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茫茫的大海中有一艘小船在順風而行,船在往未知的方向航行,小船之上有一女子亭亭玉立在上邊,一襲雅致的藍綠色調長裙加衣,上邊配以金色包邊點綴圖案,完美的襯托出女子的柔美和不迫人的尊貴。
精致的臉龐上有一絲憂鬱,五官柔美,漆黑長發柔順如初的擺放左膀之上,白皙修長的素手平放在腹部之上。
在深海之中有一條黑色的影子已經慢慢的接近女子搭坐的小船,修長的身體長滿了鱗片,形狀酷似一條莽蛇,隻不過腹部已經長出爪子,而頭上有微角生長。
“吼~吼~”一陣吼聲出深海中傳出,一條數米之長的蝰龍出現在女子的面前……
盤旋在水中的蝰龍看像了小船,犀利的龍目一直盯著小船之上的女子,龍頭上的角已經開始慢慢凝聚力量,鋒利的爪子緊握。
一雙龍目充滿了迷惑,一股微壓從女子的身上散發出來,感覺是主人的氣息,如果不是氣息在女子的身上,可能直接一道龍息衝過了。
看到眼前的女子,蝰龍輕輕的搖了搖頭,爪子做出了反航的意思,雖說蝰龍已經通靈了,但是現在還不想開口說話。
“這就是傳聞中的五災之一的蝰龍,沒有想到會隱藏在這片大海之上,看來秘境的入口就在這片海域了……”對於眼前的蝰龍,女子並沒有什麽吃驚,畢竟己經見過另一個五災了。
“想必你應該能聽懂我的話……”對於眼前的蝰龍,女子徐徐的說道。
“吼……”蝰龍隻有一聲叫聲,並沒有搭理女子的意思,如果不是有主人的氣息,可能直接將她沉入大海了。
“難道他的話,你也不想聽嗎?”雖說女子不願多回憶往事,但是眼前的蝰龍並不是自己能解決,恐怕世界能戰勝他的人隻有佔有自己身子男人。
隻不過蝰龍依然搖頭拒絕了,如果沒有令牌是堅決不會放行,雖然說眼前的女子身上有主人的氣息,不過這隻能說明她與主人有一絲關系,奉命住守蝰龍可是堅絕執行的主人的命令。
“如果我硬闖……”
還沒有等女子說完,一道龍息從蝰龍的口中吐出,刹那間劃過天邊的雲彩,爆炸聲響起,遠方一座無名小島被龍息徹底抹去了。
對於眼前的女子,蝰龍並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畢竟蝰龍是五災之一,地位遠遠超過這些人類,除了主人,沒有人可以命令他們。
“你是真的不放行嗎?”看到眼前的一幕,女子冷漠的說道。
隻不過聽到女子的聲音,那條無聊的蝰龍還是搖了搖頭,對於眼前的女子並沒有放行的意思……
隻有令牌的持有者才是放行的人,或許有令牌的人也行,而他人進入秘境根本不可能,除非有主人的允許,隻不過現在主人並不在這裡。
一艘小船也來到了這片海域,隻不過上邊則是一個男子,全身上穿著黑色的經勁裝,臉龐上充滿了了堅毅的神態,胸口處標志著烏鴉的圖案,背後則是一把短刃,黑色的戰靴加身顯露出軍人的風彩。
“禁水,這裡是禁忌之地,你知不知有多危險……”此刻神行開口恕斥的說道。
“神行,別在裡假惺惺的做戲,我現在就是找死,你想怎麽樣……”對於眼前的神行,禁水憤怒的回答道。
“蝰龍尊者,這個女子由於精神受到了刺激所以有一些冒犯,還請尊者不要見怪……”神行對於眼前的蝰龍恭敬的說道。
神行很清楚激恕眼前的蝰龍會是什麽後果,
剛才的龍息是一種警告,如果有人硬闖這片海域可能真的就屍骨無存了。 “吼~”蝰龍輕叫一聲就潛入大海了,對於眼前的事情便不在多問,畢竟現在沒有人能找到秘境的入口,而且秘境並不是輕易就能踏入其中。
“神行,你究竟想怎樣……”對於眼前的神行,禁水恕斥的問道。
“禁水,現在是我問你吧!你是怎麽知道這裡,憑你的地位根本就沒有接觸這樣的秘密……”對於眼前的禁水,神行平淡的說道。
“現在我接觸了,你想怎麽樣……”對於眼前的事情,禁水漠不關心的說道。
“大人對弄玉的心思你應該明白……”
“是嗎?看來你了解的很多……”
“大人絕對不會充許李開活著,雖說李開或許是無辜的人,隻不過憑你一個根本無能為力,致於弄玉大人要定了……”對於眼前的女子,神行更多的是同情,隻不過大人決定的事情有誰能改變……
