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大人一定會回來,雖然他一直對當年的事情有一絲怨恨,隻不過現在已經解開了心結……”
面對眼前的先生,禁水緩緩的說道,隻不過語氣中有一些懷疑,或者說聽到鬼使的說辭與蝰龍的事情之後對於端木鏡的生死頗有一些了解。
……
“你沒有明白我的意思,現在隻有冥鴉這個人,在也沒有昔日的端木鏡了……”對於眼前的女子,念端輕描淡寫的說道。
“先生,他們兩者有什麽差別嗎?反正都是一個人。”對於端木鏡的身份,禁水疑惑的說道。
“他們的差別很大,鏡兒是冥鴉沒錯,隻不過他做冥鴉的時間更長,兩個記憶融合之後,誰的記憶會佔據主導……”念端失落的說道。
對於眼前的先生,禁水沉默了,或者說從內心深處懷疑此刻的大人己經發生了改變,記憶開始融合之後的大人更加放肆了,對於女子更多的是佔有欲而非愛……
“我聽暗蛇將軍說大人的性格很像先生,不知道先生從內心深處懷疑過自己的鏡兒嗎?”沉默寡言的禁水緩緩的說道。
“我曾經動搖過,也心生疑慮過將他趕出了鏡湖,當年我一念之差將他趕出了鏡湖,雖然最後被師姐帶了回來了,隻不過從那以後鏡兒就變的溫和與不在過問江湖上的事情。”念端說道此事情的時候內心深處充滿了淒涼與悲傷……
“先生,這一切都是好事……”禁水緩緩的說道。
“如果事情就這樣完了那就好了,雖然說鏡兒回來之後不過問江上的任何事情,隻不過這一切都交給了代理人去處理,最終演變成組織的內鬥之爭……”念端歎息的語氣充滿了竹園之中,正是因為當年的變故讓鏡兒徹底死心了,選擇離開鏡湖了。
“先生是說暗鼠的反叛嗎?”當禁水聽到代理人的時候,腦子裡出現了暗鼠的樣子,雖說組織抹殺了他們的事情,隻不過這件事導致了組織的分裂與內鬥的開始。
“暗鼠隻不過是一個幌子而已,他們真正的目地是想讓鏡兒離開醫莊回到組織內,雖說他們表面上對我很尊敬,可是從內心中依然不希望鏡兒留在太湖之地……”念端平淡如水的說道。
念端對於暗蛇那些家夥並沒有什麽好感,隻不過面對他們的所做做為隻有默認了,雖然想懲戒暗蛇,可是這一切都是鏡兒在背後推波助瀾。
“暗蛇的做法有一些違背了儒家的倫理,不過大人是怎麽看待這件事情……”禁水徐徐的說道。
雖然說暗蛇的事情做的非常隱蔽,隻不過在組織內部中依然有一些傳聞,但這些事情都被月神給清楚乾淨了,沒有留下一絲檔案在組織內。
“起初鏡兒反對暗蛇,因為這件事差點殺了他隻不過最後還是同意了暗蛇的說辭……”
面對如今的追問,念端並沒有隱蔽的意義,隻不過當年一念之錯,導致了鏡兒從今以後的選擇。
“人非聖賢,孰能無錯,就是聖賢也有犯錯的時候,可是大人卻選擇離開了……”禁水徐徐的回答道。
面對現實的難題,端木鏡變得懦弱無能了,雖然以前沒有記憶的時候可以做的過份一些,隻不過回憶往昔的事情變得更加愧疚了,最終選擇一死來了結此生的犯下的錯誤。
“或許有一天蓉兒也會面臨這樣的難題……”念端緩緩的說道。
“如今蓉姑娘正在面對這樣的難題,冥水已經死了,清風也被貶到了南蠻之地,
禦風選擇投奔陰陽家,暗靈將軍也被冷落了……”禁水歎息的說道。 “鏡兒的決定嗎?”念端冷顫的說道,身體有一些抖動,眼間的淚水已落下了……
“這一切是大人所默認了,都是月神的決定,大人早己經不過問組織的任何事情了,大人把組織一分為三交給通幽大人,月神大人,司命大人統帥,隻不過通幽大人與司命大人年幼,所有的重事皆有月神大人一人決斷……”禁水緩緩的說道。
在端木鏡身邊的女子,陰陽家的月神是唯一成年的女性,相比於端木幽與少司命更適合統帥龐大的集團,當然端木幽與少司命反駁月神的提議也可以。
昔日月神的鋒芒籠罩了整個幽靈組織,就是幽靈第一高手的暗鷹對於月神也是禮讓三分,更不用說其他的角色了。
面對月神的高壓統治,做為三將之一的暗靈站了出來,集合鏡湖一脈的成員反駁陰陽家的入侵。
“唉,冥水少校被月神大人給處死了,禦風上校為了保護冥水的妹妹,最終選擇歸順月神,那次反抗月神的端木一族也被滅族了……”
禁水歎息的說道,對於月神的復仇也是大人默認的結果,憑暗靈一個將軍根本就無法扭轉局勢。
