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依儂戈看到老者的名片上印著:廣東揭陽玉龍雕刻廠廠長勞榮光。
“勞廠長,這是我的名片,背面有我的帳號,請多多關照。”馬依儂戈答道。
“馬老板,你是專業賭石人,今後有機會,我們可以合作。”勞榮光說道。
“謝謝勞廠長,我暫能賭上幾塊毛料,完全是運氣。別的,我可不會乾。”馬依儂戈答道。
“我們需要這樣高檔的大玉料,希望下次解石有貨,能留給我,每留下一塊大玉料,我給一萬元的保管費。”勞榮光說道。
“勞廠長,您提出的條件,我恐怕難以做到。平時都是在現場解石,解到玉料,就很難留得住某一塊。”馬依儂戈答道。
“馬老板,有高檔的大玉料,記得給我電話,我在電話中確認之後,打款定購,你所要做的,就是給我保管一天,我第二天一定趕來付清全款。”勞榮光解釋道。
“勞廠長,您這麽說,我能理解和接受。”馬依儂戈答道。
不一會兒,交易結束。
勞榮光的助手用帆布包裝著玉料,他們地站在一旁,繼續看解石師傅解馬依儂戈的第二塊毛料。
解石師傅在切下第三條線的石皮之後,用砂輪機擦石。
“滋滋滋!。。。滋滋滋!。。。”
一陣陣擦石打磨之後,毛料見綠的面積是越來越寬大。
“玻。。。玻璃種。。。玻璃種帝王綠!”
“是玻璃種帝王綠!”
一眾人的目光被見綠的毛料吸引住,各種聲音彼此起伏。
“馬老板,這塊玻璃種帝王綠,我收購。”勞榮光說道。
“勞廠長,您要等解開,我不賣半賭料。”馬依儂戈答道。
“馬老板,你始終要賣,先開一個價。”勞榮光不屈不撓地說道,他不想讓玉料解開,有一眾人參與競價,失去撿漏的機會。
珠寶老板們在解石房,都喜歡在確認毛料解見玉料之後,搶在玉料解開之前,用半賭毛料的價格,收購正在解石的毛料。
馬依儂戈當然不讓這些老板的計謀得逞,直接拒絕。
對於勞榮光迫切求購半賭毛料,馬依儂戈答道:“勞廠長,您讓我出價,我肯定以本身利益的最大化開價。不管怎麽說,這塊玻璃種玉料的底價為1億5千萬元。”
“1億5千萬元。。。4千克重?就這個綠點,怎麽可能。我開價是6千萬元。”勞榮光說道,他不認為,這塊玻璃種帝王綠有4千多克重。
“勞廠長,您這麽說,在半賭毛料上,也有理由。這就是站在各自立場上,考慮問題的結果有所不同。所以,我還是喜歡把玉料解開之後,實價實銷。”馬依儂戈答道。
“馬老板,你的說法,我讚同。我與你執不同的觀點是,你如何認定這塊玉料的重量,一定是在4千克之上?”勞榮光問道。
“勞廠長,您這麽提問,讓我無法肯定地回答。我認定這塊玻璃種帝王蟹的價值,只能說明我的期望值很高,這就是我們賭石客的一種通病。
也許,等到解石結果,有我期望值的出玩,也許,也包涵您的說法,也許,其結果什麽都不是。解石結果,可以是靠皮綠的垮,也可以是超出預期的重量。我在等待解石結果,一切在解石過後自動地證實。”馬依儂戈答道。
“馬老板,我佩服你的精辟說法。在毛料解石見綠的半賭時,所預測的解石結果,一切皆有可能。”勞榮光說道。
解石師傅繼續擦石,3個綠面已經打通連成一塊大綠面。
勞榮光開始後悔剛才過於謹慎,不同意馬依儂戈的出價。根據毛料解開2/3見綠的面積,按底價收購並不虧本。
眼看大好的機會即將消失,勞榮光急切地說道:“馬老板,我接受你的開價格,現在是否可以結算?”
