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依儂戈一大早起床,就收拾保險櫃剩余的玉料,一共裝滿6個袋子。而高冰種紫眼睛玉料,馬依儂戈用雙眼仔細觀察10分鍾,吸收到大量的靈氣之後,精神一振,便將玉料收入一個帆布包裡,提下一樓,把7袋玉料放到拖頭車廂內的皮卡車裡。
馬依儂戈動身去TC縣的這一天,正是1997年5月25日,星期日,農歷4月19。
這天一大早,馬依儂戈開著解放JH6拖頭車,在紅塔路一處停車位,接到鄒麗萍的哥哥鄒家興,他讓助手鄒家興坐在副駕上,與鄒麗萍揮手告別之後,一同前往TC縣采購毛料,並參加TC縣舉辦的翡翠公盤活動。
一路上,都是馬依儂戈找話問話,鄒家興是有問必答。
從與鄒家興的談話中,馬依儂戈了解到,鄒家興在村裡交往三年的女朋友,女方小他3歲,依然等著他今年去提親。
在鄒家興離開老家前的那兩天,他與女朋友私定終身,私章也已經蓋上了好幾次。馬依儂戈從中得知鄒家興,答應在農歷8月15之前,到女方家提親。
馬依儂戈給予鄒家興確實的安慰,到農歷8月12給他一周的假期,回老家到女方家提親。
鄒家興有著內向的性格,也許與他家庭的情況有關系,家裡負擔過重,他那裡有心情去天天地開心。他現在很想知道,妹妹麗萍與老板馬依儂戈有這麽熟,兩個人的關系一定不一般,明鏡似地讓他一下子明白了許多。
馬依儂戈安全開車到達騰衝別墅區,並沒有直接卸下皮卡車,而是帶鄒家興走進別墅樓,讓鄒家興住進二樓的一間房間。
“老板,您休息一下,馬上可以吃飯。”陳宇華說道,她已經煮好飯菜等候。
“好的,我們放下行李就下樓。”馬依儂戈答道。
十幾分鍾過後,馬依儂戈和鄒家興先後下到一樓,直接坐在圓桌旁,陳宇華給倆人各打上一碗米飯。
“小陳,坐下。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助手,叫鄒家興。小鄒,這位也是我的助手,叫陳宇華,你們認識一下。”馬依儂戈說道。
“請多多關照。”鄒家興說道。
“也請您多多關照。”陳宇華說道。
吃過晚飯,馬依儂在對面公路邊的一處旱地可以卸車,便開車過去,卸下皮卡車,先把皮卡車開回別墅樓,再走路返回開著拖頭車回別墅樓。
馬依儂戈讓鄒家興和他搬玉料上三樓,兩個人搬上三趟,才將7袋玉料搬到三樓上。
第二天,馬依儂戈開著皮卡車,來到TC縣毛料大市場的停車場停車,帶上陳宇華和鄒家興倆人,走進人聲喧囂的毛料大市場裡。
這次來騰衝,馬依儂戈是為參加騰衝翡翠公盤而來,他是在一個月之內,第二次來到騰衝賭石。
對於馬依儂戈的賭石本事,馬依儂戈的妻子蘇寧靜認為,老公打工五年,終於有一套掙錢的本事,養家糊口已經不是問題。蘇寧靜曾經當面肯定馬依儂戈的能力,更加讓馬依儂戈有信心參與賭石活動,走自己獨特賭石方式,去創造財富之路。
第一次在山保市賭石,馬依儂戈在市內兩大毛料市場賭石,他在103間賭石店掃蕩式地購買毛料,在現場解石和購買毛料自已解石,在幾天內,獲得7億元的創業資金。
馬依儂戈夫婦倆乾的第一筆投資,就是把承租6年的房子,收購變成私房。
對於馬依儂戈來說,當時在解石店打工四年多,