“她為什麽要處死冥水……”念端冷漠的說道,語氣中充滿了殺氣,或許說對月神的不滿……
“因為冥水知情不報,當年大人留下一名將軍守護太湖的基地,親自率領三將及下屬離開鏡湖了,隻不過月神大人給冥水少校一道命令,讓她監視先生與蓉姑娘的一舉一動。”
禁水傷感的說道,對於月神的事情,冥水極端的反感,而且對大人也是極大的不敬,最終才被月神給處死了。
“這是鏡兒的命令嗎?”念端平淡如水的問道。
“並不是,大人留下的命令是不準任何人干涉鏡湖的事情,而留下的那一名將軍也是大人的心腹,在黑暗中默默的守護著鏡湖……”禁水緩緩的說道。
“我怎麽不知道還有另一個將軍……”念端疑惑的說道。
“她是大人親自培養的成員,在組織內部隻有開創者知道此人的存在,她被稱為百年難遇的奇才,年紀輕輕便是將軍級的成員,同時也是大人親自任命下任的三將之首。”禁水緩緩的說道,對於水瓏玲的自然清楚,本質她們都是同一類人……
“看來鏡兒還是對我頗有一些怨恨……”聽到禁水的解釋,念端低下了秀首,語氣有一絲憂鬱的意思。
“或者當年大人有口說不出的難言之隱,陰陽家借助這一絲怨恨讓先生驅逐了大人……”禁水平靜的說道,對於眼前的念端先生隻能徐徐勸說。
“由於冥水少校的知情不報導致先生陷入了沉睡,而蓉姑娘也加入墨家,讓組織內部的平衡的勢力被打破了……”禁水冷漠的說道,對冥水並沒有什麽好感,若不是她知情不報,組織也不會陷入內亂之中。
“唉,冥水一直對秦國有偏見,她的父母皆是死在秦軍的手中……”念端對冥水的事情很了解,對於組織內部的秦人而她就是一把利刃,加上不知變通所以才會如此偏見。
“先生,雖然說我不清楚冥水究竟有什麽樣的背景,隻不過身為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在組織內沒有人敢違背條令。”
禁水還是胡夫人的時候有一些幼稚,隻不過被組織找到之後,便清楚的認識到這個世界之中叢林法則,在無奈之下隻有屈身於端木鏡的床榻之上了。
“現在外邊的情況怎樣了……”念端憂鬱的問道。
“秦國已經攻滅六國已有五年了,而組織中的殘留軍團在百越之地駐扎,如今帝國正在集中力量對付墨家,恐怕墨家堅持不了多久了……”對於眼前的念端先生,禁水緩緩的說道,對墨家的前景根本不看好。
“你們有沒有參與其中……”
“傳聞中的鬼使己經現身了,而神行也已經去陰陽家向月神大人與司命大人去請命,驅日也與流沙的衛莊接觸過了,這次由廉玉少校為先鋒,白戰為助手,神行與驅日為主力,而鬼使負責壓陣。”禁水冷靜的說道。
對於這次的事情,禁水並沒有參與其中,而選擇留守桑海這個基地。
“看來他們也坐不住了,不過神差沒有出現嗎?”念端對鬼使神差並不陌生, 隻不過他們長年都不會現身於江湖上,所以語氣中充滿了疑惑。
“並沒有,不過應該守護無憂先生吧!”禁水遲疑的說道。
“守護,應該囚禁才對,對於冥鴉而言我和師姐隻不過是他的囚籠裡的鳥而己……”念端諷刺的說道。
“先生慎言,現在冥鴉就您的鏡兒,萬一讓鬼使這樣的人聽道了,上報給大人就不妥了……”對於眼前的事情,禁水婉約的勸說道。
“聽到更如何,難道他還能讓鏡兒回來嗎?”對於眼前的事情,念端冷漠的說道。
“先生,通幽大人就厭惡別人說大人的事情,想要在見到大人必須通過這位小祖宗,要不然您一生在也見不大人了……”
禁水很明白小通幽一直對鏡湖醫莊的念端先生與蓉姑娘不滿,就是姓氏也跟隨她們,所以別人稱呼為通幽,若是有人稱端木幽或者是念幽那會惹毛了這小女孩,那下場比冥水還要淒慘。
“你覺得鏡兒還會回來嗎?”
“先生,那要看誰的記憶為主了……”
“你有辦法……”
“先生,不是我有辦法,而是您的決定會導致這樣的結果,您想一想大人最需要什麽……”禁水婉約的說道。
“我的身體……”
“若是大人想要誰的的身體,在普天之下誰能阻止他……”禁水婉約的回答道。
“那是什麽……”
“先生您忘了,大人的真靈才是關鍵,若是烏鴉的狀態肯定不是以大人的記憶為主,若是蛟龍的狀態肯定是您的鏡兒。”禁水緩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