“勞廠長,您確定同意付款1億5千萬元?”馬依儂戈問道。
“我確定!”勞榮光答道。
“好吧,我賣了。”馬依儂戈說道。
不一會兒,馬依儂戈確認收到貨款,交易結束,他跟解石師傅解說,玻璃種玉料由勞榮光接收,隨後和勞榮光告辭離開。
鄒麗萍隨馬依儂戈往解石大門外走去,他們是急於回新房,該幹嘛就幹嘛。
馬依儂戈在雲明市呆上11天,把家裡面的一些事,逐漸地安頓好,就打算過兩天,開車去瑞麗、盈江和騰衝,采購他所需要的毛料。
到第12天的晚上入睡前,蘇寧靜問道:“老公,你這次是否到邊境線上去收購毛料?”
“老婆,到邊境這條線去采購毛料,我不急。聽說過了23號,才有毛料過境,我在3天后走。”馬依儂戈答道。
“老公,這幾天的到處遊玩,我們已熟悉附近街區和市中心的道路情況,知道了怎麽樣坐交通車進市區去玩,走的是地一條往返市內的交通線。你放心,我們能購處理好自已的事。”蘇寧靜說道。
“老婆,你們外出遊玩,能打的士時,就不要擠公交車。特別是帶兒女出門,到人多的地方要注意安全,你和小妹多辛苦一些。”馬依儂戈答道。
“老公,你不在家,市中心區域,我們就不去玩。過節在附近玩和加加菜,讓兒女在家看電視就好。你到騰衝和瑞麗等地賭石,光有大卡車,而沒有一輛小汽車,不是很方便,還是配一輛小汽車,才方便一些。”蘇寧靜說道。
“我明天去買一輛高檔小汽車,留在家裡使用。再把皮卡車裝上集裝箱內,拉到騰衝使用。”馬依儂戈答道。
“集裝箱能裝皮卡車。。。怎麽裝?”蘇寧靜問道。
“我們別墅樓公路的一則邊坡上,與上部一塊平台有高度差,我修整一下,就可以製造一個裝車之處。反正是空車去騰衝,我把皮卡車固定在車廂內就行。”馬依儂戈答道。
“老公,我不懂得這些,你注意安全就是。你匯進來的7個億,已經到帳,你放心好了。”蘇寧靜說道。
“老婆,目前我就匯這麽多,你不用聽信電視上廣告的忽悠,拿錢去做什麽投資,留吃利息就行。”馬依儂戈說道。
“我知道。”蘇寧靜答道。
入夜,夫妻倆很準時地大滾床單。
第二天一早,馬依儂戈開車,帶著一家人去汽車大賣場買車。本來他是一個人去買車,不用開車去車行,只因兒女要看買什麽樣的新車,而不得不開車出行。
到大車行之外的一處停車場,馬依儂戈停車,交上保管費。一家人徒步十幾分鍾,進入大賣場的一家4s店。
馬依儂戈左右手拉著兒子和女兒邊走邊看,一路觀摩一輛輛小汽車。
蘇寧靜姐妹倆跟在馬依儂戈仨人的身後走著。
“姐,這麽多的好車,那一種車是我們開的?”蘇寧思問道。
“普通車型,一般不分男女車型。說到喜歡那一款車,得等到我們有駕照時,才過來選車。”蘇寧靜答道。
馬依儂戈此時此刻,被一名女導購員接待地介紹地介紹車型,讓馬蘇宇軒和馬蘇月華倆人,聽得一愣一愣的。
“老板,一家人用車,這款車型後座設置兩排,屬7人座的商務用車,受到眾多老扳的特別追捧。車價128萬元,屬於高檔進口車的高檔系列。”女導購員說道。
“這款車還可以,我們還需要多看幾款車型,先告辭。”馬依儂戈說道,他帶著家人往其它車輛專營店走去。
一家人向前走去,蘇寧靜問道:“老公,剛才那輛車夠長,一家人用車正好,為何不買?”