其目的也是很明顯,他是想看,賭石這條路,有沒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因此,他必須接觸到更多的毛料,加深對不同類型毛料的理解。 馬依儂戈認為在解石房當解石師傅,有機會與國內各地玉料采購員和珠寶老板接觸,為今後有機會賭石時,創造出玉石界人脈關系的機緣。
馬依儂戈三個人徑直地走進毛料大市場的中心地帶。
維持秩序的一眾保安們,來回地巡視市場,他們顯然是騰衝毛料大市場裡加強巡視力量的保安員。這幾天是TC縣玉石協會,舉辦翡翠公盤活動前的安全防范。
保安員經常提示遊客和賭石客,要注意隨身攜帶貴重的財物,防止在人群中丟失難尋。這是馬依儂戈月初來騰衝時,還沒有看到的現象。
“老板,今天,怎麽有這麽多的人?”陳宇華問道。
“小陳,應該跟我們一樣,都是為賭石而來。況且,下周四是騰衝翡翠公盤舉辦日,國內外各路的珠寶商家雲集TC縣,在毛料大市場裡,那有人不多之理。
我們今天過來,是挑選毛料,能在現場解石的就直接解開,人多不能及時解開的,拉回別墅樓自已解。”馬依儂戈答道。
“老板,人好像比毛料還多。”陳宇華笑道。
“看到這種情況,還真是。”馬依儂戈答道。
馬依儂戈仨人繼續往前走,走到一處毛料地攤前,有一位年輕的毛料老板,正在賣力地招攬遊客:“各位老板、各位朋友,我這裡的毛料可是老坑口生產的。毛料有大號、中號和小號的,請大家各取所需。新到騰衝的朋友,先買幾塊小一些的毛料試試手氣,我一定給各位以優惠價。”
馬依儂戈站在擺放邊角料的地攤前,目視著一大堆邊角料構成的小毛料。
很顯然,這些邊角料盡是垃圾料,並不是馬依儂戈所需購買的賭石料,當然比不上中號和大號毛料那種有玉料的機會。這堆堆的邊角料,是有一些稍好的邊角料子,是從老坑口大中號毛料中切割出來,塊頭約在10公斤的都有。
如果,馬依儂戈有心查看邊角料,也許可以從中選到一些漏網之“玉”,固然就有它殘存的價值。只是馬依儂戈在這天幾裡,還照顧不到這些地攤的生意。
“老板,這些邊角料是如何賣的?”馬依儂戈還是問道。
“邊角料不論大小和輕重,每塊600元。”毛料老板答道。
“老板,這種邊角料,怎麽看也不像是老坑毛料,您是不是給弄錯,而隨便地叫賣?”馬依儂戈問道。
“這個。。。緬甸老板運毛料來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在價格方面,誰買十塊邊角料,我再送一塊邊角料,當場奉送。”毛料老板答道。
“每塊邊角料賣600塊元不便宜。老板,您打五折,我買20塊,當然不用您送出的那兩塊。”馬依儂戈笑道。
毛料攤主很鬱悶,他身邊一大堆的邊角料,今天開張隻賣出幾塊,離賣光這堆邊角料還是差得太遠。“大兄弟,你真是摳門。我開出的這個價格,是毛料市場開出最低的賣價,不再變動。”
“算了,邊角料讓你按原價賣,我們另找毛料賭。老板,那些大中號毛料怎麽賣?”馬依儂戈問道。
“最貴的一塊大毛料是360萬元,它是黃砂皮殼半賭毛料,其它的毛料,從7萬元起價。”毛料老板答道。
馬依儂戈不與毛料老板還價,直接掃描這些大中號毛料,結果讓他失望,隻好離開,繼續地向前走去。
陳宇華緊跟著馬依儂戈走,她看到老板馬依儂戈直走,很不理解地問道:“老板,這些毛料不好?”
