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閣之中有一名女子,一件藍色無袖長裙加身,漆黑長發柔順如初散落在身後,盤旋而坐在木板之上,歲月仿佛並沒有在女子臉龐留下痕跡,眉毛細膩修長,妙相莊嚴。
一雙白皙修長的素手放在雙膝蓋之上,纖細玉指上有淡淡的光芒在閃過,眼眸微閉著,精致的嘴角上有一絲微笑。
“看來他們又要出山了……”無憂微開嘴角,紅唇輕啟的說道。
“先生,要不然您出關吧!……”在旁邊的角落裡有一個低落的聲音傳出,對於眼前的閉關修煉的無憂歎息的說道。
“丫頭,如今已是大錯鑄成,我出關有用嗎?”對於眼前的事情,無憂如何不知,可是現在組織內部的怒火己經壓抑太久了。
聽到先生的歎息與無奈,黑暗角落裡的女子也沉默不語了,畢竟這次關系到的人物太多了,將軍級的成員全部被封印了,而上校也僅數人逃脫了被封印的命運,主要是因為他們並沒有在太湖之地,要不然組織就會被全部封印。
……
“先生,組織內部越來越反對讓醫家統治組織,而且現在這呼聲己經開始滲透各個據點,並且隱蔽在禁地的長老們也有人默認了……”對於眼前的無憂先生,女子低落的說道。
“沒有什麽奇怪的事情,那一些老人原本就不想讓醫家統治整個組織,雖說他們的武功略低但是在組織內有很深的影響力……”閉目修煉的無憂對於角落裡的女子輕描淡寫的說道。
“先生,難道是大人有意……”聽到無憂先生的說辭,女子小聲的說道。
“唉,小鏡的心機很重,從來鏡湖的第一天就表出戲弄的態度,雖然說三歲那年一場大病讓他失去記憶,從此小鏡變了一個人,而對師妹言聽計從。”對於旁邊角色裡女子,無憂歎息與無奈的說道。
“大人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雖然小鏡外表堅硬冷峻,但內心其實很脆弱,當年小鏡殺戮過重被師妹逐出鏡湖,從此這個傷痕在小鏡的內心深處存在,雖說最後回來了,隻不過小鏡已經不在是從前的小鏡了……”對於眼前的女子,無憂輕描淡寫的說道,恐怕現在小鏡己經回憶起往事了。
對於端木鏡的心病無憂一直很清楚,自從小鏡重新回鏡湖之後,對組織的成員更加信任了,反而一直在弱化醫家在組織的統治力,提高道家的地位,推薦兵家統治整個組織的方針。
“可是大人因為要離開鏡湖,以前大人從來沒想過離開鏡湖一步,難道隻是因為陰陽家的挑撥離間就能讓他改變主意嗎?”對於眼前的無憂先生,女子提出了自己內心深處的疑惑。
“小鏡雖內心脆弱,但絕對不會是一個改變主意的人,能讓小鏡離開鏡湖的原因恐怕沒有暗魂說的簡單,隻怕這一切都是針對醫家的陰謀。”對於眼前的女子,無憂隻有無奈之聲。
對外界的事情,無憂雖然說有一些懷疑,隻不過現在卻處在閉關的重要時刻,而身邊也沒有可以調動的力量。
“先生,不知組織內還有多少可以調動的力量,如果不阻止陰陽家的擴散,恐怕那些少校與中校都會投奔陰陽家了。”對於眼前的無憂先生,女子微勸的說道。
“恐怕那些人早已經投奔她們了,如今殘留的高手隻有鬼使與神差了,隻不過這兩位隻聽小鏡的命令,就是我的話他們也不會遵循。”
無憂對於組織內部的高手並陌生,隻不過鬼使神差是小鏡身邊的侍衛,
他們隻聽從小鏡的命令,而其他人無權過問他們。 “先生,我怎麽沒有聽過他們……”對於眼前的問題,女子疑惑的問道。
“鬼使就是剛才來過的暗魂,而神差就是他的師姐,他們兩個人即是搭檔又是情侶,是小鏡身邊的侍衛。”對於眼前的女子,無憂徐徐的說道。
鬼使神差是最早跟著組織的成員之一,隻不過鬼使是人宗弟子,而神差則是天宗弟子,他們兩人奉命住守幽冥塔,沒有命令不可外出。
“無憂先生,可是神差為什麽沒有出現過,難道她和您一樣閉關修煉了……”女子緩緩的說道,從進入這個基地,就見過鬼使一人,從來沒有見過神差出現。
“他們奉命住守幽冥塔,根本就不會一起現身,除非是小鏡的命令否則不會出現在江湖上。”對於神差的事情,無憂也不清楚,隻不過神差從來沒有露面,隻不過幽冥塔究竟在那裡,也沒有人知道。