“買就買更高檔的車型。我們再繼續往前看一看,也許有更多更好的車輛售賣。”馬依儂戈答道。
一家人在大賣場的各家4s專營店,走走看看到所有車款之後,馬依儂戈決定購買進口車型古思特。這款古思特5.8T加長版車型,是1997款新車型,車型定價288萬元。
“老板,這是今年投放國內市場的新款加長車型,我們專買店在南雲省,也只有十輛車的經銷權。購買該款進口車輛的客戶,都享有優惠組合套餐:
一是,一年內可以在4s店,或者是行車達8千公裡,免換機油和齒輪油。
二是,隨車贈送3千元的加油卡。
三是,贈送車內高相配置坐墊,隨車配一輛折疊電動車。”女導購員解說道。
“我買一輛古思特加長車型,就在店裡辦理各項入戶手續。今天,鄉車在什麽時候可以換上車牌?”馬依儂戈問道。
“老板,在3個小時之內上牌,新車辦理手續費用,一般都按9%收取,即26萬元,如果現在買車,請您先檢測這輛車是否合意,然後,隨我到銷售部和財務部辦理購買手續。”女導購員說道。
馬依儂戈先查看這輛車,從外觀到內置,認為可以買下,就隨女導購員去4s店的銷售部和財務部辦理各種手續。
十幾分鍾之後,馬依儂戈從4s店財務部走出來,手上拿著一袋文件和購車憑證,帶著一家人返回停車場上車。他先把家人送回家,然後再打的回來等候提車。
一個小時之後,馬依儂戈打的士回到汽車大賣場,再次走進古思特4s店。
4s店經理跟馬依儂戈說過,在3個小時之內辦好手續,上好車牌。當馬依儂戈打的士返回到4s店時,他看到兩名工作人員,已經給他購買的小汽車上前後車牌。
等待20分鍾之後,馬依儂戈直接去辦理交接手續,把新車開離4s店,用加油卡加油過後,開車回家。
馬依儂戈開車剛回到別墅樓,兒女雙雙便從樓上走下來。馬蘇宇軒來到新車旁,說道:“爸爸,新車回來,開門讓我坐坐。”
“爸爸,我也坐新車。”馬蘇月華說道。
“你們上車,自己坐好。”馬依儂戈說道,他讓兒女在車上瘋狂地竄位。
馬依儂戈拿椅子坐在車外休息,看著兒女們的瘋狂。
“爸爸,這輛車真好坐,皮沙發軟軟的。”馬蘇宇軒說道。
“這輛車,是車行從外國買回我們國家賣的車,叫進口車,肯定比國產的皮卡車高級,花的錢也多。”馬依儂戈答道。
“爸爸,我和妹妹上樓看電視。”兒女在小汽車上玩了十幾分鍾,感覺到很無聊便下車上樓。
“慢點走。”馬依儂戈把皮卡車開出車庫,再把新車古思特開進去車庫,把車庫門鎖上。
馬依儂戈把皮卡車開與集裝箱平排停放,他打算到明天下午,才把皮卡車開進車廂內,方便拉回騰衝使用。
馬依儂戈拿鐵鏟和鋤頭,去別墅樓後的路段,觀察兩輛汽車對接地段,他要整理出皮卡車開進集裝箱的路徑。
忙了一個小時,馬依儂戈把斜坡的路徑整好,便返回別墅樓吃晚飯。
吃過晚飯,馬依儂戈坐在一樓休息,看著姐妹倆整理內務。
幾分鍾後,馬依儂戈的手機響起,他立刻接聽電話:“您好,我是馬依儂戈。”
“馬老板,我是香港的老吳,5天后,我去騰衝參加翡翠公盤,你是否移步騰衝賭石?”吳德綱問道。
“吳老板,您好!我3天后開車去騰衝,有緣一定見面。”馬依儂戈答道。
“馬老板,你在解石時,記得留下大玉料和高檔玉料,我這次組團有16位老板近40人到騰衝。你想一想,我帶這麽多的珠寶老板去采購玉料,對於你來說,是大利好。”吳德綱說道。
“吳老板,謝謝您的厚愛。我努力就是,您不用抱著太多的期望。”馬依儂戈答道。
“馬老板,我相信你的賭石能力和財力。”吳德綱說道。
“吳老板,有財力也不等於有賭石能力。我一定努力去幹活,其結果如何,現在,不敢保證能賭到多少塊玉料。”馬依儂戈答道。
“馬老板,有你去騰衝賭石,我們就有更多合作的機會。”吳德綱笑道。
“吳老板,到騰衝見。”馬依儂戈答道。
“騰衝見。”吳德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