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這裡上牆的房源,都是空置房。如果不是空置房,我們那能帶客人去看房。老板,您需要租或買那一種房子,讓我來給予解答和指導。”導購男說道。
“我們想看靠近學校的房子,房子最好是在中小學中間地帶的單位房,以七成新為上佳。”馬依儂戈答道。
“這個。。。工商局有一套五樓的二房一廳,22萬的。糧食局大套房賣36萬,是在中小學中間地帶,相距在300米左右。這兩處房子地處位置,不用跨過大公路,我認為不錯。”導購男說道。
“老公,不急,有時間再出來看,先回家。”蘇寧靜說道。
“對不起,過兩天再說。”馬依儂戈笑道,轉身離開。
一家人回到家,蘇寧靜姐妹倆把小雞拿上頂樓,兒女也跟著上樓。
馬依儂戈卸下車廂內的物件,把皮卡車倒入車庫鎖上車庫門,他拿出工具,把小吊機的電動機卸下,減輕物件的重量。
吃完中午飯沒有多久,馬依儂戈在頂樓安裝小吊機,準備在別墅樓後牆邊坡取土。
蘇寧靜在一旁當助手。
“老公,這個吊機的機座要壓重,拿什麽壓?”蘇寧靜問道。
“老婆,我看過在這棟別墅樓的邊坡下,有十幾塊丟棄的水泥磚,用它們來壓重就可以。”馬依儂戈答道。
“好吧,你放鋼絲繩,我到下面搬磚。”蘇寧靜說道。
“記住,用竄眼繩串上磚眼,先每次一塊。”馬依儂戈說道。
“我知道。”蘇寧靜答道,她轉身下樓。
吊磚壓重過後,馬依儂戈則把一車車手推車的泥巴,推放在頂層的空地上。
乾到下午6點,馬依儂戈才吊上來40次手推車的泥巴。馬依儂戈用鐵鏟、鋤頭,把泥巴調整厚度扶平,洗手洗鞋底後,下樓吃飯。
“老公,久不乾活,很累。”蘇寧靜說道。
“明天休息一天,不能這麽猛乾。我己經整平泥巴,你有時間看一下。”馬依儂戈答道。
當天晚上,馬依儂戈給蘇寧靜全身按摩,讓蘇寧靜感覺到無比的舒服。
“老公,你看光我的身子,也不動心?”蘇寧靜仰躺後,看到馬依儂戈鐵棒一樣的小弟問道。
“我在工作,你不用挑逗我。”馬依儂戈答道。
“那麽。。。讓我摸摸。”蘇寧靜伸手抓住小弟弟,一副要得到的樣子。
“算了。我下班,兼職乾第二份職業。”馬依儂戈笑道。
馬依儂戈撲在蘇寧靜的身上,蘇寧靜直接把小弟帶入深溝內,水花四泄。
第二天早上,馬依儂戈說去毛料市場賭石,蘇寧靜當然同意,因為太累的原故,她雙手無力,今天也鏟不了泥巴,總不能讓馬依儂戈白白地呆在家一天。
“去吧,我可能要休息兩天,全身疼痛無力。”蘇寧靜躺在床上,笑笑地說道。
“你休息,我去上班。”馬依儂戈答道。
馬依儂戈知道,昨晚交了公糧,自已去毛料市場賭石,任由老婆再聰明,也不會想到男女之事上去。
馬依儂戈裝上兩袋玉料,列好清單,提兩裝玉料下樓。沒過多久,便發動車子離開別墅樓。
打出一個電話之後,馬依儂戈開車去毛料市場停車,鄒麗萍答應到9點鍾,才能出門匯合。
看到足足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馬依儂戈像昨天一樣,提著兩袋玉料走近毛料大市場,在大門外的商店購買厚實的手拉車,
花去260元,用於拉玉料或者是毛料。 馬依儂戈一路走一路拉著手拉車,今天比昨天逛市場,就顯得輕松許多。
僅僅走過6間賭石店,在露天擺放毛料的地方,有幾個人在圍著一塊大毛料觀察。
這是一塊洋芋皮殼半賭毛料,它皮薄微黃,形如洋芋,有透明感。而這個透明感,讓那些看到此塊毛料的賭石客,很想賭一賭,卻又怕碰上靠皮綠或者是磚塊料。
這幾個人,應該是一個團隊的人,他們正在討論這塊毛料所產生的價值。
馬依儂戈雙眼盯住大毛料,從微黃的表皮穿透進去,他看到表皮之下5厘米處是糯種芙蓉綠,其重量在130千克~150千克,最低價值在5千多萬元。