“先生,幽冥塔隻不過是一個傳聞……”對於眼前的事情,女子懷疑的說道。
“你覺得是傳聞也不奇怪,畢竟幽冥塔就連我都沒有去過,不過這座塔可是組織的命脈,除非使用小鏡的令牌,否則誰也進不去……”對於眼前的女子,無憂平淡如水的說道。
“先生,那鬼使怎麽出來了……”
“因為鬼使神差身上都有令牌,除非他們兩個人之外,隻有一塊令牌下落不明了,除非你能找到遺失的令牌,否則想進入幽冥塔隻有依靠鬼使神差帶路了……”
幽冥塔隻有三個令牌,而且鬼使神差是固定不變,除非能將鬼使神差同時殺死,否則沒有辦法奪取他們身上的令牌,隻拿走鬼使神差身上的一塊令牌根本就沒有什麽用。
“先生,如果有人拿到遺失的令牌能不能進入幽冥塔……”
“這個問題我沒有辦法回答你,因為幽冥塔的情況我也不清,不過有了令牌也不會輕易進入其中,看守幽冥塔的人不只鬼使神差……”
對於迷霧中的幽冥塔,誰也不知道裡邊有什麽,隻不過危險性是組織內邊最重的一個,而且鬼使神差隻不過住守其中最弱的存在。
“幽冥塔中不會有那個怪物吧!”女子心驚的問道。
“恐怕還真是那個小家夥,不過他隻不過是其中之一,另外幾個家夥就不清楚了……”
無憂看到過小鏡從前養了一頭黑色玄虎,從小跟著端木鏡的身邊,隨著玄虎年齡的成長,這頭玄虎漸漸的通靈了,本身的實力在改造之下遠遠不斷成長,潛力與壽命都已經脫離動物的極限。
無憂對於小鏡的寵物有多少並不清,隻不過能被小鏡看中的動物絕對有潛力,每一個動物的體內都會有遠古的血脈,都是從上古時候遺留下的血統。
“大人養活的動物好像並不多……”此刻旁邊的女子有一些尷尬的說道。
“小鏡養活的動物全部變成靈獸了,目前為止他所選擇的動物皆是遠古時代的遺種,潛力與天賦遠非一般的動物所能比,而那些普通的動物全部被小鏡給玩死了……”無憂的語氣頗有一些笑意,端木鏡小時候無聊就折騰動物,基本上整個七國的疆域,南方的百越,北方的狼族,巴蜀之地,海外之地都有組織的蹤跡。
“組織中也有人為了抓捕這些動物死傷淒重,更有成員全軍覆沒的隊伍。”對於眼前的事情,女子有一些傷感的說道。
“你的心太軟了,雖說他們付出了生命,不過小鏡也沒有讓他們白白送死,加入組織的一刻就清楚自己的命運了,他們要不然戰死,或著說成為組織的試驗品……”對於眼前的女子, 無憂冷漠的說道,棋子失去價值的代價就是死,而且那些人本來就是炮灰而己。
“先生,您也讚同大人的做法嗎?”對於眼前的無憂,女子小心的說道。
“我不讚同也不反駁,對於小鏡的事情,盡量不要以自己的認識去判斷對錯,叢林法則無論什麽時候都適用,世界越是高級的地方這種現像越是普遍。”面對女子的疑惑,無憂淡淡的回答道。
對於組織的做法,無憂從來沒有過問,相比於念端的認識,無憂更加清楚世界就像小鏡所說的那樣,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除了一些死敵,天下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恆的利益。
“先生,我始終不明白,大人為什麽要這樣做,就是念端先生都無法改變組織內的政策……”女子徐徐的說道。
“這個很簡單,一切都是利益關系而己,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阻人仕途,好似挖人祖墳,變法不是容易成功,而秦國商鞅變法在七國中最徹底的存在,可是秦孝公死後,商鞅最後的結局如何……”對於眼前的女子疑惑的問題,無憂淡淡的說道,前車之鑒就眼前,變法無論如何都要付出代價,如果有一天小鏡離開了,憑借師妹能壓製那些人嗎?
“先生,不是由大人在主持變法,而且現在已經成功了……”
“那是改革,並不是變法,小鏡是一步一步替代他們的位置,然後在進行組織重組,本質是並沒有改變組織的利益分配。”對於眼前女子的疑惑,無憂緩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