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石師傅在馬依儂戈所劃的粗線上下刀,開機切石。
哢哢哢!。。。嚓嚓嚓。。
在大毛料上的4條劃線,在解石師傅三切四砍之下。直接露出四個切面,讓圍觀的人看到,全是麻花點點的石質。
“我就說,怎麽樣會切都垮,一刀從中間切開就好了。”
馬老板賭漲的一賭八賠率,這次連本帶賭本,全垮了。”
不一定垮,毛料還有這麽大塊,不能下賭垮的定義。”
“我看很懸,賭垮者必勝。
“別太得意,你沒有看到馬老板他是充滿信心。”
“強裝笑顏,多少個賭石專家都不看好,除非是翡翠王。
“結果很快我出來,我們等。”
“我買賭垮必勝!
解石師傅開機擦石。
“滋滋滋!。。。滋滋滋!。
切面擦石,是從中間向四周擴寬地打磨。不一會兒,解石師傅關機洗清毛料切面。
出綠了。
“怎麽可能?一定是靠皮綠。
“不能說是靠皮綠,還有三個切面打磨,就可以證實。
“這不科學,分明是一塊賭垮的毛料
“滋滋滋!。。。滋滋滋
解石師傅開機,繼續打磨毛料的第二個切面,再一次見綠。
“滋滋滋!。。。滋滋滋!。。
解石師傅繼續打磨,打磨毛料的第三個切面,還是見綠。
看來是馬老板完勝。
有我2注賭勝,40萬到手。”
我有5注賭勝,嬴100萬元,結果還是虧去3注賭垮。”
“我只有一注賭勝,可惜了。”
“滋滋滋!。。。滋滋滋
解石師傅給第四個切面,繼續打磨,結果還是見綠。
眾競猜賭垮的老板,眼睜睜地看到見綠的玉料很是大塊,賭垮的說法已經注定賭輸。
解石師傅開始解石,半個小時過後,一塊重約70千克的玉料,讓馬依儂戈收下,放在手拉車上,拉到工廠大門外。
馬師傅,你賭張了,我們賭勝的趕緊結帳。
馬依儂戈拿到19注賭勝的投注單,分別拿到老板們的帳號地轉帳。
賭競猜結果為勝的老板們,一個個樂哈哈的,那些賭垮的老板卻不氣惱怒,笑笑地面對賭勝的人,自認為無非損失10萬元而己。
馬老板,冰種菠菜綠,請開價位中年老板說道。
“底價是2個億。”馬依儂戈答道。
2個億。。。1億8千萬元收購。”中年人說道。
“只能讓價500萬元。這塊玉料的重量超過70千克,過磅也行,市場賣價是每千克300萬元。”馬依儂戈答道,他在這個時候,確實是實話實說。
中年老板和助手查看玉料,兩個人抬起手拉車估重,在巨大重量的壓迫下,讓兩個人不得不同時放下手拉車。
“馬老板,我買了。“中年老板答道,他相信自己的判斷,玉料的重量突破70千克,沒有問題,其價值超個2個億,也沒有問題。
又有一筆1億9千500萬元,進入馬依儂戈的農行帳戶。
馬依儂戈認為,他在有時間時應該再去印製各式各樣名片,把今天在各行存錢的帳號印上,以利於賣玉收入的資金,迅速在各行之間均衡地分布。
馬依儂戈隨一眾老板離開解石
“馬老板,下次有競猜活動,我定買你賭漲。
“馬老板,
你賭石的功夫,讓我們汗顏不如。” 馬老板,下次有玉料賣,輪到我們采購。”
“承蒙各位老板看得起,下次解石再說。”馬依儂戈答道。
好的,我們各自去賭石,下次再來。
馬依儂戈走進附近的賭石店,實際上是與眾位老板脫離開來,他不願意再發生賭石競猜結果的事情發生,這不是他的本意。
馬依儂戈賭黃砂皮殼半賭毛料能忽悠一眾老板下注,說明白一些是一些老板忽悠地讓他當莊家,無非想讓他因此開賭,而吐血付款給下注的人。
如果,沒有雙眼看透毛料的功夫,馬依儂戈才不與這些老板玩遊戲。他在開出賠率時,就是有意引導那些老板們的賭垮思路,逐步陷入賭賠八取勝的境地。
反過來一想,莊家開出的賠率很有問題,憑什麽開出一賠八?可惜,大部分人的頭腦發熱,還是往陷阱裡掉下去。
馬依儂戈是憑空賺11注的錢,很懸!其實,還是有13位老板看破賠率的問題,買下一注、二注和五注賭漲地玩一玩。其結果,已經讓馬依儂戈是心驚膽戰地躲過一劫。
馬依儂戈可以看到毛料裡有玉料的大小,也可以判斷毛料的賭垮賭漲,其實,他並不是競猜結果的實際控制人,反而是這次賭盤上的一個棋子,任由投注人的無限放大下注數。
萬一賭漲的注數大於賭垮的注數,做莊家的必輸無疑。
看了幾家賭石店的毛料,也看了露天擺放的大毛料,馬依儂戈不滿意地往前走去。
“馬老板,你沒有看上一塊滿意的毛料?”