等待這幾個人對毛料討價結果,對於馬依儂戈來說,是一種煎熬。他不想過於靠近毛料,也不打算馬上離開,就拿出手機裝著接聽電話掩護。
只等一會兒,這幾個人在與毛料老板討價無果之後,悻悻然地離開現場。
馬依儂戈上前撫摸大毛料,來回地轉了一圈。
“老板,您開價400萬元是實價?”馬依儂戈問道。
“是實價。這塊毛料經緬甸賭石專家鑒定,玉料等級是糯種,其價值不低於400萬元人民幣。”毛料老板答道。
“老板,您都知道在毛料裡有糯種玉料,價值是400萬元,為何不自己解開賣玉料,說不定有上千萬元的價值。”馬依儂戈說道。
“賣毛料的人不能自己解石,這是老規矩,我那能破壞。因此,才把大毛料擺出來賣。”毛料老板辯解道。
“好吧,我賣。您不降價,是否可以送一塊小毛料當添頭?”馬依儂戈問道。
“送一塊毛料倒是可以,到店裡交費,你自已挑選毛料。”毛料老板答道。
馬依儂戈跟著毛料老板走進賭石店,馬上刷卡付款,然後去挑選一塊毛料。
店老板叫來大鏟車運送毛料,讓馬依儂跟後去解石廠。
當下,馬依儂戈把小毛料放在鏟頭內,跟鏟車去解石廠。
在解石廠大門外,有采購員和珠寶老板在各自組合地聊天,有些人認識馬依儂戈,他卻不認識這些人。
“馬老板,今天過來解石?”一位老板問道。
“我是解石。您是。。。”馬依儂戈弱弱地問道。
“馬老板,我是湖南長沙的彭偉國,月初和你交換過名片。”彭偉國說道。
“彭老板,您打算采購玉料?”馬依儂戈問道。
“是的,我過來一周,並沒有買到幾塊玉料。馬老板,你這兩袋裡裝的是玉料?我馬上收購。”彭偉國答道。
“彭老板,您請稍等,我給大毛料劃線過後,我們交易。”馬依儂戈答道。
彭偉國跟在馬依儂戈的身後,看到大毛料卸在解石平台上,還有一塊小毛料。
馬依儂戈過去給兩塊毛料劃線就離開,讓解石師傅解石。他拉車到大門口與彭偉國等人交易玉料。
“馬老板,這是昨天解到的玉料?”彭偉國說道。
“是的,今天過來的目的,也是推銷玉料。”馬依儂戈答道。
“我們幾個人全包下,價格是多少?”彭偉國問道。
“彭老板,按市場價出價:高冰種每千克300萬元,冰種每千克250萬元。”馬依儂戈答道。
“馬老板,結算吧,我們認購。”彭偉國說道。
馬依儂戈逐一結算,四位老板把款項匯進他的工行卡裡,他一共收到1億零700萬元。
“馬老板,我們等看你賭的兩塊毛料,打算一起收購。”彭偉國說道。
“彭老板,請過去看師傅解石。”馬依儂戈答道。
購買到玉料之後的彭偉國等人,隨馬依儂戈回到解石機旁,眾人看到大毛料解石見綠是糯種芙蓉綠,興趣不大,轉看另一塊小毛料,解見高冰種黃陽綠。
“馬老板,高冰種玉料我收購,你說個價。”彭偉國說道。
“彭老板,我不賣半賭料。”馬依儂戈答道。
“馬老板,你自已估計玉料的大小,出一個價,也讓我過上賭半賭料的癮。”彭偉國笑道。
“彭老板,看到您這麽喜歡賭石,我開價是800萬元,您真敢買下來賭?”馬依儂戈問道。
“800萬。。。有近3千克重,700萬元如何?”彭偉國說道。
“彭老板,我開這個價格並不貴,解開之後,其價值隻多不少,如果不相信,您等我解開毛料,便知真假。”馬依儂戈答道。
“這個。。。這個,我試著賭一次。馬老板,我馬上轉800萬元給你。”彭偉國說道。
幾分鍾之後,馬依儂戈的手機短信提示音響起,收到800萬元,便說道:“彭老板,這塊半賭料是您的。”
馬依儂戈把彭偉國收購毛料的事,告訴解石師傅,就讓彭偉國守候玉料。馬依儂戈剛離開,彭偉國興奮地站在解石機旁邊,觀看師傅解石。
一群采購員圍著大毛料議論起來。
“這麽大一塊的糯種芙蓉綠,是擺件最好的料子。”
“上百公斤重都有,至少4千萬元。”
“雕琢成大擺件,其價值超過一個億。”
“這個。。。真的不好說,就看雕琢成怎麽樣的擺件。”
“老劉,你不是最喜歡這樣的大玉料?”