“還可以,只是不滿意,我們往前邊走。”馬依儂戈答道。
馬依儂戈走出10幾米地擠進人群,在一處毛料堆裡挑選毛料,鄒家興上前幫忙翻開毛料。
鄒家興和馬依儂戈兩個人,從毛料堆裡翻出4塊大毛料,讓毛料老板定價。
“4塊大毛料,一共240萬元。”毛料老板說道。
“老板,開價不能少一些?200萬元。”馬依儂戈說道。
鄒家興和陳宇華兩個人是第一次陪老板賭石,他們沒有想到,4塊石頭要價240萬元。
“老板,你砍價太狠,我讓價2萬元。”毛料老板答道。
“好吧,我買了,毛料送到停車場裝車。”馬依儂戈答道。
交易過後,毛料老板叫兩名工人送貨。馬依儂戈讓陳宇華看好地上的兩塊大毛料,他跟鄒家興去停車場裝車。
把四塊毛料裝上皮卡車之後,馬依儂戈三個人到附近的賭石店看毛料。
“老板,剛買的大毛料,都能解到玉料?”鄒家興問道。
“我也沒有把握,要解開之後才知道。”馬依儂戈答道,他肯定不能告知,4塊大毛料都藏有玉料,總價值達億元。
“老板,賭石是不是很難?”陳宇華問出自己所問道。
“賭石的難度指數達99%。也就是說,如果花100萬元買一塊毛料去解,也許在解石過後,只有1%的勝算,99%是為負數。要想在賭石時取勝,就必須在購買毛料之前,下足百分之百挑選毛料的功夫,也許才有10%的成功率。”馬依儂戈答道。
“太難了。”鄒家興說道。
馬依儂戈走在地攤和賭石店之間的通道,從人縫中著毛料,並沒有用上雙眼異變的功能。他走過7間賭石店時,感覺到第8間賭石店裡,有他想購買的毛料。
馬依儂戈走進賭石店內,他看到一批後江原石,堆放在賭石店的一個角裡,用雙眼掃描過毛料堆之後,有許多光圈在毛料堆裡泛黃。
看到眼前只有兩個在挑選毛料,馬依儂戈動作麻利地來到毛料堆邊上,動手撿毛料讓陳宇華看住。
鄒家興看到馬依儂戈在挑選小毛料時,隨手將毛料堆放在腳邊讓陳宇華看住,便從店裡堆放著的籮筐堆裡,拿出兩個籮筐放在馬依儂戈的身邊。
陳宇華先把馬依儂堆放的小毛料,撿入籮筐裡,再接過馬依儂戈遞過來的毛料,也放入籮筐裡。
鄒家興看到兩個籮筐裝滿毛料,便拿著另外四個籮筐過來,陳宇華繼續裝上小毛料。
兩個挑選毛料的賭石客,在拿到毛料之後,便離開去和老板結帳。
馬依儂戈挑選後江原石的范圍擴大。他挑選的後江原石,不論是老後江和新後江原石,只要毛料藏有價值不菲的玉料,他都撿入籮筐內。
在不知不覺中,馬依儂戈己經選購到8個籮筐的小毛料,他讓店老板點數結帳。
“一共是96塊毛料,每塊600元,總價是5萬7千600元。”店老板說道。
馬依儂戈刷卡付款之後,等待店老板派工人送貨。
看到2名工人用兩輛手推車拉毛料,拉出賭石店處,馬依儂戈三個人隨送貨工人一道去停車場。
“老板,這些小毛料,能解有多大的玉料?”鄒家興問道。
“很難說有多大。解開的玉料,有的也許有一斤重,有的也許只有一兩重。只要是中高檔玉料,每10塊解有一塊一兩重的冰種玉料都值。”馬依儂戈答道。
把兩個手推車的毛料裝進皮卡車,馬依儂戈叫助手上車,開車回別墅樓吃中午飯。皮卡車開到別墅樓,馬依儂戈打開車庫,把皮卡車開進車庫,卸下毛料。
陳宇華去煮飯菜,馬依儂戈在車庫解石,他正在教鄒家興如何去擦石。
“滋滋滋!。。。滋滋滋!。。。”
兩台砂輪機擦石的聲音,從地下車庫傳出來。
馬依儂戈看到鄒家興己經解開第一塊毛料,便停機查看玉料。看到玉料不小,就放在電子秤上過磅:“228千克。”
“老板,小毛料果然也能解到玉料。這塊玉料能值多少?”鄒家興有些興奮地問道,這可是他上班的第二天,解開的第一塊玉料。
“這是高冰種黃陽綠,每克3千元,就是68萬4千元。”馬依儂戈答道。
“老板,就這樣一塊玉料,都可以在縣城換回一套大房子,真是不可思議。”鄒家興說道。
“賭石自有奧妙無窮的技術,才能有機會賭到有玉料的毛料。一般想賭石的人,都是在這些幾百上千元的毛料裡練手,手氣好,能積累到一筆資金,運氣差的,也就損失上萬元。”馬依儂戈答道。
“老板,我不會自已賭石,掙錢為大。”鄒家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