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秦國李斯已經來到了新鄭的邊緣之地的深山之中,在這種幽暗的叢林中,整天都不見天日,在陰暗環境中給人一種無盡的壓抑,看似平凡的密林之後,也許就隱藏著無盡的殺機。
“你說的流沙組織就在這裡?”一道明亮的聲音突然打破了密林間的沉寂,驚起幾隻飛鳥。
“驅日上校,按照情報來說,的確是在這裡!”對於驅日的問題,李斯很耐心的解釋道。
組織內僅存的三個戰力之一的驅日已經來到了李斯的面前,隻不過這次驅日身裝打扮己經轉化成戰鬥的服裝,白色的緊身的勁裝加身,胸口處標志著烏鴉的圖形。
長袖及褲子之上則是淡淡的火焰紋章,一把短刃掛在腰間,從外表上看黑色鎖鏈腰封與短刃連續在一起,然而卻不是。
“好吧!即然是帝國的情報!應該錯不了……”驅日嘟囔了一聲。
他和李斯帶著四個秦兵都在這密林裡走了許久,不用說人影,就是動物的根毛都沒有看到。
“嗯?等等!”正在驅日說話間,突然感覺到了什麽,以迅雷之勢,用雙指夾住了一件從天上掉下的東西。
“這是……”驅日把東西置於眼前,眼角微微抽搐了起來,居然真是……一根白色的羽毛!抬頭,看向天空,透過密林的縫隙,就看到一隻白色的小鳥飛過。
“看來我有點相信這裡是流沙組織的所在了!”驅日的雙目逐漸眯了起來,輕描淡寫的說道。
那隻鳥有問題啊!現在流沙有著四大天王,四人的能力各不相同,而其中排名第一的白鳳凰就善於操縱鳥群。
這麽說,這是白鳳凰……瞬間,驅日就想到了許多。既然白鳳凰都已經顯露了些許蹤跡,那麽其他人恐怕也不會這麽安分吧!
“啊,你們看!”驅日正思索間,刹那間,一個秦兵一臉驚駭的指向前方。那裡一條金黃色的猙獰毒蛇正從樹枝上爬下,隨後,此起彼伏的嘶鳴聲在他們周圍響起。
“嘶嘶……”無數花花綠綠的毒蛇從四周的樹枝上,草叢中遊出,把李斯幾人包圍了起來。
幾個秦兵立刻驚荒失措,隻有為首的驅日和李斯不為所動。
“毒蛇嗎?”驅日自語一聲,從懷裡掏了掏,最後取出一個瓷瓶,遞到了李斯的手中。
“這是?”李斯看著驅日然後不解的問道。
“避毒丹!它能使那些毒蟲毒蛇避開你們。”驅日的聲音平淡的解釋道。
“明白了!”任何人都不會將生死置之於度外的,哪怕李斯看到這些毒蛇淡定無比,但也不代表他就不怕死。
那個組織的避毒丹至少可以為生命加一層保障。當即,李斯就取出一枚丹藥緩緩的吃了下去,然後又向幾名秦兵傳去。
而此刻,羅浮早已迎身上前,看著毒蛇,輕而易舉一甩,火焰紋章散發的波動攪動風雲。刹那間枯木飛起,勁氣卷來,那些毒蛇頓時都被掃到了一旁,看了一眼還在樹上纏著的金黃色毒蛇。
驅日聲音冰冷的說道:“這就是流沙的待客之道嗎?”
“呵呵呵呵……”一聲妖媚的聲音驀然響起,而隨著妖媚的笑聲響起,那樹上纏著的金黃色毒蛇忽然調轉蛇頭,沒入林中不見蹤影。
“這位小哥可好不講道理啊!明明是你先動手,居然還埋怨起我流沙來了……”娥眉婉轉,明眸流盼,朱唇皓齒,媚態橫生的妖冶女子不知何時出現在李斯等人身前不遠處,
隻不過聲音中帶著一抹幽怨,好像深閨怨婦一般。 隻是她是不是真的怨婦驅日不知道,但這是個危險的女人羅浮倒是確實感覺到了。
有意思!流沙四天王之赤練嗎?驅日一念閃過。
“聽這位美女的語氣似乎很幽怨啊!那要不要我給你點補償呢?”驅日輕描淡寫的說道。
“哦~不知這位小哥有什麽可補償的呢?”美眸流轉,上下掃視羅浮。
隻不過赤練也是妙人,聽到驅日這麽說,當即也順著他的話接了過來。
“不如姑娘加入我們組織如何……”驅日微笑著說道,語氣中充滿了肯定的態度。
“看姑娘這麽愛惜毒蛇的模樣,想必對於藥理也是異常喜愛的,而且我們還缺一個毒醫。”
赤練嘴角抽了抽,又故作歡笑,風韻畢露的說道:“這可不行哦~我可是衛莊大人的人呢!”
