是吃驚,在毛料的正中央,有約重100千克的冰種紅翡。
雷打石是表生礦,也就是生存在地表上的翡翠原石礦。
裂紋多而底水乾,一般質地比較疏松硬度極差,出現高翡的機率更低。
馬依儂戈花3千萬元買下,店老板請車送去解石房解石。
解石師傅切下第三刀之後,有許多的人已經懵逼了,這樣的毛料,也能解到冰種紅翡。
賣毛料的老板,更是氣得臉紅脖子粗:“他娘的,許多賭石專家都不敢賭的雷打石,卻讓這小子運氣暴漲,開價3千萬元,也攔不住他賭石的決心,太邪門了。”
“老柳,這次看傻了吧,賭石專家都變成了建築磚家。你擺雷打石也有
年半載,沒有上千人看,也有幾百人跟你論價,反而在論價過後。
你總是10萬、幾十萬地加價,終於在3千萬元止步,讓這個小子一口吃成了大胖子。”一位中年人笑道。
“老雷,你也是個千打雷不下雨的主。你有本事,為何不在我開出最低價的時候,抄底賭一把?
你還自吹是半個賭石專家,我看連個泥瓦匠都不如。“柳老板譏笑道。
“老柳,說正事,
這塊冰種紅習習3我們倆合夥拿下如何?“雷老板問道。 “老雷,到了這個時候,我們還是知足吧。
玉料市場的賣價,你不是不知道,每千克的冰種玉料是300萬~330萬元,100多千克重的冰種玉料,沒有4個億,誰也買不走。“柳老板答道。
“老柳,壓壓價地收購到手再轉手,賺的部分二一添作五,這是一筆大買賣。“雷老板說道。
“老雷,我們倆現在是癡人做夢。你也不看看內地老板,港澳台老板比我們都急,息息火吧,我都想得通了,你還眼紅千什麽。“柳老板笑道。
兩個人平時的交情不錯,柳老板是賣毛料起家,就想從經營上賺到錢就行。
雷老板原來是一位好賭的賭石客,在獲取到第一桶金之後,突然間改弦更張地乾起收購玉料。
向外地珠寶老板販賣,徹徹底底的變成一位玉料商人,
解石房非常熱鬧。
還有許多人站在門外的水泥路上,聽解石房傳來的競價聲,而判斷裡面競價熱烈的場面。
2億5千萬元!
2億5千500萬元!
“我出價2億8千萬元收購!“講香港普遍話的老板競價道。
現場公眾陷入沉默,好象每個人都是競價者。
“我出價3個億收購!“台灣老板用台灣普通話競價道。
目前的競價者,只有兩位港台老板,內地老板只是憤憤不平,卻無可奈何。國內硬玉飾品的市場就這麽大,高檔玉料飾品價格,在同一款式售賣上,不及港台賣價的一半。
“薄利多銷”,仍然是這個年代經營者的理念
“我出價3億3千萬元。”一位香港女老板競價道。
這位女老板不是別人,她正是馬依儂戈認識的阮玉娜。
阮董,您好!什麽時侯過來的?“馬依儂戈問道。
圍觀的一眾人,看到毛料主人和香港女老板認識,就判定這塊特大玉料非女老板莫屬。
馬師傅,不,應該叫做馬老板。我們早上從山保機場過來,本打算在毛料市場轉一轉,到下午才給你電話。
沒有想到,你在這裡解到冰種大紅翡。我出價3億3千萬元收購,合不合理?“阮玉娜笑問道。
阮董,再沒有人競價,肯定是您的。”馬依儂戈答道。
港台老板無奈地分別離開,表明自動放棄。
馬依儂戈遞過印有工行帳號的名片,阮玉娜接過來,馬上給馬依儂戈轉帳,她的三位助手把大玉料裝上自帶的手拉車,再用大帆布包罩住玉料。
阮玉娜匯過來的錢到帳,馬依儂戈說道:“阮董,交易成功,玉料是您的。
馬老板,解有大玉料,是糯種我也收購。“阮玉娜說道,說完話之後,跟著助手們離去。
馬依儂戈隨阮玉娜走出解石房身後還跟著一眾人。為了甩掉一眾人的尾隨,他到酒樓去吃中午飯。
在酒樓獨自喝上一杯酒解乏坐下,就是一個小時。
這次來騰衝,可以說是為了解騰衝毛料市場的分布而來。在玉馬街賭石,純粹是逛大街遇到而為之。
馬依儂戈下午的目標也是賭石,只是不僅局限於玉馬街,聽說騰越路的毛料大市場,是十幾年前興建,規模是瑞麗和盈江毛料市場毛料存量的總和。
本來,馬依儂戈打算去房地產市場看房源,他還是想購買一棟別墅樓,作為今後往來盈江和瑞麗的一個根據地。
三地毛料市場形成的三角穩定態勢,TC縣正是馬依儂戈賭石的首選地,後退一步便是山保市。
已經是下午三點鍾,馬依儂戈沿著玉馬街直走,在穿越玉馬街之前,他不得不停下來。這次的停留,是因為在一家大型珠寶店的大門口,立有