馬老板,這裡有不少的毛料,我們一起挑選?”
“謝謝,我還是走一走。“馬依儂戈答道。
馬依儂戈在毛料大市場裡,繼續尋找毛料。
讓馬依儂戈很失望的是,他隻挑選到3塊各重約30公斤的毛料,玉料全是糯種。
只是糯種的重量都在6千克~8千克之間,他認為己是賭漲,便花71萬元買下,在現場解石。
個小時之後,馬依儂戈收到三塊大玉料。
“馬老板,三塊糯種開一個價。中年老板問道。
“底價800萬元。”馬依儂戈答道,三塊玉料超過20千克,就是這個價。
“我出價700萬元收購。”中年老板說道。
“可以,我賣了。“馬依儂戈答道。
收到貨款到帳的信息,馬依儂戈便離開毛料大市場,轉而進入附近的賭石一條街。
這條賭石一條街,除了開有幾十間賭石店外,有古董店、成衣店、皮具店、雜貨店和小吃店等,同時在街道兩邊分營而立。
此時,已經是下午4點半,馬依儂戈在小吃店吃小吃,他說填飽肚子再賭石。
吃過小吃,馬依儂戈一路走,路看,觀察街道兩邊門店的經營情況。
馬依儂戈很快就來到賭石街,看著許多獨立開店的賭石店。賭石店內的毛料並不多,以擺有中小塊毛料為主,所有的毛料,都排放在鐵架子上,每塊毛料都是標價出售。
走進店內看毛料,只是馬依儂戈的一種障眼法。他在該店的第二層鐵架子上,看到一塊約3千克重的後江原石,開價是2萬元。這塊後江原石,和江河中見過的鵝卵石差不多,也讓眾多賭石客,因此而放棄購買毛料。
其實,後江原石分有老後江原石和新後江原石。新後江原石在一九九二年開采後,就大量地流入中國各地的毛料市場。
要說對後江原石的分類,那些賭石師傅說過:“老後江原石,基本上是在河岸和河床裡拾撿就行。而新後江原石,則是把一段河床改道斷流,用大型機械在該段河床大肆開采。
狠前的這塊後江原石,從分類上來講,它是新後江原石。在大毛料市場賣價是萬元,到這樣的賭石店賣,翻一倍賣很正常,而賭石客全憑眼力和技術,判斷毛料價值,決定是否購買。
馬依儂戈看中這塊新後江原石是看到在原石裡有一塊鴨蛋般大的冰種玉料,其重量在200克左右,價值在50萬元。有這種賭漲的好機會,馬依儂戈當然買下。
這條賭石街,各店家不設專門的賭石房,只在街首裡設有前中後三處集中解石房,由購買者自已解石,或者是付費解石。
馬依儂戈花3萬元買下新後江原石,放入帆布包裡,繼續在各家賭石店裡轉。
在這條賭石街逛到一半路程,馬依儂戈的帆布包裡,多出4塊後江原石,花去10萬元。
在往回走的路上,馬依儂戈看上這塊近百公斤重的毛料,開價竟然高達430萬元,讓他不知道店老板開價的理由。
黑烏砂皮殼全賭毛料,全身黑炭似的,有三條龍爪綹在石皮上不規則地延伸,就像是一個大網兜在捆住毛料一樣,裝上提耳就可以提走一樣。
其實,這塊毛料裡頭的玉料,馬依儂戈看到是冰種默滿綠,是難得見的冰種玉料,玉料重約4千克,其價值達1千萬元。
馬依儂戈與店老板講價,花300萬元買下,直接讓老板派工人送毛料到停車場裝車。