“哦,原來是這樣,我原本還打算能拉一個醫者進入組織,不過現在看來現在是不行了,你居然自認是那個叫衛莊的人,看來你是喜歡他呢!”聽了赤練的話,驅日頓時恍然大悟。
而在他說出赤練喜歡衛莊的話之時,驅日卻是注意到了赤練的臉色紅了一下。
“果然如此……”驅日臉上的笑意更濃了,昔日的紅蓮還是跟隨了他,隻不過雲雪將軍讓我問好她要怎麽辦。
“這樣說來的話,我們這個組織隻能找個機會殺了姑娘所說的衛莊了!”驅日平淡的語氣中暗藏殺機與果決,赤練聞言,臉色頓時一變,笑容收斂了起來。
“你不可能是衛莊大人的對手的。”
“哦,我是想看看!”驅日平淡如水的說道,他突然覺得在一個花癡女面前打敗她的偶像也是一件挺有趣的事。
“既如此,還不快帶我去見見你那所謂的……衛莊大人!”驅日徐徐的說道。
……
片刻之後,李斯幾人便跟著赤練來到一片林間的空地,稀疏的陽光從枝葉間灑下,讓這裡看起來敞亮了不少,完全沒有先前叢林深間的陰暗。
在那面空地的正中央,是一座青銅色的殘破石台,上面灑著落葉與布滿了風霜刻痕。
在石台的中心聳立著一座厚重古拙雕刻著不知名獸紋的寬大石椅,它就像一個古老的王者,默默的看著世間變化,滄海桑田。
“在下是秦國的李斯。”李斯先前走去,微微仰起頭,看著斜坐在石椅上的男子。
他知道,這個一頭銀發,身材健碩,披著黑底金紋寬袍的男子就是此行的目標流沙統領衛莊。
與此同時,一邊的驅日也在暗暗打量著這個人,與蓋聶是決然不同的兩種感覺呢!如果說蓋聶是那種鋒芒內斂,藏劍深谷的話,這衛莊則是鋒芒畢露,毫不掩飾其霸氣了。
“我知道你是李斯,否則,你也不會活著見到我!”斜靠在石椅之上,衛莊慢慢的抬起眼皮,無情的語調緩緩吐出。
這語氣竟好似李斯這大秦相國的身份在他心裡不值一提。
“你竟敢用這種口氣跟相國說話,放尊重些!”一個秦國士兵看不慣衛莊霸道的口氣,舉起長劍,向衛莊呵斥。
可話音未落,一道鏈劍就橫掃而來,竟是赤練瞬息出手,掃除一切對衛莊大人的不尊重之人。
隻是在鏈劍臨近秦兵咽喉之前,卻突然頓住了,停在了半空。
“嗯?”端坐在石椅之上的衛莊微微訝然,側過頭看了過來。而揮出鏈劍的赤練則是心頭一沉,頓時大驚什麽時候?只見秦兵的身前,一襲白色正在微微擺動,驅日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身前,竟比她的鏈劍還要快上數分。
一條顯黑色的鎖鏈正在與赤練鏈劍的劍尖抗衡,隻不過波動有一些微弱,鎖鏈的光芒已經壓抑了赤練的鏈劍。
“姑娘,來者是客,不必下死手吧!”似是調倪的話從驅日的口中傳出, 說話的瞬間,屈指一彈。“砰!”空氣炸響,鏈劍瞬時向一旁激射而去,空氣呼嘯聲起,一股巨大的力量從鏈劍上傳來,竟帶得赤練的身子一個不穩,向一旁傾去。
最後,幸好赤練及時揮舞起了鏈劍,劍影密集,這才化解了這恐怖的力道,隻是等到收起鏈劍以後,赤練再度看驅日的眼神逐漸變得凝重了起來。
這個人……不簡單!赤練在心中默語道。
驅日卻沒有理會這些,而是轉頭看向那名秦兵,呵斥道:“還不快給我滾一邊去,嫌還不夠丟人嗎?”
“是!”秦兵緩緩地退到了一旁,心中驚魂未定,還好有驅日上校出手,否則自己就交代在這裡了。
在喝退秦兵之後,驅日就緩步走到李斯身邊,與之並列,同時抬頭,看向已經站起身來的衛莊。金色的陽光照在那一頭白發之上,閃爍著銀光。
你的名字是?”雖然眼前的男子以前是那個組織的人,隻不過現在引起了衛莊的興趣。
“驅日!”
“驅日……不知你可有興趣加入我流沙?”衛莊淡淡說道,看向驅日的眼神極為認真。
“嗯?”聞言,李斯的臉色頓變,難以置信的看向衛莊,他沒想到衛莊居然會說出這話。
“哈!”羅浮輕聲一笑,搖了搖頭,這衛莊還真是直白,果然很有意思。
“很抱歉,我不喜歡背叛……”驅日平淡如水的回答道。
“有意思,你們都己經解散了,還忠心於他嗎?”衛莊居然笑了,他覺得這個青年越來越對他的口味了。