雖然說現在組織內的高手全軍覆沒了,但是有五災這樣的底蘊存在,組織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重新組建起來,隻不過挑釁蝰龍這樣的靈獸就是尋死。
“現在我就是想死,而死在他的手中不是更好的選擇嗎?”此刻禁水面對冷漠的神行輕描淡寫的說道。
“是嗎?如果你還死我不阻止你,雖說弄玉現在還在沉睡,不過你應該考慮她以後的人生,雖然說現在組織沒有讓她醒了的能力,但是下場會怎麽你應該不過陌生……”對於眼前的女子,神行諷刺的說道,語氣也是充滿了冷漠。
“大人說過放她一條生路……”
“大人說過這一句話,但是條件是你服待大人,如果你死了,組織在你身上浪費的資源怎麽辦,千萬別忘記了自己的出身……”
對於眼前的女子,神行並沒有動手的意思,如果不是大人的咒印,那蝰龍就起了殺心,可能一個龍息就讓禁水屍骨無存了。
“大不了就是死……”禁水冷漠的回答道。
“你死了只會更好,缺少了你這個多余的顧慮,那弄玉現在就會躺在大人的軟榻之上了……”對於眼前的禁水,神行平淡如水的說道。
隻所以沒有動弄玉,主要的因素則是禁水的反對與抗爭,隻不過這一股力量在保護著弄玉,所以現在她還是沒有有被大人佔有,隻不過是時間的不充許與禁水的阻礙。
“你以用死就可以脅迫大人了嗎?雖然大人對你們的母女有一些意思,如果你不識趣那大人留著你們母女有什麽用,像你們這樣的母女大人隻不過有點意思而已……”對於眼前的事情,神行毫不猶豫的說道,雖然說她們母女有一點意思,隻不過觸恕了大人的底線,一樣會受到懲戒。
“他根本就沒有實現自己的諾言……”對於眼前的神行,女子失落的說道。
“大人答應你的事情一定能完成,隻不過這些繁瑣的過程需要很長的時間,讓弄玉從沉睡中醒了並是簡單的事情,畢竟從蒼天的手中奪取生命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神行說道蒼天的時候,臉龐上平淡如水的神態變的有一些凝重了,畢竟掌握生命的是蒼天,是世間唯一一個無上恐怖存在,縱然是世間的大能對蒼天依然比較忌諱,不敢輕易去挑釁上蒼。
“這件事對他來說還不是輕而易舉的小事,隻恐怕他並沒有放在心裡吧!”對於眼前神行的說辭,禁水輕描淡寫的說道。
“大人以前說,有時候無知是很幸福的事情,現在我終於明白了……”對於眼前的事情,神行徐徐的說道。
神行以前對端木鏡的話隻有七成相信,如今卻已經有了九層的相信,如果簡單的認為可以掌握命運就是無知的表現,世間那有那樣簡單的事情, 就是三皇時代的人們也隻不順從天命,或許借助規則逃避一些事情,但是想掌握蒼天根本就不可能……
“神行你是說我笨了……”對於眼前的神行,禁水輕描淡寫的反問道。
“並非如此,你恐怕第一次見到蝰龍吧!”對於眼前的事情,神行徐徐的說道。
神行對於蝰龍並不陌生,畢竟小時候見到過蝰龍的真面,奉命住守這片大海的蝰龍是組織內最強的五災,實力遠在其他四災之上,是這片大海深處的霸主存在,管轄著組織在海外的秘境。
“神行,你究竟是什麽身份,恐怕不僅是上校這樣簡單的出身吧!”對於眼前的男子,禁水有一絲不解,除了通幽這樣的例外,神行是所有上校中最年輕的一位,而且現在年齡絕對不超過二十五歲。
“我現在依然是上校,隻不過我的父母是組織內部出身,所以了解的事情比較多而已……”對於眼前的禁水,神行徐徐的說道。
“看來你也是像他們一樣……”聽到神行的解釋,禁水平淡如水的說道,畢竟像神行這樣的人絕對是少數,隻不過讓禁水有一些興趣。
“恐怕你的父母是組織內的高層人物……”對於眼前的神行,禁水平淡如水的說道。
“算是吧!”對於眼前的禁水,神行迷糊的回答道。
“你見過這條蝰龍嗎?”禁水平淡如水的問道。
“見過,蝰龍可是五災之首,奉命住守這裡已經不知多少年了,一直守護著傳聞中秘境。”對於眼前的禁水的疑惑,神行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