把玉料放在皮卡車的後車廂,讓馬依儂戈輕松了許多,一大五小的毛料,他打算今晚在家裡解石。
離開停車場,馬依儂戈開車去市中心購買保險櫃。馬依儂戈把皮卡車存在停車場,徒步走去保險櫃專營。
在保險櫃專營店裡,馬依儂戈看中一款特大型的保險櫃,每台售價9千800元,他一下子購買4台。轉帳付款,讓商家送貨上門。
馬依儂戈開車在前面帶路,一輛平板車跟著,還有一輛麵包車拉卸車工人在後。
在一個小時之後,送保險櫃的工人離去,4台保險櫃都擺放在三樓的大客廳裡。
與第一台保險櫃一道排開,就像是一件件家具在客廳裡展小
馬依儂戈把散放的玉料,裝入個保險櫃裡,重新編排密碼再鎖上。
換了工衣,馬依儂戈下樓,到下沉式的地下室去解石。
“哢哢哢。。。。嚓嚓嚓。。。
解石機響起,馬依儂戈正在解黑烏砂皮殼全賭毛料。
這次解石,馬依儂戈隻用一個小時,便把一大五小的毛料全部解開。收工後,時間已到晚上8點。
乾活肚子餓,馬依儂戈燒開水泡方便麵吃。他還有一個任務必須完成,那就是從三樓開始,用吸塵器做衛生,要消除鄒麗萍在家裡宿4天,可能掉下頭髮等物而留下的痕跡。
第二天一大早,馬依儂戈搬運玉料上車,他不能把價值昂貴的玉料留下一塊,以防不測的失盜。他帶的行李包裡,裝有6本房產證等證件,這些證件,同樣也很重要。
在滇池大道小吃店吃過早餐之後,在超市購買小果等物,馬依儂戈才開車穿過雲明市中心,進入回家方向的高速公路。
這次不開解放JH6拖頭車,是因為回去接家人來雲明市住,不需要拉很多物品,有一輛能夠坐上5個人的皮卡車就行。
解放JH6拖頭車,馬依儂戈停放在車庫裡鎖上, 車廂和拖卡底架就擺在露天。
這輛拖頭車是馬依儂戈在今後,跟助手開車到各地采購毛料所用
馬依儂戈驅車7個小時,中途在大理高速路服務區,好好休息一個小時,於下午5點回到家中。
在進入村道之時,馬依儂戈停車,給鄒麗萍去電話報平安,也得知下午,她母親已經入院治療。
皮卡車開進小院裡,一兒一女齊聲歡呼。
馬依儂戈把買好餅乾等小吃,讓兒子拿著,他把水果和行李袋拿進客廳“老公,車上還有東西?”蘇寧靜問道。
“有38塊大小玉料,是昨天和前天賭到沒有賣的,大部分是在別墅樓解開。”馬依儂戈答道。
帶回是對的。留在別墅樓,就算放在保險櫃裡也不安全。保安也只是外圍的巡邏,不會管到樓中的安全問題。“蘇寧靜說道。
“這些玉料,也許是搬來搬去,跟著人走就是。決不能為了賣掉而低價賣出。“馬依儂戈答道。
“老公,我在弄菜,你自已搬。”蘇寧靜說道。
“沒事,很快就好。”馬依儂戈把38塊大小塊玉料搬進客廳,存放於大保險櫃裡。
搬運玉料下車後,馬依儂戈擺好皮卡車,就去洗澡。
爸爸,我們在遠遠的地方有樓房住?“女兒馬蘇月華問道。
“有,是爸爸這幾天買到的。三層的樓房,我們住三樓。”馬依儂戈答道。
“爸爸,二樓是誰住?”馬蘇宇軒問道。
“先留著,以後爺爺和奶奶去的時候住。”馬依儂戈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