塊高有兩米多,可是心寬體胖形態的特大號毛料。
馬依儂戈走進珠寶店,往經營玉料的櫃台走去。
老板,您需要采購怎麽樣的玉料?”女導購員問道。
“你好。我不采購玉料,就想問聲,門口聳立的大毛料,是否在售賣之列?”馬依儂戈反問道。
老板,您稍等。。。梁店長,這位老板問門口立著的大毛料,是否售賣。“女導購員說道。
讓老板等一下,我去問值班經理。“梁店長答道。
馬依儂戈看到聳立在店門口的白鹽砂皮殼全賭毛料,已經不複一身白色的特征,而是比黃砂皮殼毛料稍白
些的毛料。奇怪的是在毛料內部有三塊不同品級,不同品名的玉料,每塊玉料大小相差不大,每塊約有40千克重。
如果這塊毛料賣價在1個億以下,是可以買下來賭,至少有一半的利潤可賺。
“老板,我們經理有請。”梁店長說道,他剛從電梯下來,馬經理很興奮,在他當值的今天,有老板要收購大門口的毛料。便讓梁店長帶人上樓談。
馬依儂戈隨梁店長走進三樓經理辦公室。
“這位老板,是如何稱呼?彼人姓馬,是今天當值的值班經理,請坐下來聊。”馬經理說道。
“馬經理,我也姓馬,山保人。這是我的名片,請關照。“馬依儂戈答道
“馬老板,我們五百年前還是一家人。說正事,門口聳立的大毛料。
是本店招財用的大柱子。董事長剛剛知道,有人要收購,隻好忍痛割愛,他提出賣價是8千888萬元,價格不能談。”馬經理說道。
8888,好數字。謝謝董事長的理解。如果我買下大毛料,在運輸和解石上,貴店裡否能給予幫助?”馬依儂戈問道。
“沒有問題,送貨上門,本是我們公司的經營宗旨。解石房也可以給你聯系,解石費用是你掏。“馬經理答道。
可以。我們交易,也請馬經理準備送貨到解石廠,順便問解這塊大毛料的費用是多少。”馬依儂戈說道。
小梁,你把馬老板帶去財務科轉帳,我打電話找車子。“馬經理安排財務科設在同一層樓。
馬依儂戈很快就辦完轉帳手續,拿到一張蓋章的收款收據,在和馬經理打完招呼之後。
知道解特大毛料要花3萬元,就和梁店長乘電梯下樓。
馬依儂戈站在大毛料旁,在內心喊道:“又是一塊能賺一個億的大毛料,沒過多久。”
一輛大吊車和一輛平板車,先後抵達珠寶店的門前,工人和司機查看現場,就準備各項作業工作
人們逐漸在外圍聚集地觀看,都不知道這輛吊車在幹什麽。
馬依儂戈給阮玉娜打去電話,說是在玉馬街頭,正在裝一塊特大毛料運去解石廠,問她要不要親臨現場看解石。
馬老板,我們是與賭石打交道的人,有這麽好的事,我那能放過,在解石之前,我還要拍照有用。估計一下,在毛料裡,藏有多大的玉料?”“阮玉娜問道。
阮董,您怎麽就相信我,桃選毛料解石,就能解到玉料?”馬依儂戈笑道。
“馬老板,就讓我再做一個見證人就是。解石有沒有玉料,你自已的中明白得很。
8888萬元的毛料,能讓你出手買下,我認為,絕對不是一般的毛料。我這就下樓,打的士過去,一會兒見。”阮玉娜說道。
馬依儂戈叫阮玉娜過來看解石,無非是讓她在現場收購玉料。3塊玉料重約120千克,他就算運走,最後,還是找阮玉娜收購。
估算有近40千克重的高冰重玉料,價值1個多億,這才是馬依儂戈。
賭這塊特大毛料的依據。冰種玉料有同樣的重量,其價值不低於9千萬元。糯種玉料重超40千克,其價值不低於1千500萬元,就看阮玉娜這一次給多少價格。
不一會兒,阮玉娜一行人坐車趕到現場,找到看吊裝毛料的馬依儂戈,問道:“馬老板,這麽大的一塊毛料,我路過幾次,還以為店家不賣的毛料。”
“我也是路過看到,不問不知道賣不賣。我是好奇進店去問,才問出店老板出價8888萬元。
賭不賭是我說了算。我感覺是一塊老毛料,可以賭,才下決心購買。”馬依儂戈答道。
馬老板,解石廠在什麽地方?”阮玉娜問道。
阮董,我不知道在哪裡。我第次來騰衝,一切都茫然。等我一下,去問一下便知。”馬依儂戈答道,他馬上去問平板車司機,送毛料到什麽地方。
馬依儂戈返回說道:“阮董,是在騰越毛料大市場後門。”
“我知道了,我們先過去等著。阮玉娜答道。
隨後,大吊車在前面走,馬依儂戈坐上平板車,跟車去解石廠解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