“喜歡,我正在等待購買。”
“我估計,沒有5千萬元買不下來。”
“就看是有幾家競購,獨我一家最好。”
馬依儂戈看著大毛料,看到解開一半的大毛料,後邊待解部分有著更大的玉料。
“哢哢哢!。。。。。嚓嚓嚓!。。。。”
解石師傅繼續解石,又過半個小時,大玉料被掏出來。
“馬老板,糯種芙蓉綠,我出價4千萬元。”彭偉國說道。
“彭老板,您隻給這個價不行,玉料的底價6千萬元。”馬依儂戈答道。
“我。。。”
“我出價6千萬元收購。”劉老板趁機喊價道。
“6千100萬元。”彭偉國競價道,他剛解開的半賭料,解到一塊價值一乾萬元的高冰種黃陽綠,他為賺到200萬元而高興。
“6千300萬元。”劉老板繼續競價道,他看到解開的玉料,比他想象中的玉料還大,而且很符合他構思的一件作品,因此,他勢在必得。
“我放棄。”彭偉國很光棍地說道,他不是不想競購,而財力還是很有限。
交易結束,馬依儂戈隨後離開,他往毛料大市場正門口走去,是為了迎接鄒麗萍的到來。
馬依儂戈趁著這個空閑的時間,往所走過的毛料攤、賭石店,都仔細地看上一遍,如果運氣好,再買上幾塊毛料回家解開。
功夫不負有心人,馬依儂戈很快就在一家店裡,買下兩塊中號毛料,花去120萬元,隻好現場解石。
馬依儂戈給鄒麗萍發去短信,說明自已在那一家店解石。
鄒麗萍回短信:“大哥,我在的士車上,等一會兒去找您。”
看到短信,馬依儂戈給毛料劃線,放心地看師傅解石。
在這家解石房,還有兩台解石機,在為其他賭石客解石。看解石的人不少,議論聲也在悄悄地傳開。
“大偉, 三塊同時解開的毛料,你看好哪一塊?”
“謝哥,我說不上,因為,這三塊毛料,我都不看好。”
“大偉,我們看不上的毛料,別人看好,這是各尋所好。”
“見綠了。”
“綠點不小。”
“是高冰種。。。高冰種蘋果綠。”
眾人說見綠的毛料,正是馬依儂戈解石的這一塊。
馬依儂戈當然知道,這塊毛料解到怎麽樣的玉料,另一塊毛料更會讓眾人一驚,便是玻璃種帝王綠。
鄒麗萍尋找馬依儂戈,來到解石房。看到馬依儂戈看解石,他自動地靠在馬依儂戈的身邊,並勾住馬依儂戈的右臂彎。
馬依儂戈回頭一看,報以微笑。
半個小時之後,第一塊毛料解開,一塊重約10千克的高冰種玉料,被馬依儂戈收入帆布包裡。
解石師傅把馬依儂戈第二塊毛料搬上解石台,繼續解石。
“哢哢哢!。。。嚓嚓嚓!。。。”
“大哥,解幾塊毛料?”鄒麗萍問道。
“最後一塊,解完就走。”馬依儂戈答道。
“老板,高冰種蘋果綠,是否出讓,我開價3千萬元收購。”有一位老者問道。
“是出讓。您給價3千萬元,容我考慮。”馬依儂戈答道,他剛才把玉料稱重,大約有11千克重,底價在3千500萬元左右。
“老板,如果價格不合理,你開一個價。”老者說道。
“3千300萬元。”馬依儂戈開價道。
“成交!”老者答道,遞過自已的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